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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攻自受】全世界都说他是我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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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猜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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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流言是外人挑拨离间,不是锦绣的错。

是他的错。

可是,帝王可悲可叹的自尊心啊。

此事皇帝的怀疑倒也毫无道理,若那边是谋反,就需要打进盛安让自己的人上位,现在却在一一把有能力继承皇位的人解决,倒真像是某个齐家人联手外人要扫除阻碍了。

他被软禁也无妨,那边若是想杀有能力继承皇位的人,宫里还安全一些。

只是,原本他还想偿还些对陆府的亏欠 ,现在,只能靠贺渊了啊。

胡邢籍点点头:“岳父的事我没瞒住,莘莘很是担心阿浩,很关注这件案子,她想去照顾王妃,我拦住她了,你别怪我。”他轻轻一笑,“你姐姐她怀孕了。”

贺渊微微一愣,笑道:“恭喜,莫让姐姐操心了。”爹被关在宫里,姐姐不回府里也罢,省得皇帝多想。

贺渊拜托胡邢籍有消息随时联系自己,便进了北狱。

阿金问都没问是什么东西就应下了。

到了大理寺,守卫将贺渊的来意禀告上去,胡邢籍就出现了,贺渊松了口气,不然他就要仗着身份硬闯了。

胡邢籍粗硬地眉毛耷拉下来:“石大人不许我照看陆府的人,没帮上忙。”

孙景泰把贺渊往外推:“我们在这等你,速去速回!”

公羊旗笑道:“这下陆将军打不到你,你趁机说点好话啊。”

贺渊:“……陆将军会不会掰开栅栏掐死我啊?”

公羊旗拍案道:“不牵强啊,前朝想攻打大qian,先把最厉害的将军解决了呗。”

曾修言并不赞同:“前朝想靠武力造反根本不可能,四五十年前的那一战前朝都没多少人剩下了,当时他们的士兵也几乎全军覆没,如今想靠武力夺权就更不可能了。”

众人又讨论了一会,觉得有道理,但还是没有证据。

贺院使并不惊慌:“既然皇叔怀疑侄儿,那侄儿就留在皇叔眼皮子底下。”

皇帝也没说满意或者不满意,只是道:“正好,你前些日子住的倾华阁还让人打扫着。”

贺院使知道他这是被变相软禁了。

等等,昨日和今日,昆咎行踪不定。

巧合吗?

公羊旗一合扇子,道:“若是背后黑手是前朝,就能解释皇帝不怀疑陆将军谋反还要关着他了,他怀疑陆将军和前朝有关联。你们想,陆将军转移了皇上的注意力,前朝趁机解决五皇子,看起来像不像串通好了?而且陆将军平民出身,说不是前朝之人,也没什么证据啊。”

几人又讨论了一阵,他们有了不少猜测,但似乎都对不上。

步韦突然犹豫了一会:“杀害皇子倒让我想起一事,阿浩有个玉符你们知道吗?小清曾说那枚玉符的花纹是前朝的风格。”

前朝,其余几人面面相觑,昭朝一百五十多年前就灭亡了啊。

步韦想了想:“没有别的方法吗?至少先把阿浩弄出来?”

贺渊摇摇头:“他要想出来,只要口头上和陆将军断绝关系就行,阿浩不愿意。”

步韦有点担心:“洊至,你去看看阿浩吧?他一个大少爷,哪里受得了牢狱之苦?”

孙景泰拍拍桌子:“还有一事我觉得奇怪,陆将军怎么偏偏在十七年后知道钟芸烟死亡的真相?你们想想,若不知道陆将军和先帝有仇,众人也不会轻易相信他谋反。”

贺渊道:“也许是因为我们家的身世公开了。”

曾修言奇怪:“怎么说?”

