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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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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受男人亲近,开启双唇接纳着缠绵的亲吻,肌肤被热水浇得微微发粉,越发显得皮肤细腻,痕迹暧昧。

男人忍不住又一次紧紧地抱住他,水花溅在对方健美的身躯上,苏靖睁开眼,水珠被他的睫毛一带,只剩下一点点沾染在睫羽上,其余的,仿佛全都浸在那双深潭之中。

苏靖踮起脚,亲吻男人的嘴角,一只手,却攥紧了男人的下身。

回到家中,对方也没有轻易放过苏靖,他被对方抱在怀里肆意轻薄,在车子上的胡闹弄乱了衣裳,他的手指捅在刚才进入的地方,那里又湿又热,贪婪地吮吸着。

灯没有开,推开门,在门口,他们就胡搞起来。他被抵在墙上,顾南压着他,压抑又凶狠地吞着他的下身,他咬着顾南抵在他身上的小臂,被欲望折磨得双眼失神。顾南的身材很棒,苏靖被挤在墙上的时候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双腿把他夹在中间,捧着他的后脑勺拥吻,难以明言的欲望在交缠中碰撞,从门外的灯光暧昧地缠上他们的下身。

交缠中,他把对方抵在门上,可能被发现的恐慌,欲望翻涌的挣扎,被舔舐满足的快乐,逼得他几乎站立不稳,伏在男人的后背进进出出。对方的脊背因为他的动作绷紧,臀肉被他撞开,咕啾咕啾,淫靡的液体随着动作滑落,烫着肌肤一路窜入脑海,只能战栗,只能呻吟。

苏靖笑了笑,还是继续整理书籍,他这个人就是有点呆呆的,反应太慢,白玉清既喜欢他的淡定,又讨厌他的波澜不惊,嘟嚷了一会,便不知不觉地走了。

夜色已深,他关了门之后,顾南正倚在车子上等他。

三年前,社会上还是雄子挣钱养家,雌子在家照顾孩子的样子。苏靖曾经以为,在他身边的雄子斯文秀气,只不过是因为文明所致,雌子有些头脑简单,体格健壮一点也是常态,但是他渐渐地发现,所有最优秀的,最厉害的地方,都是雌子之后,他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伸手去剥开对方的裤子。

男人穿着白色汗衫和牛仔裤,汗衫被肌肉撑出好看的形状,苏靖倚上去的时候感觉挺舒服的,对方的肉粒顶着他的脸颊,被他用力压着。

他没有完全剥下,只是能够抽插就停止,纯白的内裤已经被撑开,黑色的草丛中欲望怒挺,他窝在对方的胸口看着这淫靡的场景。

男人长得非常英俊,带着一点游走边缘的野性和浪荡,因为逃跑而绷紧了神情,更是英俊得让人心里发痒。

苏靖眨了眨眼睛,一只手搭在对方的大腿上。

对方猛地刹车。

苏靖没有发声,只是做着口型,冷酷又鄙夷。

畜牲。

垃圾。

他忽然猛地挣扎起来,他被对方正发狠亲吻,没有一点声响可以透露,他的手腕用力挣扎,手铐在头上无情作响,对方绷紧身体接受他的精液,无从应付他的反常。

他忽然软了下来。

精液早就射完,但是他还在硬挺,只因为这次射出的还有他喝下的液体。

“好不好,好不好?”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用力箍紧他的身体,柔软的臀肉被破开,穴肉湿漉漉地缠上来,支配驰骋的快乐放大了他的乐观,他几乎是有点盲目地舔了舔男人的唇瓣,交换了一个甜蜜的亲吻。

“好不好,好不好?”

他无法忘记,无法忽视,在过去的几个小时或者几天中,他是如何在一群人中间被肆意玩弄,羞辱,是如何伏在欲望的脚下,卑贱地挺入一个个陌生的躯体。

在这种绝望而悲哀的时刻,一个陌生人温情脉脉,甚至说的上是示爱的羞涩试探,都像是最肮脏的行径,令他不耻。

但是还是无法浇灭那一点期望。

多么甘美,多么珍贵的液体啊!

他咬着玻璃杯沿,咕噜咕噜就喝了干净,眷恋地舔着杯子,妄想再多喝一点一滴,对方仿佛察觉他的心思,接二连三地给他端来。

生命的源泉滋润他干涸的身体,顺着口腔一路流入腹部,还有一些落在他的身上,他满足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原本微微发白的嘴唇被润泽成粉红的花瓣,微微绽开。

白玉清翻了翻报纸,又气嘟嘟地撅嘴,“那些雌子真过分,以前他们要平等要自由,谁不答应?婚姻财产公平公正,职场也没有偏私,继承权都是一模一样,怎么换个立场,身份,就知道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

苏靖把书一本本地归位,漫不经心地附和着。

“阿靖!”

