铳兔觉得这并非理莺后天习得,而是与生俱来,与技术或经验没有任何必然的联系。
理莺就是理莺,独一无二。这个星球上生活着六十亿人,而理莺只有一个。
这唯一的一个,偏偏被他遇到了。
“左马刻,你——”铳兔瞪他。
理莺当真探过头来端详铳兔此时的脸色,然后在他微微发烫的脸颊上亲了一亲,“放心,小官会让贵殿舒服的。”
就是因为太放心了……仅仅腿交就舒服得上天,这不是很糟糕吗。
“那么,小官会努力的。”
理莺把性器重重抵进,又抽出至穴口,来回数十来下,将铳兔送上巅峰,浓郁精液射在理莺的手里。
铳兔脱力般歪倒在理莺怀里,抬手抹掉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不免又被左马刻笑话了两句。
两人对彼此不是没有欲望,恰恰相反,这份欲望携带着隐隐较劲的征服意味,谁也不屈于谁,内心深处都在想“被这家伙抱的话……总觉得很火大”。
因此在一段时间台面下的暗流涌动之后,又化消于无形,双方谁也没提起过。最主要是理莺这家伙实在精力过人,每次都被他喂得饱饱地,身心满足,三人间的上下位置也就顺其自然达成了共识,均觉得目前是最理想的状态。
铳兔正在打双枪的时候,他的整个人被理莺罩在怀抱中,温柔地爱抚。高大的身躯从背后贴近,手掌轻摸他光滑的腿根,手指插入紧闭的腿缝之间。
而从理莺那里得到的亲吻,则像是被阳光烘得暖熏熏的蜂蜜水,喝下去后从头舒服到脚。即便在最浓情缠绵的时分,也是安抚多过性欲,让人不知不觉深陷那个名为“理莺”的池沼。
左马刻自言自语地嘟囔,“总之给本大爷负起责任来啊。”
理莺并不知道此时左马刻心里在想什么,但即刻便回答了,“左马刻和铳兔是小官当前最重要的责任,所以请放心,小官一定会负责到底。”
“色小兔。”左马刻用手掌抚摸铳兔汗湿的胸膛,与他啧啧亲吻。
一直亲到铳兔舌头都酸了,他推开左马刻,大口大口喘气,“不行,不行了。”
左马刻“嘁”了一声,“兔子警官,体力这么差怎么行啊,你说是不是,理莺?”说罢不等理莺回答,勾住他的脖子就亲上去。
当注意到左马刻的目光时,理莺转过头来,向他展颜一笑。
四目交接时,左马刻清楚地望见,那双海蓝色的眼瞳中映照出自己的身影,仿若置身于理莺为他铺陈的星空之海,那么浩瀚,那么明亮。
左马刻被那一瞬的光亮击中了,心想,他好喜欢我和小兔。
平心而论这家伙的手活实在不怎么样,自己和理莺的确是把他宠坏了……但是一想到在给自己打手枪的人是左马刻,铳兔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身体轻蹭背后的理莺,连后穴都变得加倍敏感,屁股迎合对方的抽插。
理莺掰过铳兔的下巴,吻住他的唇,性器直抵在小穴深处那一点上研磨。
刚才激烈的交媾戛然而止,肉棒嵌在小穴里一动也不动,这让铳兔难以忍受,他口中克制不住近乎呜咽的声音,“理莺,不要在这种时候欺负人。”
啊……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还是用那副迷死人的低音炮,不是犯规吗。
让出床上的主导权还是第一次,感觉很陌生,但是,并不讨厌。把一切都交给队友,自己只要放松下来,尽情地享受欢愉就好。
卸下所有的担子和防备也没关系,偶尔任性地依赖他们也没关系。
