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打下南唐!”燕王要他表忠心,他自然会表,一切还能够回转。
回来燕京不过三四天,秦云深又要出征了。因为南唐已经是穷途末路,需乘胜追击。与公主的婚事暂且搁下了。
燕王看元娉,自然对她还有疑心。但美人温柔乡,是英雄冢,是有根据的。元娉娇柔,达人心意。她特意还说了不要名分,不想做嫔妃,就想在主殿做一名贴身的宫女。她不做任何逾矩事。就安分地呆在寝殿里。
秦云深对弟弟所说的事情,并不是没有思虑到。只是他什么事都不做,咽不下这口气。转身就走了。
翌日,燕王就宣召了秦云深众将,在宫中行宴。秦云深看到元娉侍奉在燕王身边,目不斜视。燕王高举酒斛,嘉奖众将。特点秦云深上前,问尚公主一事。
秦云深跪地,头深深地埋下,“臣不过莽夫,恐配不上公主。”
过了几日,秦云深班师回朝,此行大捷。面见燕王时,心里对他所说的公主婚嫁之喜很不解,接了旨意后按下不表。回府立刻去找了云栖,得知是怎么一回事时,气道:“表妹原在齐京,就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如今成了我的夫人,还要受着贼王的欺辱!我前去领兵打仗,他却也没把你放在眼里,这样待我们秦家!”
云栖端坐在轮椅上,面上是一贯的苍白,“兄长,云栖不过废人,”
“可见,若不为天下之主,怕是什么都护不住。”
虽然说是宫女,但元娉早晨起来从没给他穿过衣服,她自己都得靠人整饬一番。茶水一概都不许她管。她又畏寒,坐在窗边就懒得动,锦瑟看她这副样子,这一二十天都闷在寝殿了,就问她,“夫人若觉得无聊,要不就到离主殿很近的梅园去,摘几朵梅花回来,也当散心了。”
“外面太冷了,不想摘。”
“不过你说的也是,我身子会一日一日懒怠下去。这寝殿内过于热了,熏得我头都疼了几天,就去摘吧。”
“公主既看中你,必然有配的上的地方。卿可有异议?”
“臣不敢。”
“你既成了孤的妹夫,就更该为大燕好好效力了。”
可怜元娉只与他做了几日夫妻。他一生戎马,咸少将感情放在儿女情长上,对待元娉,一为元家有恩,二来他对元娉还有一些感情。可恨无论在齐京还是燕京,立下汗马功劳,照样为人宰割。今日是元娉,明日也许就是他了。
“燕王一向多疑,此次是一次投诚的机会。我们本就是齐人,又有背主之事。他不会全心信任我们。”
“现在起事,又有几成胜算?成王败寇,到那时候,秦家也没了,娉儿也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