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浩觉得离谱:“你去泽芝楼,怎么想都应该是我吃醋吧!”
贺渊微笑:“那你可以好好体会一下,我对你的心意。”
贺渊按着陆浩啃他的脸,陆浩努力挣扎,早上来了一次,他又工作了一天,晚上还要来几次?
原来是吃醋了,陆浩恍然大悟,笑道:“宛宛姑娘喜欢的是陆三少,不是我,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他和陆三少截然不同。宛宛既然喜欢陆三少,自然是看得出来的。
贺渊漫不经心地揉捏他的乳首:“可是,她说她给你脱过衣服。”
陆浩回想了一下,解释道:“那次我和你吵架去泽芝楼睡了一觉,她看我没脱衣服帮我脱了,呃、也不是她有什么想法,只是我睡她床上没脱鞋,换作搬山也会这么做啊。”
贺渊不得不承认,司七悄悄骂他变态还是有些道理的。
他俯身吻了上去,在唇齿纠缠中,咽下自己的精液,手指顺着臀部又戳进穴口,把后穴夹着的阳精挤了出来,顺着手指流下。
陆浩一惊,推开他,试探道:“洊至,你在生气吗?”
“夫君,我饿了。”
贺渊屁颠屁颠地走了,留陆浩在他背后发了一会呆,他摸摸自己的脸。
啧,真烫。
贺渊清咳一声:“我帮你上过药了。”他低眉顺眼给陆浩穿好衣服,小心翼翼问:“阿浩,能再叫一声吗?”
昨晚陆浩那声夫君,兴奋得他一晚上都没睡好。
陆浩不理他:“我饿了。”
于是,他捏住贺渊的下巴,看着那双眼睛,道:“夫君。”
贺渊愣了愣,终于停下了动作,把头埋在他的肩上:“陪我一辈子好不好,阿浩?”
“好。”
很快,室内的低喘和呻吟又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陆浩觉得后穴阵阵发疼,前端几乎射不出来东西,贺渊还是没有停下的打算。
陆浩却渐渐理解了。贺渊对他过于重视,所以他缺乏安全感到病态的程度,而且,他和贺渊不像男女之间有婚约束缚,贺渊一丝一毫都束缚不住他。
他看着贺渊的脸发起了愣。
洊至的那一双剑眉确实看起来冷淡,眼角和唇线也都不算柔和。以前只有病人会说他温和。他以前想或许是自己笑着的时候看起来就没那么冰冷了。
可如今他觉得,洊至的这张脸一点都不冰凉,他只是不太对外人笑。他笑得时候真是温柔极了,便是不笑的时候,只是那么温柔的看着你,也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陆浩:你可真是个小天才……个鬼啊!!!
贺渊压在他身上,又把那物插进去,见陆浩闭目装死,凑过去舔了舔他的唇:“阿浩?”
陆浩睁眼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
等贺渊发泄出来,陆浩都顾不上又抬起了头的小陆浩,扯下蒙在眼睛上的发带,起身就想溜走。
贺渊牢牢按住他,哑声道:“还没好。”
陆浩软声道:“渊哥哥,我累了。”
贺渊似乎被爽到了,按着他的头戳刺起来。
陆浩觉得不太舒服,但是嘴里被撑的太满,连干呕都发不出。贺渊似乎铁了心要在他嘴里射出来,陆浩愤恨地掐他屁股捏他腰。
这根本就不是他服侍贺渊,只是贺渊按着他在他口中纵横。
没关系,只要贺渊想,他什么都可以做。
他覆上贺渊的手。
贺渊愣了愣,手从胸口一点点向下摸,他滑的缓慢又缠绵。贺渊的胸口紧紧贴着陆浩的后背,两人的心跳纠缠在一起,仿若雷鸣,陆浩在贺渊的手滑向下体的一刻便射了出来。
后穴已经被操开了,这才勉强用这个姿势吞进了阳物。
视力被剥夺,感觉格外敏锐。陆浩感觉到那龟头一点点挤开软肉,深深顶进肠道里。不断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吓人,他几乎又要射出来了。
贺渊轻轻一动,那孽根就又深了几分,陆浩闷哼一声,声音不像抱怨,倒更像引诱:“洊至,太深了~”
陆浩叹口气:“我那时只是分不清,你对我太好了。”
“我对你这么好不就是因为我想追你,你完全没察觉。”
陆浩笑了一声:“不能怪我吧,毕竟亲人之间也会想要拥抱亲吻吧。”
于是贺渊只是舔着他的耳朵道:“我听说九浅一深会更舒服,你不是疼吗?我们试试轻一点?”
陆浩有气无力道:“你特么听谁说的!”
“二哥。”
贺渊铁了心打开他的腿,把那物挤进去。阳物蹭过那点,陆浩又是一声呻吟,低骂道:“你特么还强上?”