六个人就这件案子讨论了一会,把已知信息下整个案子捋了一遍。

首先陆将军调查钟芸烟之事,杀了凶手,同时皇帝检查虎符,发现问题。

皇帝知道虎符不是陆将军换的,却还是把陆府一众抓起来。

“哦,这是宫里的御制的玩意,可能是宫人偷拿出来卖的,所以才不让你说。”

公羊旗恍然大悟,没有起疑。

贺渊见安抚住了他,开始重新梳理事件。看来背后之人本是想陷害陆将军的,只是被早有防范的大哥发现了,但是大哥当时意识到这事可能牵扯甚广,陆家要出事,所以借青龙之手送出虎符,防止陆家被陷害。

好家伙,昨晚大理寺翻天覆地找不到的镇北军虎符他算是知道在哪了。

贺渊赶紧把那块布重新包上,贴身放好。背后之人原是想陷害陆将军的?

这下,他刚才的推测也许得推到重来了。

两人一起上了马车,公羊旗一拍脑袋:“好家伙,我想起来了,陆家大哥有东西让我交给你。”

公羊旗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拿着一块布胡乱包着。

贺渊很是意外:“什么东西?”

贺渊瞥到身后的搬山:“搬山,你也不用跟着我了,留在府里,有什么消息到望湖酒楼通知我。对了,黄牛山的病人怎么样了?”

搬山道:“悬仁堂不知为何关着,我向对面的小贩打听了一下,昨日昆先生就不在,不过我请了别的大夫去黄牛山。”

昆先生病了吗?

贺渊和公羊旗勾肩搭背地往外走,搬山屁颠屁颠地跟在他们后面,公羊旗叹道:“我去找百年的时候,百年彻底被他老爹关起来了,我连他面都没见着就被赶出来了。”

贺渊叹气:“前些日子太子之事本就牵连詹士府,他爹也经不起再折腾一次了。”

公羊旗也装模作样地跟着他叹口气:“不过他给我递了张纸条,说能调换虎符的人必须要有内库钥匙,明面上只有内务大总管手下的人可以进出,经手的人都被审问了,但大总管赵进偏偏无事,就很奇怪。”

贺院使依旧跪在地上,皇帝没有叫他起来,也没有看他。贺院使已经意识到了不对,而且,也不难理解。

果然,皇帝仿佛才看到他一样:“起来吧,朕的好侄儿。如今太子被贬,小四被废,小五被杀,朕就剩一个不足年的六皇子,哦,还有朕那个声色犬马的弟弟。那么,如果朕驾崩,谁来当这个皇帝比较合适?”

他驾崩的话一出口,殿里的下人吓得跪倒一片。

贺夫人摇摇头,目露悲色:“钟氏无意发现你父亲的身份,才被先帝的侍卫下了毒。”

贺渊愣了愣,半晌才叹口气:“要我怎么跟阿浩说啊。”

公羊旗也惊呆了:“难怪陆将军死活不同意你跟阿浩。”

公羊旗凑过来:“我刚把孙景泰他们叫到望湖酒楼了,你和我们一起行动吧,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呢。”

贺渊笑着点点头:“好兄弟,谢了!”

贺夫人看着两人,露出笑容,很快又秀眉微蹙:“小渊,还有一事看来要告诉你了。”

贺夫人知晓他刚出宫:“府里到处都是皇帝的人,皇上应当不怎么怀疑你爹的。”

公羊旗不爽:“既然都派人盯着了,怎么还要软禁燕王啊。”

“以防万一呗。”贺渊说完,却觉得此事越来越复杂。姜岐军的虎符又是从哪来的?他头疼地揉揉太阳穴,把自己从大理寺和宫里得知的事一一讲出。

贺夫人招呼他坐下,神情凝重:“五皇子薨了。”

贺渊愣了愣,这与贺院使入宫有何关系?

等等,他倒吸一口凉气。太子被贬,四皇子被废,五皇子一死,当今就只剩下一个不满一岁的六皇子。

他深吸一口气,没关系,回到府里,可以让爹给他出谋划策。

燕王府离皇宫不远,贺渊匆匆赶回去,还没下马车,贺总管就跑过来,苦笑道:“少爷,宫里来人说老爷想念太后,这几日住在宫里。”贺渊一听就知道是鬼话,爹若是主动进宫向太后请安自然会带上他。

“怎么回事?”贺渊边下车边问。

太后叹口气:“现在如何了?”

