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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攻自受】全世界都说他是我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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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困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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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我做甚?”陆浩随即明白过来,“我又不是没了贺洊至就活不了了。”

步韦一想也有道理,便松了一口气。

陆浩本就想去找步韦,正好他过来,也就顺便道:“步兄,前些日子我大哥到大理寺似是调查了个什么案子,奇怪的是我大哥不愿意告诉我,我手头还有些事抽不开身,步兄可否帮我打听一下?”

近来陆浩积攒了不少经验,也被允许一个人查案了,虽然大案是轮不到他的,但陆浩又不挑,着手开始解决一起互殴事件。

打人的公子哥还在牢里扔着,那公子哥有些背景,小辈不好处理,长辈又不好以大欺小。倒是陆浩乃建威将军之子,论背景那公子哥也是远远不及的,他处理起来正好。

说来若不是这公子哥在天子脚下斗殴时正撞上石擎峰,倒也不至于因为区区打架被关进大理寺。

而且陆将军后天要向皇帝交还镇北军的虎符,若是陆浩想见贺渊,那是最好的时机了。

陆浩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上的扳指:只是他并不打算去见洊至,这些事也就毫无用处了。

呸!怎么又是洊至!

陆浩到底不是原身,他早都习惯草药的味道了,连准备好的蜜饯都懒得动,只是指使阿山:“你找外面那些人打听打听哈。”

阿山懵了,打听?打听啥?他家少爷没有搭理他的打算,慢悠悠地走了。

去往大理寺的路上,陆将军派来的侍卫不远不近地跟着。陆浩无奈,洊至在宫里啊,他怎么进去见洊至啊,跟什么跟!

陆浩沉下心来,继续整理案情。

直到阿山唤他,陆浩才停下笔,在备给左寺丞的单间里睡下。

他仰躺在床上,举着柴树给他的那张字条发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撕毁,爬起来把字条夹在桌上的里。

只是,陆浩心里好笑,贺渊最烦吵闹,也不喜做些表面上的交际。如今在宫里还不被那些人烦死。

陆浩笑完,心里却还是有些心疼,以洊至的性子,就算心里再不愿,这种情形下,也只会忍着。不说外人,怕在贺院使贺夫人面前都不会表现出来。

也许我能给洊至送一封信?

今日青天阁已关闭,虽说陆浩有权力命人打开青天阁,但这样未免动静太大。

明日再说吧。

桌上还有另一份信,是柴树送来的。柴树的父亲毕竟是太子府的人,平常出入宫门。打听到贺渊的消息倒也不难。

到了当初发案的城北老巷,陆浩灵机一动,使唤那几个侍卫分头去打探消息,那几人犹豫了一下,倒也乖乖听话,这下效率倒是提高了不少。

到了酉时,陆浩回到大理寺,想到那斗殴事件的记录卷宗没写完,索性打算留在大理寺值夜,不回陆府了。

步韦已经走了,但在他桌子上留下一张字条,公整地写着:“庆乐六十五年四月六十四号。”

下午,把那个公子哥打发走,陆浩也没让自己闲着,自己找了些难以决断的旧案,琢磨着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他眼睛看着卷宗,心思却不在上面:这个时辰,贺府众人都进宫了吧。

他看着手上的扳指发了会呆,还是给柴树写了一封信,拜托他每日给他传递消息,把宫里的事告诉他。

陆浩穿上外衫,准备去大理寺。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往窗子外看了一眼,依稀能看到院门口有人影。

陆浩摇摇头,父亲果然是认真的,真的让府上侍卫看着他。

阿山见他要走,忙递给他一碗黑乎乎的药,提醒他:“少爷,你还没喝药呢!”这是前些天贺渊给他开的调理身体的药。

步韦点点头:“我本就分配在你手下,分内之事罢了。”

陆浩也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又美滋滋吃了几口,想起来步韦还在一边:“步兄,你真不吃?”

步韦:“……不用了。”

这一忙就到了中午,陆浩近来让梁氏不用费心给他送饭,阿山给他拿来了大理寺的例餐。

他才吃了几口,就见步韦在门口露了个头,直直盯着他。陆浩不解,唤他进来,夹起一块东坡肉问:“你想吃吗?”东坡肉偏甜,他不是很中意。

步韦摇摇头:“我只是担心陆兄。”

虽然陆浩又升了职,但几位上司一点也不放心他,空有个左寺丞的名头而已,除了给他分了个单人的值房,便和以前无甚区别。

甚至连五品高官本应去的大朝,礼部都来人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年龄礼仪之类的东西。

实际上哪有规定上朝官员的年龄的?总之,就是硬找借口不让陆浩去上朝。陆浩本就觉得上朝麻烦,还要早起,欣然应允了。

啊呸!怎么又想起洊至了!

阿山刚被迫去跟侍卫们聊天,倒也让陆浩知道了不少没什么用的情报。

陆府的侍卫本就是陆将军亲兵里面挑的。做府上侍卫当然比边关轻松,所以陆将军回来之后给他们加大了训练强度。那些侍卫觉得比起陆将军的操练看着陆浩简直是休假,个个非常积极。

阿山听到动静,探头进来,陆浩只道无事。阿山见他躺下,便吹了烛火。

陆浩闭上眼,明知不该,可还是忍不住想:洊至现在睡了吗。

第二天早上,陆浩带着步韦四处询问一个失踪的地主,到了午时,陆浩才得空去了青天阁。

这念头甫一出来,陆浩就把它否决了。就算是挚友,也不用分开一天就迫不及待地联系。

但是洊至之前说过想见他……不不不,那肯定是夸张。就像陆浩之前许久没见赵朗竹,挂念是会挂念,但不见倒也无妨。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陆浩揉了揉眉心,点上油灯:别再想洊至了!

陆浩拿起来细细看过,松了一口气。

柴树说当今待燕王一脉礼数齐全,而且太后还心疼长子唯一的血脉,让陆浩不必担心。还写道宫里宫外不少势力都派人接触燕王,皇上也没阻止。

陆浩认认真真看了几遍。燕王一脉到底是先帝唯一的血脉,说来身份也确实是尊贵,当今又无压制的意思,安全肯定是无忧。

这指的是卷宗的序号。

陆浩盯着那字条看了半饷,突然明白大哥是要查什么案子了。

当年陆浩的亲生母亲钟芸烟,就是在庆乐六十五年病逝的。莫非大哥觉得,其中另有玄机?

他做不到不打听洊至的消息,不谈他自己的心思,在这个世界上,唯有他,绝对不能不关心洊至。

那可是他自己啊!要是连他自己都不去关心洊至,洊至也太可怜了吧!

次日,陆浩整理卷宗时对一桩陈年悬案有了灵感,便去当时的事发地点打探。候在大理寺门口的几个侍卫紧紧跟着陆浩,陆浩都习惯了,只当看不到。

又想起他了,这才一日不见。

陆浩接过药,一口饮尽。

阿山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地,他家少爷以往喝碗药得用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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