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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攻自受】全世界都说他是我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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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宴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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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渊:“……”

贺渊沉默了太久,庄湘宜气急反笑:“你真当我傻?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我也管不着。”说完冲众人行了礼,起身就走。

肃王也不装了,跳下床,耷拉上鞋子,快步追上去。

肃王拼命给孙景泰使眼色,孙景泰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庄湘宜转头跟贺渊说话:“太后昨说世子许久没看望她了,惦记你呢。”贺渊道:“既然太后挂念,我过几日便进宫拜见。”

随即空气诡异地安静下来,齐承礼环顾一周,众人纷纷给他一个“没救了等死吧”的眼神。

齐承礼躺在床上,假装自己虚弱得动不了。

庄湘宜冷淡地询问完齐承礼的伤势,便不理他了。

庄家是肃王封地阜州那边最大的世家,便是肃王在人家地盘上,也不好轻易得罪。庄湘宜是倍受宠爱的大小姐,爱憎分明,容不得半点委屈的那种。

贺渊看向陆浩的侧脸,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那至少让我陪你到最后一刻吧。

陆浩知道他在想什么,转头对他一笑。

傻子,我们本是一体,何谈分离。

公羊旗笑了一声:“我刚认识你们的时候可想不到这么快就离开的离开,成亲的成亲。”

他语气掩饰不住的惆怅,环顾一周:“盛安四少我看就剩我了,和禹似乎要改行做情圣,阿浩嘛,我之前打死都想不到你能栽到洊至手里,洊至更厉害,都从太医变成世子了,韦兄和朗竹成亲啦(赵朗竹:?你这话有歧义啊?),百年之前就说过要和别的世家联姻,华歌也有喜欢的人了。嘿,修言,就你和我没变了。”

众人笑着看着他,曾修言知道公羊旗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是不舍,拍拍他的肩,忽悠道:“我不变,我陪你。”

所以他认真回答道:“我想这只是一个取舍的问题,喜欢一个人和喜欢很多人,二选一,说来也不难。”他看向石和禹和齐承礼,“只是,如果做出来选择却后悔了,才是最伤人的。”

两人低头思考,孙景泰突然道:“姑且和你们说一声,我真的准备去西洲那边了。”

众人多少听闻过孙景泰想离开盛安,倒也没有很意外,只是若要洒脱地道别,似乎一时也做不到。

柴树也道:“要么你就像阿浩、洊至、朗竹和韦兄一样一心一意,要么就像陈兄一样风流到底,夹在中间,对姑娘家的才不好。”

孙景泰很是鄙夷:“说得你好像很有经验一样。”

“咳咳,理论、理论不行吗?”

众人:也是哦。

众人吵闹一阵,石和禹倒是有些心事重重,步韦注意到了,担忧地问:“和禹,你怎么了?”

石和禹摸摸脑袋:“没啥事,就是九娘怀孕了,家里不同意我娶她为正妻,我在想,我要不要索性不娶正妻了。”

陆浩心道哪有这么简单,他又转念一想,父亲还不至于放弃他,似乎也懒得再揍他,若是硬给他纳妾,他拒绝就好,这么一说父亲不就拿他没办法了?

不过他还是希望父亲能接受洊至啊。

陆明已经习惯陆浩一想起贺渊就发呆这件事,任由陆浩发愣,自己鬼鬼祟祟地夹了一块肉,心里抱怨父亲再不骂完菜就凉了,丝毫没有去救救他亲大哥的打算。

孙景泰酸溜溜道:“阿浩你以前怎么给我说的来着?我只把他当朋友?”

陆浩:“……情况这不是变了嘛。”

赵朗竹也对贺渊进行了补刀:“啊洊至?说好的笔直笔直的呢?”

赵朗竹抢在陆浩阻止他之前,挤眉弄眼道:“阿浩说他喜欢你啊。”

贺渊瞬间明白了,他一把揪住赵朗竹的衣襟,咬牙切齿:“你倒是早告诉我啊!”贺渊内心崩溃:要是有人早点给他说阿浩喜欢他,他还折腾个什么劲啊。

赵朗竹挣脱开来,躲在孙景泰身后,贺渊懒得追上去,坐回位置。

步韦:好浪漫,回去讲给小清听!

洪华歌:酸就一个字。

柴树:我之前竟然猜对了,不过以这两人的情况,不日久生情才奇怪吧……

赵朗竹环顾一周,见除了曾修言有点好奇,其他人都没当一回事,气道:“你们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转头看向陆浩,不知道陆浩是否愿意把真相说出来。

陆浩点点头,现在他和贺渊在一起了,往事便也无足轻重了。

他把真相告诉赵朗竹的事并未向贺渊提起,贺渊略略诧异地看他一眼,陆浩心道这不是我跟赵朗竹说了喜欢你我才没好意思告诉你。

陆浩的手极自然地覆在贺渊手上,赵朗竹坏笑道:“和好了?”

以前贺陆两人虽然也亲密,但今日这两人就给人一种更直白的感觉,赵朗竹故意咳了一声:“所以你俩,该说的说明白了没?”