皇帝从容道:“姜岐总算有几个有脑子的官员,闹事的人都抓住了,局势已经控制住了。只是被抓的人当场自尽了,都是死士,不知能审出多少来。”他眯起眼睛,“朕就说他们要镇关军的那半个虎符有何用,合着是虚晃一枪,误导朕。”

大乾的精力全放在防着镇关军,谁能想到暴乱的是姜岐军?

贺渊坐在马车里,把所有事情细细想过去。但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他来回奔走,病情有些反复,贺渊的头隐隐作痛。贺渊摸出怀里的木盒,看着那枚鹤扳指发呆。

阿浩……

贺院使被一众内侍包绕着离去。等殿内只剩太后和皇帝,皇帝的脸色才黯淡下来:“母后,朕定会杀了那些人替小五报仇。”

太后叹口气:“你似乎不止为了小五伤心。”

皇帝没有说话,其实四皇子的事发生之后,大理寺就告诉他有人再搞鬼。

太后一脸不赞同,但也只能道:“小渊那边只是想救出陆寺丞,陛下莫牵连小渊啊。”

皇帝不甚在意:“朕的好侄儿不过想念太后您,在宫里小住几天罢了。至于小渊,小孩子罢了,随他去。”

贺院使冲太后点点头,示意她无事。皇帝又没有证据,只是关着他罢了,看样子皇帝也没打算对燕王府怎么样。

贺渊对他笑笑:“没关系的姐夫,我能去看看陆府的人吗?”

胡邢籍道:“石大人没说可以,可他也没说不可以啊,我带你去,不去看看阿浩?”

贺渊挣扎一下,还是拒绝了:“时间紧迫。”他转移话题,“姐姐可知道爹进宫了?”

几人对视一眼,孙景泰表情严肃:“我觉得会。”

虽然几人说的乐观,但心里也知道,大理寺卿愿意和贺渊交谈是一回事,愿意放贺渊进去看陆将军又是另一回事。

贺渊把虎符交给阿金,让他回府先交给贺夫人,然后再过来接他。

步韦道:“不如去问问陆将军?他肯定知道点什么,洊至你应当能进去。”

贺渊赞道:“有道理,那我去了。韦兄,一起啊?”

步韦把头摇得像一个拨浪鼓:“不去不去,好不容易休假。”

贺渊道:“那就是说背后之人费心把陆将军关进去,只是为了让皇上的注意力在镇北军身上,好对五皇子下手。感觉,还是有点牵强。”

若是前朝要造反,为何要杀五皇子?五皇子远在姜岐,这么大费周章甚至牺牲人手,值得吗?单单为了泄愤?

偷走镇北军的虎符只是为了转移皇上注意力,和陆将军无关吗?

孙景泰道:“我倒是听人说过,四五十年前吧,前朝余孽还闹过事,后来让我大乾的军队剿灭了。”

贺渊道:“前朝之人倒是有杀死五皇子的理由,只是那玉符……”

是昆先生送给阿浩的。

其它四人也是这么想的,纷纷看向贺渊。

贺渊沉默片刻:“我想至少有些进展再去见他,不然我都不知道跟他说什么。”

石和禹无奈地摇了摇头:“能把你别扭死。”

“以后慢慢给你们解释,总之陆浩母亲的病逝可能和我们家有关。”

洪华歌无奈道:“各位,咱别管真相了,先把阿浩救出来吧。”

贺渊叹口气:“我想过了,只有证明陆府的清白,皇帝才能把陆府众人放出来,咱们还是要弄清楚这件事。”

而且现在当今若是出事,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就剩燕王,肃王和六皇子。

贺渊伸出手,比划了一个二:“那么现在咱们不知道的问题,一,背后之人是谁?二,背后之人杀了那么多皇亲,又陷害陆府,目的是什么?

他没敢提镇北军的虎符在他手上。

贺院使没说话,静静地和他对视。

季太后坐不住了:“陛下,再怎么说,燕王也不可能和那边联手啊!”