左马刻嘴角一勾,说道,“你这只小兔被理莺烤得香喷喷,本大爷打算来分一杯羹。”
铳兔原本是俯趴的姿势,双手撑在左马刻身体两侧,臀部翘起,与理莺下体嵌套在一起。这时他身体挺直,臀部肌肉自然而然收紧,小穴中的感觉更为强烈。
理莺与他性器相连,感受到那里吸得更紧,也随之兴奋加剧,阳具大力抽送,从背后将铳兔圈在怀中,咬着他的耳朵说,“这个姿势,可以把贵殿整个人抱住,小官很高兴。”
左马刻心脏一阵悸动,理莺这家伙……这不就像是把那块牌子当作自己的舌头了吗。
铳兔呻吟不断,七三分的发型也散乱了,身体被理莺往前顶,前面的性器随之晃动,顶端滴下水来,溅落在左马刻的小腹上。
眼前真刀真枪的画面煽动了左马刻,他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缩紧后穴。被理莺的那根填满有多爽,他再清楚不过。
理莺在铳兔身后直直跪立,性器抵入充分开拓的小穴。
铳兔终于尝到久违的满足感,他头微仰,闭目感受与理莺结合的部位。肠壁本能地吸附,小穴收缩,像刚才的嘴巴一样吮吸肉棒。
左马刻吹了声口哨——能让这只公兔变成娇滴小白兔的,也只有理莺了,不愧是他。
“理莺,本大爷的手指,果然还是……”左马刻终究无法对理莺说出“不要”二字。但他也并没有多少自信,要是因为被舔了手指而高潮,那可不是一般的丢人。
好在理莺善解人意,“稍后与贵殿继续。”
对铳兔后面的扩张进行得很顺利,那个火热紧窒的地方早就无数次容纳理莺那根悍物,很快被对方手指弄得湿软,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你在说你自己吧,左猫刻。”
“啊?!谁是左猫刻啊!”
幼稚的争吵只持续了五秒钟,双方同时偃旗息鼓。
理莺和左马刻都注意到了他精神的下半身,左马刻笑了,“过来吧,和本大爷一起打个枪。”
铳兔覆到左马刻身上,滚烫的唇交换气息。想到这张嘴唇刚刚和谁亲吻过,眼下正与自己勾缠的湿热舌头上还沾留着谁的津涎,铳兔便越觉得兴奋起来——亲吻一个人的时候,相当于同时亲吻了两个人,心理上获得的快感也翻了一倍。
二人胯下的性器都硬邦邦,铳兔伸出手指握住,两根一起上下套弄。
左马刻正乐着,忽然手指感觉到温暖一触——那是理莺的嘴唇,他连同左马刻托住铳兔双臀的手指也一并吻过。
左马刻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理、理莺——”
伏在左马刻胸前喘气的铳兔抬起头来,虽然背后没有长眼睛,但他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勾起嘴角,对左马刻反唇相讥,“怎么,被理莺吻手就这么大反应,到底是谁比较敏感啊?”
虽然有点生气,但这样恶作剧的左马刻也很吸引人。铳兔忍不住俯身去咬他的脖子,把刚才理莺留下的吻痕吮得更鲜艳。
左马刻接收到怀里这只公兔强烈发情的信号,把他的臀瓣掰开,“理莺快点,小兔等不及了。”
理莺回到床上,“嗯,让贵殿久等。”他俯下身亲吻铳兔被亵玩得通红的臀,舌尖轻轻舔舐臀缝中央的小孔。铳兔一阵颤抖,“理莺,那里……”
理莺问,“铳兔,贵殿希望小官进入吗?”