陆浩和贺渊唰得脸就红了。

陆浩和陆元齐齐翻白眼。

陆将军清咳一声,三人立马正襟危坐。不出陆浩意料,陆将军对陆元没有干净利落地解决掉前朝非常不满,从陆元的带兵思路骂到陆元近日的衣着,倒是让陆浩逃过一劫。

其实很早之前陆元就消灭了姜歧所有已知的昭朝据点,只不过当时皇上没消气,非要掘地三尺不放过任何一个昭民。

等肃王刚出门,洪华歌就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起来:“陈兄怕是找错人了,洊至可不擅长说谎,换成和禹还差不多。”他最近才知道陈礼就是肃王齐承礼,称呼还改不过来。

石和禹翻了个白眼。陆浩也暗暗发笑,让洊至帮齐承礼骗肃王妃确实有点为难他。

贺渊委屈道:“我有努力了一下。”陆浩笑道:“没事没事,本来就不该骗王妃。”

只有公羊旗没想那么多,试图帮一把齐承礼:“哈哈哈,王妃还是担心承礼才快马加鞭赶来的吧哈哈哈哈。”

盛安三少臭名远扬,庄湘宜冷冷看公羊旗一眼:“不过是尽我为人妻的本分罢了。”

贺渊正在愉快地试图用点心把陆浩喂胖,谁知齐承礼道:“宜儿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气,如今我都改了,我来盛安这么久都没去青楼也没有调戏民女,不信你问洊至?”

她对盛安三少就没什么好脸色,但对其他人都礼数周全。尤其是步韦和赵朗竹这种有了妻室还不纳妾的,庄湘宜更是欣赏有佳。

肃王躺在床上伸着脑袋,特别卑微地道:“宜儿一路上辛苦了,累不累啊?”

庄湘宜眼睛都没抬:“还好。”

晚上,为了迎接肃王妃,陆浩又去了燕王府。齐承礼喜欢热闹,硬是把他们都叫来了。

好在肃王住的嘉荣阁够大,算上肃王和肃王妃挤了十二个人也绰绰有余。

齐承礼为了证明自己到盛安以来从未沾花惹草,连陆玉儿都不允许赵朗竹带,包厢里一水的雄性,众星捧月地围着肃王妃庄湘宜。

齐承礼不满道:“我呢我呢?”

“我才认识你几天啊,怎么知道你变没变?再说王爷你和我们这些庶民不一样,不变也没关系啦。”

齐承礼嚷嚷着不公平。

还是柴树打破了安静:“我明年大概二月成亲,至少参加过我的婚礼再走。”

曾修言诧异道:“你要成亲?”

“嗯,都御史家的千金。”

石和禹仔细想了想,坚定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让九娘和我们的孩子受到伤害。”

齐承礼不知何时回来了,脸上还留着一个嫣红的巴掌印:“浪子回头,难吗?”

除了贺渊,其他人都转头看向陆浩。陆浩愣了一下,他到底不是原身,他本人一点也不风流,不过原身其实也模模糊糊地想象过和宛宛一世一双人。

几人面面相觑,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石和禹也要收心了?赵朗竹皱皱眉:“你喜欢她?”

石和禹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小时候我爹不怎么管我,我那庶弟又难缠,我当时挺恨我爹的,我就是想做个好爹。”

赵朗竹脱口而出:“没有嫡庶之别,还有母亲受宠与否的区别。”他这个不受宠的尚书之子,也许是在场最有立场说这句话的人。

“……我没说过。”

“你脸呢?”

最后还是公羊旗无所谓地道:“反正他们一直都在秀,对我们来说毫无区别啊。”

赵朗竹这么一起哄,贺渊才意识到他和阿浩现在的确和以前关系不一样了。

身旁青年的存在感太强烈,明明他特意避开目光,却还是吸引了他的全部心神,贺渊一时失了自在,双手握住面前的酒杯,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浩看着他的侧脸,无意识地勾起嘴角。

曾修言:嗯嗯嗯?假装的?也太特喵像真的了吧!

赵朗竹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复杂心思:“……好在我旁观者清,一早就看出这两是傲娇呢……”

“等等,”贺渊奇怪,“你怎么知道?”

赵朗竹便口若悬河地讲起贺陆一直是假装一对的事,最近才假戏真做了。

其余几人都听懵了。

盛安三少:能为了洊至做到这地步,阿浩这笨蛋大概一开始就喜欢洊至吧。

赵朗竹翻译:“嗯,看来说清楚了。”

幸福得胖了一圈的步韦道:“怎么?他俩不是早都和好了?”

孙景泰听贺渊提起过陆浩因为“后手”生气了,以为赵朗竹说得是这件事,道:“不就是吵个架,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陆浩看着面前的烧鸡心想不知何时才能开饭,陆明用手肘碰了碰他,低声问:“我看父亲最近没管你?”

陆浩点点头,知道陆明说的是他和贺渊的事,也轻声道:“父亲实在说服不了我,以退为进。”

陆明搂住他的肩:“这样早晚父亲不就习惯你和洊至的事了吗,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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