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秋点点头。“那就不见,小醋精。”
贩卖人口,组织卖淫嫖娼活动,性虐儿童。
“您才是我的父亲。”仇勇说。
“还有呢?”陈秋问他。
尿瓶被盖好放在一边。
电话也刚好打完。
仇勇跪在地上,抬着头和丈夫接吻。
他们会往郊区绕一大圈回到城市另一端的家里,期间会有无数人往这个车上看,他们都会看到他被丈夫狠狠操着的样子。
仇勇戴上口罩,拉住吊环,分开双腿。
拍摄的手机记录下奶头顶住上衣的骚贱姿态,又探到裙摆下方,翻了个面。
“哈啊!又喷了~”仇勇经历数次前列腺高潮,下体早已经迷恋这种快感,撅着屁股又把骚点送给丈夫的鸡巴干。
丈夫难得的施舍把贞操锁打开,让他畅畅快快的射精。
郊外的男厕在二十分钟后恢复了安静,地上多了个女人的奶罩和沾着精液的纸巾。
“我的丈夫,我的主人,我的……神明。”仇勇眼神坚定。
“你父亲想见你一面。他现在是,狱长的狗。你明白吗?”陈秋不充了一句。“母狗,他的两个球被操坏了,长了一对大奶子。”
仇勇眨眨眼。“我是您的狗,我也可以,为您长一对奶子。”
“喜欢?”陈秋问他。“你今天很兴奋。”
仇勇点点头。“喜欢被您,在外头玩。”
“你父亲出狱了。”陈秋摸了摸仇勇的头发。
仅仅是这样,仇勇就硬了。
公交车的后门是透明的玻璃门,而仇勇站在就蹲在后面呢地方,阴茎对着饮料瓶,准备放尿。
丈夫坐在后头和公司的人打着电话,黑色的尖头皮鞋的鞋尖正操着仇勇淫荡的后穴,上头沾上了一些之前的精液。
路上有个高挑的裙装少女,正攀着一个男人的手臂,无人知晓他的屁眼里沽沽的往外留着精液,没有戴贞操锁的阴茎软趴趴的垂在空气中。
“啪——”男人的手拍向他的屁股。“好好走路。”
回去的路上,上的是一辆空无一人的公交车,司机是家里熟悉的司机,却因为公交车的环境让仇勇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