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竹护住头:“别啊,大舅子,等岳父回来我就去提亲!”
谁是你大舅子!陆浩上去就是一顿胖揍。
揍完赵朗竹,陆浩神清气爽,又一口气喝了一大杯,陆浩的身体不愧久经欢场,酒量比贺渊好了不少,想来再多喝几杯也无妨。
“你偷偷从侧门进呗。”
办法倒是可行,皇上也不会再关注他这个小小的将军之子了,倒不怕还有流言。但是,贺府他是不会去的,绝对不会。
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赵朗竹也倒了一杯:“军营这边是不行,要不你偷偷溜到赵府,我屋还空着呢。”
“你爹竟然没把你院子拆了?”陆浩奇道。
“呃,真有可能拆了。等等你去贺府住不就行了?”
陆浩把酒递给他:“我得再强调一下,我和贺洊至虽然关系比较复杂,但没有在一起。”
赵朗竹越想越不对劲:“不是,以洊至的性子,如果他单恋你他绝对不会说的。”
“赵朗竹,洊至喜欢过男人吗!”
*我待基友如断背,基友背后搞我妹:网友写的,出自动漫中的梗。
侍女:“可陆少爷直接住进府里了,这算是登堂入室?老爷夫人都同意了?”
搬山:“老爷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陆少爷对咱们少爷极好,我支持他。”
陆浩默默地走远了。
“怎么会添麻烦?”贺夫人笑道:“浩哥替我照看小渊吧。”
陆浩忙点点头。
“走吧浩哥,去用午膳。”
完了完了,赵朗竹那个大嘴巴,肯定把他被赶出来的事说给贺莘莘了。
“今天贺院使和贺夫人在不在?”
“今天没有病人,夫人在府中。”
我的一世英名啊啊啊!
“现在什么时辰了?”
“陆少爷现在起吗?刚好可以赶上午膳。”
陆浩给自己倒酒,打趣道:“我真的看起来像是和洊至有一腿吗?”
“反正我觉得像,就上次安恬晴问的那些问题,你怎么知道的?”
陆浩心虚地喝了一口酒:“洊至说的呗。”
陆浩睁开眼,懵了一下,我这是在哪?
眼前突然出现搬山的脸:“陆少爷醒了,要喝点水吗?”
陆浩痛苦地抱住头,想起昨晚他和赵朗竹聊着聊着喝高了跑到贺府侧门高歌,让贺管家把他们捡回去了。
陆浩给自己和赵朗竹都满上,戏谑地看了眼赵朗竹:“我都忘了告诉你了,母亲还说要给玉儿定亲。”
正喝酒的赵朗竹呛住了,一把抓住陆浩的衣襟:“玉儿怎么说的!”
陆浩拍案而起:“还玉儿!叫得怪亲!玉儿非要嫁给你,你个狗东西!什么时候拐走我妹妹的!我说我第一次见你你心虚什么劲!原来你打我妹妹的注意!”说着就要上手揍赵朗竹。
陆浩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示意赵朗竹举杯:“我哪有这个脸,刚给贺府添了个大麻烦。”
两人碰杯后都一饮而尽:“你不是和贺院使解释清楚了,怕什么?”
“贺院使好说,我这再进贺府,外人怎么想?听信谣言的人估计不少。”
赵朗竹这才松了口气:“说的也是,洊至喜欢胸大的姑娘!”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猥琐小人?
陆浩气到说不出话,他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决定不和傻子计较:“最近我待哪也是个麻烦事,主要是我出来得匆忙没带多少钱。”这酒虽然劣质,但够烈!
这些天陆浩怕出府让外人看见徒惹流言,几乎不怎么出门,就一直守着贺渊。
贺渊的表情的确丰富许多,虽然大部分都是痛苦的表情,陆浩只好握住他的手,让他平静一点。
终于,他变成陆浩的第十四天,贺渊醒了。
贺府众人都对陆浩很好,没把谣言放在心上。虽然,他曾偶然听见搬山和一个侍女的对话。
侍女:“搬山,少爷和陆少爷的传闻可是真的?”
搬山:“乱说主人的是非要打板子的。”
这下娘也知道了……
等陆浩收拾好自己,贺夫人竟然来了,陆浩很是羞愧地向贺夫人行礼。贺夫人摸摸他的头:“浩哥的事我都听朗竹说了,你且在我这住几天。”
陆浩更是羞愧了:“已经给夫人添了很多麻烦了。”
完了,在别人家门口(虽然某种意义上也是自己家)唱歌,住在别人家还睡到午时。
陆浩蹭得爬起来,得先去道歉:“对了,赵朗竹呢?”
“赵公子还要训练,我一大早就把他叫醒了。”
赵朗竹砸吧砸吧嘴,吃得油光满面:“哦哦哦那我给你讲讲程姣玥……”
陆浩实在是不想提以前的糟心事了,无奈地打断赵朗竹:“我都知道。”
赵朗竹一愣:“这他都告诉你了?洊至可不是把私事随随便便乱说的人,就是我,都只是因为经常去找他才零零碎碎知道一点的。”赵朗竹沉默了一下,放下筷子:“不会是洊至暗恋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