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演讲结束,我可以拿着包去看书了,室外的空气让我清醒了不少。
今天的花开的也很艳,特别是推开门后的那个人也在时。
店长也在,我经过他们时没有引起注意,店长是个很开朗的人,对比下那个人显得越发的慵懒。
我看见它时它也看向我,慵懒的动作和那天下午一模一样:“你是谁?”连语调也一模一样!
我想回答,可是有一束阳光恰好照在了我的脸上,使我眯起了眼睛,视野越来越模糊,我不得不闭上眼睛。
好不容易等到适应了,我急忙睁开时,看见的是房间的屋顶,光洒在被面上,开着的窗户传来花香,天亮了。
香槟佳肴,俊男靓女,party很热闹,只不过有意思的是不属于未成年的后半场,我被老爸带回了家。
喝完牛奶我去跟书房里的老爸说了晚安。
我站在前院,面前是用白玫瑰搭成的一个一米高的洞,我爬了进去,枝叶遮的很厚所以透进来的光线很暗,顺着拐了几个弯后眼前突然亮了起来。
这话一出,本已瞬时静下来的氛围又添了一层。我当然是不知道什么个意思,不过呢我爸肯定知道,刚想悄咪咪的拽老爸的袖子,那个女人就朝我问了句:“你是秦婳吗?”
“她是,叫孟姨。”老爸还是没什么动作,却替我接了话。
“孟姨好。”原来是孟夫人,看起来同我爸一个年龄的,不过跟孟叔叔坐在一起也倒是般配的。哎,果然我还是肤浅的很呐,自从书店见了那人之后见谁都想先看脸。
这是个双岔路口,我从他退开半步的地方走到前面去领路;这是他从书店出来说的第一句话,怎么办,他真的好帅啊啊啊!!!(≧?≦)?
这条路前所未有的漫长,月光的清朗、夜晚的安谧、星空的璀璨和路灯的明亮,海风吹来身后这个人的烟草味充满安全的气息。
店长听到后,对着我的身后说:“你家不是要经过那个镇子吗!”
身后传来声音:“好了这位可爱的小姐,喜欢跟陌生人说话的牡蛎是会被海象和木匠吃掉的,走吧你该回家了。”
“哈哈!你才是那个陌生人哦伯言!”
我听见有人这么说,抬头时眼前已经站着个人。
“你好,这家店要关门了哦~”他这么对我说。
我揉了揉眼眶回道:“不好意思,请问现在几点了?”
……
到后来,他们问着我也答着,我站在老爸坐的高靠背老虎椅旁,而孟先生则坐在老爸对面的老虎椅上,有时也会跟着一起闹几句。
就这样过了片刻,大门正对着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除了老爸和孟先生,大家都朝那边看了过去。
我拿着书看着他们偶尔的聊上几句,声音太小只能看见店长动了动嘴唇,那个人连嘴巴都不张,我也不知道他回应了没。
书店很安静很温暖,翻动纸张的声音在今天尤其催眠。
“哎?这儿怎么还有人在睡觉?”
校长在介绍他旁边的教授,据说是某金融的领头人,在各国有时会进行学术交流,其实是去挑人的,总而言之就是非常牛逼各种头衔。
后来教授的讲座也非常有意思,但是我看他的脸却格外眼熟,话语间透露的幽默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想不起来,昨晚吹的风让我起床后脑袋迷迷糊糊的。
这是一片森林,过分茂盛的树木挡的阳光只能一道一道密集的投在地面上,我分不清时间,而我的前方也只有一条路直直通往森林的深处,我看不清尽头,尽头是暗的,我只能不停向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远,路边的草木里开始出现几朵荼蘼花,花草也越来越高大,我不得不拨开它们行走。
也不知道拨开了哪朵花还是哪束叶,出现了一棵极其粗壮的藤曼,一个同我差不多大小的毛毛虫坐在其中较低的一片叶子上,它长着那个书店管理员的脸、抽着水烟,不知道是抽烟抽的还是阳光照的,它一幅打瞌睡的样子。
“秦婳长大了,出落得越来越好看了。”孟夫人说完,转过脸回视孟先生:“伯毅刚才回电话说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今晚赶得过来,伯言没跟他一起来不知道去哪了,打电话也不说。”
“原来是伯毅这个兔崽子吵醒你了啊,我知道了。伯言那你不用操心,我看着呢。”
被打断的欢乐没能延续下去,大家也就不再胡侃乱谈,聊着小资生活国家大事,我实在觉得无聊透了,却只能陪着去听。直到月上梢头,才开始有了聚会的意思。
伯言!!!!是我知道的那个伯言吗?!
我不知道,现在跟在这个“伯言”身后的我只是很紧张很惊喜而已!!他那么高那么挺拔,他踩地面的声音都像是在奏乐,他的头发更我一样黑,嘿嘿(●v?v●)开心!
“请带路。”
我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店长。
“八点二十五分。天已经黑了,请问你住哪里?需要送你回家吗?”
“没关系,我住在艾思黎小镇,不是很远。”
着扶手慢慢下楼的女人脚穿尖头的栗色高跟鞋,身着白杏色的双襟旗袍,烫着齐耳的卷发,戴着珍珠耳扣,柳眉杏眼翘鼻,唇角微起,不笑带喜。
这个人直走到孟先生身边被他伸手扶着腰坐在了腿上,孟先生还是那副含笑的模样问道:“休息了才多久就起来了?”
“算是午睡了一会儿罢了,我又没那么娇气,不是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