可浑身的瘙痒会把人逼疯的,陆浩张开腿,把小穴露在贺渊眼前。
欺负了这么久,按理穴口该张开了,可在药效的作用下,穴口又像没被肏过一样微微张开一条缝,只是一个劲流着淫水。
陆浩听到贺渊的呼吸乱了,他依旧抽噎着:“想要洊至、把我、玩坏。”
贺渊扶着他的腋下把他抱起来,白浊顺着他不断颤抖的大腿流下,似乎在勾引着人肏进小穴止住那阳精。
贺渊却没再继续,只是温柔地把他放在床上,用指腹轻轻把他脸上的泪水抹掉,吻他的眼睛:“还难受?”
陆浩揽住他的脖子小声呜咽。
贺渊知道他是口是心非,掐着他的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乳首继续肏弄后穴。
乳首被掐弄,陆浩却差点又高潮了,他觉得羞耻,却不知道怎么办。一片空白的大脑失了往日的冷静,他只能无助地落下泪:“洊至……好难受……”
贺渊被他哭得心都要化了,安抚性地抬起陆浩的下巴和他唇齿相交,他缠着陆浩的舌吮吸片刻,觉得并不满足,便继续探入,往口腔深处顶弄。
“闭嘴!”
贺渊很沮丧:“原来阿浩是在骗我。”他也会哭的呜。
“……没骗你。”
陆浩被他逗笑了:“我看你还挺喜欢这药的,要不要问太后要点?”
贺渊无奈:“别,你要敢天天晚上那么哭,我的心早晚要被你哭碎了。”他道,“阿浩平常的样子就够好了,我最喜欢了。”
贺渊说得挺随意,似乎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陆浩却微微一怔,忍不住勾起嘴角。
贺渊昨晚本来想等阿浩睡熟了就把阳物抽出来,再给阿浩好好清理一下,但是他就看着阿浩的背,竟然睡着了。
陆浩茫然了片刻,才模模糊糊想起昨晚的事,他想说什么,累得又说不出话。
他迷迷糊糊地抱住贺渊的胳膊,感觉到贺渊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
陆浩瘫坐在贺渊的阳物上,因为自身的重量,阳物又深深戳进去,把小穴撑得满满的,淫水和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一同了挤出来。陆浩呜咽几声,但没有逃脱的力气。
贺渊却揽住他的背,向上狠狠顶弄起来,每一下都死死碾压着那一点。
陆浩还因为高潮而一脸恍惚,新的快感就一波波袭来,药效下敏感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贺渊顶得太深,陆浩颤声哭叫,又射了一次。
陆浩彻底软在他怀里,完全没力气碰前面,全靠后面高潮了,等贺渊射出来,他就在贺渊怀里闭上眼。
贺渊等了一会,估摸他睡着了,刚要抽出去,陆浩就又委屈地叫洊至。贺渊只好真的不拔出来,就这么插在陆浩的后穴里,抱着陆浩侧躺下来。
陆浩倒是累得很快就睡熟了,贺渊一动也不敢动,心道他这能睡得着就有鬼了。
贺渊把陆浩抱起来,陆浩立马哭着说不许离开我,贺渊便又从背后进入他,让他先坐在自己怀里,心想这样从背后进入的话,一会侧躺下来就不会掉出去了,也不影响阿浩睡觉。
陆浩估计是看不到他的脸委屈了,一直小声哭着喊“洊至”。
贺渊被他叫得梆硬。
陆浩还哭着:“我、我没骗你,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贺渊愣了:“一直都觉得无时无刻也不能离开我?”
陆浩委屈兮兮地嗯了一声。
陆浩不知清醒了几分,明明被肏得淫水直流,却还是努力说了一句完整的话:“我的身体是属于洊至的。”
贺渊被他撩拨地狠狠吻他,又把精液射满了小穴。
贺渊喘息了一会,然后替陆浩把眼泪擦干净,陆浩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乖乖任他动作。可贺渊刚要拔出阳物,陆浩竟是又要哭了:“别抽出去,我会很寂寞的呜。”
贺渊听他胡乱浪叫了一会,吃了飞醋,他咬了一口陆浩的乳首让他回神:“知道自己在和谁做吗?”