没有人敢出声,虽然都知道他清楚有谁参与,但是谁都不敢暴露身份,仿佛此刻如同野兽一样冒犯他的并不是现实中某个人的身份,所有人都在他被遮住的双眼前化作野兽,只凭肮脏的情欲行动,肆意地亲近。

门吱吖一声又打开了。

口水从塞着口球的嘴中流出,他的双手被极其不自然地拷在床头,手腕已经被磨破,有人贴心地垫了垫织物,避免再次损伤。

突然凑近的头颅猛地吓了他一跳,他受惊地缩起肩膀,撞在书架上,男人已经贴着他的唇瓣厮磨起来。

虔诚又痴迷,眷恋不已地摩挲着他的唇瓣,对方紧紧闭着眼,就像是在领受最幸福的恩赐。

他还在书店里,除去这个雌子之外还有许多雌子,但是大家却对这里的动静视若无睹,他狼狈地躲开,就被男人用力抱住,对方的唇舌顺着耳后一路亲吻,流连在他的肩窝,躲避间,他发现街道变得混乱。

“阿靖,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从手机另一边的声音模糊不清,似乎还带一点尴尬羞耻,苏靖夹着手机,踮起脚拿书。

“多少,哪里?”

疯狂的,痴迷的,卑微的雌子。

还是太过被宠爱。

苏靖漫不经心地想到,他推开雌子递给他的花,唇瓣上的笑容刻板又薄凉,但是再一眨眼,似乎又是熟悉的笑容,温柔美丽。

“真的好累了。”

狠狠地,他狠狠地掐了一下对方那里,被他依靠的身躯一下子抖了起来,肌肉绷得紧紧的,苏靖咯咯发笑,踩着男人的脚,又凑上去亲了亲,掐着那里,直到对方捏着拳头射出来。

因为疼痛羞耻而闭起的双眼忽然睁开,一片赤红,一错不错地紧紧盯着他。

苏靖弯腰把书捡起来的时候,一个人的手搭上来了。

对方的手指宽大修长,严严实实地盖在苏靖的手,似乎察觉到这有点不妥当,猛地一缩,苏靖抬头时,看到男人不自在地别开脸。

男人非常英俊,好看得苏靖都晃神,对方显得非常拘谨,在他的目光下咬着嘴唇,脸色惨白一片,几乎是求饶一样飞快地瞥了苏靖一眼,然后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累了。”

他半真半假,带着点不悦,舔了一下男人的嘴角,清晰地感受到手里的东西猛地又涨了一圈。

他弯了弯眼睛,梨窝在脸颊上绽开。

高热几乎烧毁苏靖的理智,他喘息着掐着男人的脖子,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但是还是在对方身上留下了痕迹,被剪秃的指甲里也有血迹。

他乖巧地被顾南抱着,他的手指在蓬头下面张开,温柔的水流从上撒下来,他闭上了眼睛,只有睫毛在颤动。

黑暗中,他是看不见身影的野兽,重新落入灯光中,即便他还留着欢好的慵懒,斑斑的痕迹,但是却干净秀美得如同小荷,一下子戳得人心里发甜。

譬如此时,他的未婚夫雌子顾南是一家企业的创始人,而他却是借助顾南资金才能够开一家小书店的雄子。

对方把他圈住,温柔的吻贴着他的肌肤,克制又贪婪地厮磨着,苏靖仰起头迎合,双手扯着对方的衣服,臀部被对方的手按住,被过分地挤压变形,从喉咙中发出不满的喘息。

他们上车之后,车子也并没有马上开动。车子在夜色中微微晃动,靠的近了,还能听到一点声响,贴了膜的车窗上似乎有手掌的痕迹,但是一切都隐没在黑暗之中。

街道上已经乱了套,车子里的雄子被拖出来,在马路上,车厢里,店里,到处都是淫靡的场景。

他咬着对方的乳粒挺了进去。

过度紧绷的男人就像是受刑一样用力握紧拳头,但是完全湿了的肉穴却表面主人的放荡。

似乎是难以置信,对方的神情变得更加紧绷,苏靖不受影响地摸到对方裤子边缘,用力插进去。

他是从后面插进去的,被丰满的臀肉挤着,有点难受,他几乎是粗暴地想要扯开对方的裤子,却没有扯动。

身躯比他健美的男人却好像羊羔一样一动不动,僵硬得厉害。

白玉清忽然用力扯住他的胳膊,秀气的脸蛋阴沉沉的一片,“那些人,要变天了。”

苏靖不言不语地注视着好友的眼睛,对方看他这副无知无觉的样子,又是一阵气恼,撤开手,又开始嘟囔起来了。

“真的是,一个个的,真当雌子是好东西?被剥皮扒骨,拆吞入腹的时候,就不要哭哭啼啼地闹……”

