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你的父亲……”姜志诧异不已。
宁安公主冷笑,“只怕他只记得一个和亲送出去的女儿,并不认识我是谁。我的生母被他临幸一次,生下我。我在和亲前,从未见过他一面。这算什么父亲? ”
“最近,京城中是不是在传定远王谋反之事?”宁安公主问道。
姜志见她已经知晓,便不隐瞒,“没错,天子见王爷如今势大,掌二十万兵与胡图部走得近,难免忌惮。看样子准备找由头对付王爷。”
不管如何,萧济总是她心头最珍爱的男子,且两人还育世子,她无论如何也看不得萧济被她的父皇谋害。
宁安公主骚媚地转头,嗓子软而媚地道:“你又胡说,分明是哥哥的大鸡巴把人家撑的好难受~~”
“小骚屄,我的骚宝贝儿,又在装可怜!”他咬着牙道,“老子这辈子早晚死在你屄里!”
说完男人便发了狠,抓住她雪白的屁股,不要命地把粗大的鸡巴往她流着淫水的骚穴里顶。不顶到底不罢休。
道长与他们别后,他们便日夜兼程逃离了萧济管辖的范围,往中原繁华之地逃去。
在京中安顿的这几个月。他独自一人占有着昔日想都不敢想的女人,每日与她交欢恩爱,身体却丝毫不见损伤,反而日益精壮有力。而宁安公主在他的滋润下,愈加的娇艳绝美,娇声眉骨,一颦一笑,随便一个眼波都能让男人丢了魂儿。
他抚摸着公主腻滑白皙的后背,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鼓胀的两只奶子在空气里晃动,他粗喘着摆动腰臀,把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插进她湿热的小穴中。只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
“你想法子送我入宫。”宁安公主对姜志道,“我要让皇上改变想法。”
“你如何能改变天子的想法?”姜志疑问。
宁安公主娇媚一笑,怜爱地抚摸自己的身子,“自然是用我自己。”
屋子里一片清脆的啪啪啪肉体击打声,伴随着淫声浪语直到后半夜才消停。
激烈欢爱后,宁安公主娇软窝在男人怀中,说道:“我想入宫瞧瞧。”
姜志诧异,“为何想入宫。那是你伤心地。”如今,他已经在日夜相对里,了解了她过去的身世,知道她是如何在贵妃手底下艰辛生存长大的。
那穴儿紧紧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令他销魂蚀骨。如今他是知道了,宁安公主这体质已经与过去不同,是个货真价实的妖精,专门吸取男人精元的妖精。他觉得自己的鸡巴和心脏一同被她捏在手里。
只有狠狠地操她,狠狠地揉捏她的肉体,才能让他找回些控制权。
“噢!我的公主!你要了我的命!我的鸡巴要给你这骚屄咬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