陆浩身体还随着他的顶弄晃动,闻言抬起湿润红肿的眼睛看他,只是哭着。
完全分不清了吗,贺渊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他伸手重重揉搓陆浩的囊带,插得更狠了。
两人齐齐喟叹一声,陆浩难耐地自己动了起来,贺渊只是看他自己动,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他柔软的侧腰。
陆浩浑身发软,根本对不准那一点,四五下只能蒙对一下,就这一下,都让他浑身颤抖地要高潮。
贺渊却抬手捏住他阴茎上的小孔:“这么频繁对身体不好,忍一会。”
阿浩哭成这样提要求,贺渊怎么可能拒绝他,贺渊把肉刃又挤进水淋淋的小穴。
小陆浩没有后穴那么敏感,陆浩的快感都集中在后面,不断靠小穴高潮,交合处愈发汁水淋漓。
陆浩爽得失了理智,只会茫然地哭喊。
贺渊捏捏他的脸,心疼万分:“别哭了,我不欺负你了。”
可陆浩还想要,后穴的瘙痒蔓延到全身,陆浩觉得洊至现在就算只是抚摸自己都会让自己射出来,他忍住自己去抠挖小穴的冲动,死死攥着贺渊的衣摆,哭着道:“还要呜。”
贺渊坐起身,把他好看的剑眉皱起来:“你射了多少次了,再进入我怕伤到你。”
他顶到深得不能再深的地方,陆浩觉得嘴里仿佛也被肏了一样,小陆浩又吐出来一点东西,小穴兴奋地不断收缩。
贺渊被他夹得也忍耐不住,又用精液喂饱了他的后穴。
陆浩哭得更厉害了。
他还在射着,贺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直让小陆浩晃动着把精液喷的到处都是。
这药似乎还有调教用的成分,陆浩穴口流出的水越来越多,交合处抽插得汁水四溅。
“呜……洊至……不要了……”
“真的?那再说一遍?”
“……我爱你。”
“不许蒙混过关!”
贺渊又美滋滋道:“没想到阿浩你这么喜欢我。”
“?”
“你昨晚一直哭着说什么我一离开就会很寂寞无时无刻都要我陪在你身边之类的话还不让我抽出去……”
这日陆浩睡了一整天,压根就没能下床,太后知道之后估计是满意了,赏了陆浩一大堆东西,比他做大理寺寺丞一年的俸禄都多。
陆浩哭得眼睛肿了一天,他靠在贺渊怀里看那张长长的赏赐单:“男宠这么值钱啊,我给你当男宠得了。”
贺渊很快道:“卖身契签一辈子!”
不过听着阿浩平稳的呼吸声,贺渊觉得,不就是忍一晚吗,忍着吧。
第二日陆浩醒来的时候,自然地想要翻身,听见贺渊在他背后闷哼几声。
贺渊从背后抱住他让他别动,把阳物从他小穴里抽了出来。阴茎上全是干涸的精液,阿浩昨晚死活不让他离开,现在他俩的身体上和床上都是一片狼藉。
他考虑了一下,坏心眼地摸到陆浩胸前的乳头,轻轻揉捏起来,陆浩还是不停喊着“洊至”,只是声音渐渐变了调。
贺渊心道这就不是他禽兽了,他是为了满足阿浩,他便就这这个姿势又顶弄起来。
即使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话,陆浩也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叫洊至,只有贺渊舔他后背的时候才会安静一下,最后陆浩的整个后背都被贺渊舔得亮晶晶。
贺渊:嘶,有纸笔吗?我想让阿浩签字画押留个纪念。
小贺渊不免又在陆浩体内硬了起来,好在现在的陆浩没有意识到不对,晕晕乎乎地抱着贺渊就要睡觉。贺渊叹口气:“稍等一下宝贝,你也不能让我在你身上撑着胳膊撑一晚上吧。”
这个动作他还得多练几年。
贺渊只好停下动作,无奈道:“宝贝,不抽出去你明天会很难受的。”
陆浩哭得稀里哗啦:“不要,我一下都不想和洊至分开。”
贺渊被他说得又开心又心疼:“好好好,我不抽出去。”他捏了捏陆浩的鼻子,“真会哄我开心。”
陆浩愣愣看了他一会,却突然不哭了,伸手抱住他,声音是刚哭过之后的软绵:“夫君。”
他叫得很笃定,贺渊这才心下一松,可又觉得委屈,阿浩刚才竟然没有立马叫他的名字。
所以贺渊死死抵着那点,抬起陆浩的下巴让陆浩看着他:“哪怕想要成这样也只能让我肏知道吗?”
小陆浩憋涨得难受,但后穴还是空虚饥渴,陆浩顾不得哀求贺渊松手,扭着腰让后穴里阳物插得更深,这才减轻了些许瘙痒。
贺渊只是眯着眼看他,像是在看自己家任性的小宠物。陆浩自个玩了一会,小穴暂且止痒了,可前端射精的冲动一波波袭来,小陆浩憋得通红,小孔周围都湿透了,却发泄不出来,陆浩带着哭腔道:“洊至……要坏掉了……”
贺渊这才松开手,小陆浩顿了一下,才抖动着射出了略显稀薄的液体,大都溅在了贺渊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