他居然被人救出来了。

身上盖着不合身的衣服,眼罩落在脖子上,拉着他的男人因为乱斗而显得格外狼狈,把他抱着丢到车上,然后猛地发动。

他已经被享用了一会,男人进来的时候,他正抽插着,被袭击的人猛地缩紧,几乎把他夹射,平缓了一下气息,就被另一个人劫走。

尿液的温度更高,烫得对方颤抖起来,交合处溢出不少,淡淡的腥气在鼻翼间弥漫。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对方歉疚地亲吻他的唇瓣,但是身体却诚实地再度高潮,哆哆嗦嗦地射在他的胸口。

变态。

询问如附骨髄,在喘息着不断涌现,对方已经适应了,开始摆动臀肉,贪婪又急切地尽数吞没。

热浪在他的体内汹涌,他扭着身躯,迎合着对方的动作,肌肤泛上一层粉色,柔软的穴肉是如此热情,几乎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恐惧在一点点地积攒,但是又被滔天的情欲浇没,他就如同一条游鱼,被渔网束缚,越是挣扎,束缚得越紧,直至无能为力地在岸上徒然地扑腾,绝望又可笑。

对方没有回答他,只有狂野的亲吻碾在他的唇瓣上,身体上,他哭泣着,尖叫着,企图讨饶,在对方越来越贪婪的索取,不知疲惫的探索中溃不成军——又一次,对方摆动着臀部,旋转着落下,被吞吐的下身几乎要被灼烧,烫得精关失手。

他咬着对方的肩膀,将下身挺入进去,初尝禁果的对方狼狈地伏在他的身上,被他的动作颠弄得喘息阵阵。

“放我走。”

嘶哑的低语从咬着对方耳朵的嘴中泄露出来,他不敢大肆宣扬,只能抱着一点天真的念头,蛊惑着对方。

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被扭曲着束缚在床上,青春稚嫩的身躯布满了情欲,因为药物的作用,他的下身总是硬挺着,被子已经弄乱,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楚,却还是可以清晰地知道,他是多么下贱,多么不堪。

对方的手掌搭在他的腰上,缓慢地移动着,他因为满足而放松的身躯再度紧绷。

来人的脚步很轻,呼吸几乎没有,爬上床的动作也很缓慢,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声响。但是他还是因为察觉到对方的靠近而神经性地抽搐了一下,被遮住的眼睛溢出泪水,衬得脸色越发地白,唇瓣上还残留着被暴虐的伤痕,微微发抖,叫人分外怜惜。

对方摸着他的小腿,脚踝,像是拿不定主意的毛头小鬼,火热的手掌贴着他微微发冷的肌肤,烫得他几乎要哀鸣。

他的口球被取出,疲惫而怯弱地喘息着,他已经无法发声,声音嘶哑得微不可闻,他想要水,但是却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生理要求,这个和其它野兽完全不同的少年注意到了,出去给他端了一杯水。

不知道是谁取了一段丝绸,牢牢地封住他的眼睛,他的手脚也被束缚起来,跌落在地的手机不甘寂寞地震动,却没有人理会。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感觉……

苏靖侧着脸,靠着男人的胸膛默默打湿了丝绸,他的衣物被完整地剥下来,男人把他抱在怀里珍爱把玩,喘息如同潮水汹涌而来,人与人的区别,只剩下声音高低起伏,和触手可及的温度不同。

男人从身后圈住他,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拿着书,苏靖转过身瞥了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在电话上。

“……”

电话里的声音更加模糊了,他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去分辨,呼啦啦的风声,嘈杂的人声,车水马龙的声音……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所有的客人,挤挤挨挨,密密麻麻,眼神像是汹涌的潮水,一阵又一阵地卷席而来。

雌子雌子雌子雌子雌子雌子……都是雌子。

他低下头,将双手交叠,几乎像是要祈祷,阳光温柔地从背后把他圈住,忽然流露出的虔诚悲哀,使得所有注视他的人心中一紧——所有人的目光,变得越发疯狂了。

似猛兽,如毒物。

熟悉的雄子在一次次摇旗呐喊,数次与雌子产生冲突,电视上许多家庭和睦的人一脸迷茫地劝告着年轻人,痴迷的雌子甚至下跪祈求雄子们回心转意。

苏靖看着电视上面,因为激动而越发神采奕奕的白玉清,觉得在改革,在奋进的雄子各个都激动不已,但是围着这群雄子的,无一不是雌子。

苏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他的样貌平凡,但是脾气好,常年笑嘻嘻的,此时此刻也是,软软的脸颊因为微笑而鼓起,露出小小的梨窝,午后的阳光爬在他的脚边,给他瘦弱修长的身躯镀上朦胧的光圈,仿佛有洁白的羽翼在虚空中拍打,让男人虔诚又卑微地注视膜拜。

苏靖眨了眨眼睛,伸出手,落在这个彷徨无助的信徒面前。

“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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