“这不叫强上,叫苟合。”
两人的身形叠在一起,贺渊看着陆浩仰着头叫自己的名字,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流,美得让人想咬一口,于是他便咬了。
陆浩:……
他撑着床坐起身,感觉到洊至的精液从后穴中流出来,陆浩脸一红,低头掀开贺渊的衣摆,握住果然还精神着的阳物。
这东西刚在他的后穴里纵横,倒是够湿了,陆浩一恨心,直接含了进去。
贺渊的手指摸进后穴,轻轻巧巧地绕着那点画圈,陆浩浑身一软,忍不住呻吟几声。
“这不是很想要吗。”
陆浩想咬他:“混蛋!”
贺渊轻声道:“可你和我吵架了,便去找她,她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吗?”
“我就是想让你吃醋,我才找她啊。”
贺渊怔怔看了他两秒,一把把他扑在床上,咬牙切齿道:“那你成功了,我吃醋了。”
贺渊摇摇头,陆浩心道你可又别扭,听见贺渊道:“我刚去了泽芝楼。”
陆浩想了想,没说他早就知道了,问:“去那做什么?”
“去见了宛宛姑娘,她说她喜欢你。”
贺渊道:“要不,一个月叫一次也行?”
陆浩回头和他对视一眼,不知道他和贺渊谈恋爱之后这货的智商为什么飞速下降。
没办法,谁让他就喜欢这个傻子呢。
等精液直直射进咽喉,下颌已经酸得快失去知觉了,陆浩勉力咽下大部分的液体。不好喝,但这是洊至的东西,他都会咽下去。
贺渊抬起他的脸擦了擦他嘴角的液体,棕色眼眸的青年嘴角还满是白浊,嘴唇红肿着,眼角被呛得泛起了泪光。
陆浩的脸从来不显得女气,他即使这样满是媚意的时刻,也像是恣意妄为的少爷被欺负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陆浩一睁眼就看见旁边一脸讨好的脸。
贺渊心虚道:“阿浩,大理寺我替你请假了。”
陆浩扶着腰起身,低头看胸口新旧爱痕交错在一起,咬牙切齿道:“是不是肿了?”他特么屁股疼。
贺渊不是在吃醋,只是在害怕。
明明压着陆浩放肆的是他,可难过的也是他。
陆浩叹口气,没关系,一个月没有安全感便一年,一年没有安全感便一辈子,他总会宠得他家洊至天不怕地不怕的。
于是陆浩说:“不讨厌,喜欢。”他又重复一遍,“很喜欢”。
贺渊被他一激,阳物又在后穴硬起来。
陆浩:……
“阿浩你讨厌我的脸吗?”
陆浩愣了愣,也对,这张脸曾属于他自己。
洊至还真喜欢这种时候问一些哲学问题。
贺渊:……
有个太了解自己性癖的人简直要命。
陆浩见他松懈,正打算赶紧跑,贺渊却只是把他抱起来,让他躺在床上,认真道:“这样省力。”
贺渊却在此时动了,陆浩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便又被拉进情欲的浪潮中。
贺渊虔诚地亲吻他的背,却又暴虐地在他体内纵横。他在陆浩耳边一个劲地轻唤小渊,逼着陆浩呻吟着回答他。
贺渊在他们欢愉的时候总是这么唤他,身体仿佛记住了这两个字,只要他这么叫,陆浩就忍不住软了腿顺从他。
贺渊嗯了一身,慢条斯理地揉捏他的乳头。陆浩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他熟悉的手是如何玩弄他的乳尖的,他委屈道:“洊至,我不是也吃醋了吗,你别生气了。”
“阿浩。”贺渊的舌尖扫过他的后颈,“对不起,可是我忍不住。”
陆浩心里叹口气,他一直以为,贺渊对他是占有欲居多,现在看来,是掌控欲啊。
“啧,屁的亲人,我是想操你。”
陆浩被他直白的渴求勾得浑身一颤,贺渊轻搔他的乳首,陆浩知道他还没打算停下,求饶道:“洊至,我错了,我不行了。”
贺渊却只是把懒得挣扎的陆浩翻了个身抱进怀里。
事实证明,确实舒服,等贺渊再射出来,陆浩已经没了半点力气。
贺渊倒是不知道哪来的劲头,把陆浩早已松散的发髻解开,用那青色的发带蒙住陆浩的眼睛。
等陆浩回过神,眼前已经一片迷蒙。贺渊低声道:“抱歉,听宛宛说,我才知道那回你当我是随便玩玩。”
陆浩被这只大型犬咬得浑身紧绷,喘着气问:“你到底、嗯、在生什么气啊?”
贺渊也不知道。阿浩和宛宛之间隔着一个陆三少,因为这个,他们别说情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可他就是不喜欢。
贺渊微怔,他没想到阿浩这么干脆。说起来,这还是阿浩第一次给他用嘴。他还没缓过神,就感觉到自己的阳物已经顶到了湿热的口腔。
陆浩其实不太知道要怎么做。即使是陆三少,也只有别人给他口交的份,哪里知道怎么服侍别人。平日里贺渊给他口交,也只能说是挑逗有余,技巧不足。
贺渊的尺寸真的不小,陆浩下颌被撑的发疼,郁闷的发现好像没有自己的技巧发挥的余地,只好揉捏起贺渊的囊袋。等嘴里的东西越发炽热,陆浩主动把阳物往喉咙深处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