皇帝笑笑:“那边是不可能,但是陆耀祖呢?朕之前怀疑陆耀祖是那边的人,现在想想,也可能,是朕这好侄儿这边的啊。”

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还有陆将军,背后之人到底要做什么?

到了望川酒楼,公羊旗领着贺渊进了一个包间。孙景泰、洪华歌、曾修言都在,步韦甚至请了假过来。

孙景泰一见贺渊,就道:“来来来,把你知道的事都告诉我们。”

公羊旗没认出那是什么,好奇地问:“这啥啊?”

贺渊怕牵连公羊家,胡扯道:“哦,我喜欢的小物件,托大哥给我带的。大哥什么时候给你的?”

“昨天陆将军不是开了个什么宴会,我和我堂哥一起去了,中间陆家大哥突然让人把我叫过去,拜托我把这东西给你。”公羊旗回忆了一下,补充道,“奇怪的是他还再三强调,如果被人发现了,就直说是他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行。”

“不知道啊,阿浩他大哥说不让我打开,只交给你就是了。”

贺渊接过,把那块形状不规则的,看起来像是从衣衫上临时撕下来的布一层一层揭开。

里面是块巴掌大老虎形状的小物件,就是少了一半。贺渊隐隐觉得不对,拿起来仔细看了一眼,虎背上刻着两个字“镇北”。

“对了,赵朗竹呢?玉儿被关起来了,他别闹事啊。”

公羊旗好笑道:“我去他那看了,下人说大理寺抓玉儿的时候,赵朗竹死活不愿意,后来因为妨碍公务被一起抓走了。”

贺渊扶额:“还真是他干的出来的事。”

贺渊点点头,是很奇怪,以当今的性子,能有个鬼的主仆情深。

“还有和禹,也被关的死死的。”

贺渊想到石擎峰:“他爹是此事的负责人,肯定不会让和禹出来跟咱们一起厮混。”

贺渊倒是不觉得陆将军厌恶他与此事有关,陆将军大约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他强打起精神对贺夫人笑道:“无事,阿浩不会怪我的。”

贺夫人摸摸他的头:“去找你的朋友们吧,有什么事知会我一声就行。”

“娘你讲呗。”

贺夫人轻声道:“浩哥的生母钟氏和你的祖母认识。”

贺渊没多想:“真是巧。”

贺夫人和公羊旗安静听完。公羊旗先开口了:“尽是猜测,没有证据,我头都大了!”

贺夫人道:“咱们也不用彻底搞明白,只要先救出陆府的人就够了,你爹那边,等幕后之人出现,他自然清白。”

贺渊和公羊旗点点头,对,他们管那些复杂的事做甚,他们想办法救出陆府的人就行。

“爹这是被软禁了啊。”贺渊皱皱眉,“可这么看,不是爹的话,就剩一个肃王了。”

贺夫人摇摇头:“你们可能不知道,几年前肃王醉酒大骂当今好色,虽然因为太后从中调节,肃王没受什么罚,但这等不忠不悌之人,如何获得朝臣支持?而且肃王的封地虽离盛安不远,但真要靠武力造反的话,肃王没有多少亲兵,就算他偷了虎符,他的封地又哪里有能调用的军队呢?”

贺渊觉得有道理,便谈起贺院使的事:“我觉得皇上倒也不是很怀疑爹,不然我就出不来了。”

贺总管压低声音:“进去说,夫人在里面等着少爷。”

贺渊快步走到泰珩园,搬山巴巴地跑过来跟着他,进了门,没想到公羊旗也坐在贺夫人身侧。

公羊旗见到他,也不废话,简单道:“我担心阿浩。”

太后叹息道:“姜岐乱成这样,忠定王手头还有兵马,不如让他先帮忙?”

忠定王是恒帝时期封的异性王,封地在澄州,毗邻姜歧所在的虞州。

皇上淡淡道:“忠定王年纪大了,在封地颐养天年就好。”他并不赞同封异性王之举,忠定王此时要是立什么功,搞个世袭才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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