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忍着羞,去抠弄她的穴口,越挖越深,流出来的浊白愈多。美妇人睡迷了,蹙着眉,“陛下…别……”
“夫人…夫人醒醒。是锦瑟。”宫人们早已拾掇好燕王去就寝,只剩了几个宫女在外头听候。锦瑟轻拍她肩膀,美人玉肩圆润,迷蒙着眼,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我…”
“疼…”这才知道浑身都疼,细细密密的痕迹遍布全身。下边肿得都合不上了,不知道做的有多狠。被搀扶着去泡在汤泉里,才缓了过来。
元娉平日里清丽婉转的容颜全然浸在情欲中,是未见过的艳丽,乌发混散在被上。中年还算健硕的燕王伏身掰过她的下巴,要去亲她的嘴。元娉也淫浪地伸着舌头让他吃,吃他的口水,上面下面都撞着,都是水声,啧啧作响。
淫毒上来的元娉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结束的。才射了一次的燕王,她就又去主动吃他的还半软着的龙根,小嘴舔着,含着,眼神又勾着他,等硬了些就坐上去,捆着的手就绕到他脖子后面,边挨操边挺着奶要他舔。
“陛下刚才,打得可疼了。”
燕王一把扯她到塌上,喝了酒就不大控制力度了,就用手指去夹她的阴核,摸穴是一片湿润,骂道:“还说不要。这里都发大水了。”说完一边扇她的穴,又去扇她的一对大奶儿。
元娉有点被吓着了,现在的力度她尚且还觉得舒爽,可就怕燕王下手越重。她也恨自己的淫浪,果真越扇越出水,腿间都淌着淫水,雪白的乳都晕着玫红样,下面的穴儿已经渴望着,蠕动着小嘴,想要吸男人的肉棒了。
一下子,燕王又让她转身,肏入她的穴,让她自己动。“让孤见识一下夫人的骚劲儿。”元娉只得边娇吟着,边提着臀绕着燕王的巨根转,穴口咬紧了,两瓣雪白的屁股抖出了浪花,燕王看了更是气血冲脑,发了狠地扇她的臀肉,要肏深她,肏透她,最好还肏入她的宫口。
经此醉酒后,燕王更是放肆荒淫。比起齐王那些,他每日在政事上花的时间是多多的。可如今政事做着,也不耽搁。却敢传唤她入勤政殿伺候,做的也是以前齐朝的那些勾当。
她小肚子还装着方才帝王才射进去的精水,含着龙根的小口还漏着浊白。
“夫人可真是床上的尤物。”燕王扑倒她又是一阵狂热地抽插,床上的淫夫人咿咿呀呀,挺着对泛红的大奶晃晃荡荡,纤细的腰身绷的紧紧的,好似要折断了一般。下回要找个铃铛夹,夹她的乳尖,床上添了这响声,伴着她的吟声,不知道添多少情趣?
两人一夜翻云覆雨,锦瑟都站麻了,才感到里面的声没了。进去室内一片春情,桌上酒杯都倒着,塌上衣裳乱堆,气味浓郁,她去看夫人的情况,两只手还被捆着,手腕都红了,平时白嫩的乳儿上全是掐痕咬痕,小肚子鼓着。
淫毒上来的元娉也丢了平时的羞耻心,越扇她屁股,穴缩的越紧,帝王的龙根也不留情地捣着她最骚痒的那一处,越捣越痒,要更深点…“陛下…啊!”
“娉儿…还要…还要…再深些………”
“孤看夫人,比外面窑子里的还要更淫。”她屁股翘的高高的,全然是匍匐在帝王下的雌兽一般。哪些嫔妃会和她一样,淫浪到衣裳都还堆在腰上,就主动去骑王上的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