“是的……”铳兔回头望了理莺一眼,轻声喘道,“想要你进来。”
“那样的话,两位都请稍等。”理莺下床去捡润滑剂。三人在床上太激烈了,不知被谁碰到了地上。
铳兔稍稍回过神,插嘴道,“理莺,你别什么都依这家伙,会把他宠坏的。”
“可是铳兔和左马刻也经常娇惯小官。”理莺说道,“而且二位享受的样子比什么都让小官感到满足。不介意的话,就射在小官手里好了。”
左马刻和铳兔相视一笑,“那不是最棒了吗。”
左马刻身子深陷大抱枕里,眼看他手上怠慢,便发话道,“铳兔你这家伙,自己爽了就不管本大爷了。”说罢,隔着铳兔,抻直了胳膊去抓理莺的左上臂,“理莺,你看啊。”
理莺轻握住左马刻伸向自己的手,低头在其手背上一吻,说道,“抱歉左马刻,小官会负起责任来的。”
他腾出右手,同时握住左马刻和铳兔二人的性器。他的动作快速有力,轻重适意,拇指不时蹭过前端穴孔,清液汩汩而出,很快把他的手打湿。
铳兔赤了身贴上来,左马刻余光瞧见,立即腾出一只手来勾他脖子,“好慢啊铳兔。”说着便用一个炽热强势的舌吻把他的唇牢牢封住,直到把人亲得气喘吁吁才松开手。
“抱歉,不知不觉看得入神了,就……”
“啊?”左马刻不满,“看什么,没看到我们两个在等你吗?”
他本能地夹紧了双腿,“理莺……”
理莺轻声应着他,左手扣住他的腰,右手扶住阴茎插入铳兔两条大腿之间的窄小缝隙。
铳兔忍不住发出呻吟。十分钟前在他口中释放的阴茎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烫,在他腿间来回抽插。体液沾在下体,顺着大腿滴下。
铳兔还没反省完,股间那只属于理莺的手便开始动作,干燥暖和的手掌轻轻抚摸他大腿内侧的嫩肉,手指尖上的茧子摩擦会阴,酥酥的快感卷上来,铳兔觉得自己下半身化成了水,该湿的不该湿的地方全湿了。
前面性器和左马刻的贴在一起,后面理莺的吻像蝴蝶翩然而至,温柔地落在他后颈和肩背上。
理莺就是有这种神奇的魅力,激烈缠绵也好,交颈温存也好,都能将人的神智像雪糕一样融化不见,被他拥抱的时候,连自己的名字都会忘却。
“铳兔,用贵殿这里,可以吗?”
“理莺……当、当然可以。”虽然这样也很性感,但我更喜欢你直接插进来啊。
左马刻与铳兔面对面,两眼盯着他,戏谑地问,“不让理莺看看你这会脸上欲求不满的表情吗?”
理莺亲了亲铳兔头顶,随后小心地抽出性器。左马刻把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递过来,“铳兔,你还差得远啊。”
铳兔伸手抽了几张擦拭下体,随口问,“什么意思?”
铳兔手臂背转过去搭住理莺的颈,侧着头亲他,“理莺,你的话让我深受感动,但眼下第一重要的事,是‘这里’啊。”
他意有所指地夹了夹小穴,理莺会意,“唔,说得是,铳兔差不多快要到了吧。”
“就是如此。”
“唔,”理莺配合地张嘴,任左马刻把舌头伸进来,主导彼此的吻。
左马刻很喜欢亲吻——当然仅限于和队友,一度被铳兔调侃为“接吻魔”。
他觉得和铳兔的吻像是拉锯战,饱含对彼此难以抗拒的情欲,一吻胜过一夜荒淫。
“左马刻,”铳兔示意左马刻触碰自己的乳头,“这里。”
左马刻如他所愿,手指捻住两颗肿胀充血的红粒,“这里怎么样?”
铳兔喘息着说,“当然是很喜欢。”
肉棒恢复了动作,一下一下猛力挺进,整根没入。理莺在他通红的耳朵旁说,“抱歉,一时忍不住戏弄了一下,因为看到铳兔太可爱了。左马刻也这样觉得吧?”
“是啊。”左马刻凑上去,在铳兔嘴上亲了一口,下巴搁在他肩上,低头看这两人交合的部位。理莺的肉棒猛劲抽出又挤入,黏腻水声不绝于耳,耻毛上甚至占了不少白沫,可想而知肉棒在小穴里抽插得有多猛了。
这是何等绝景啊。左马刻抬头看理莺此刻的表情,英俊的脸稍稍发红,几丝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前,鼻尖上冒着细汗,蓝眼睛深深注视铳兔,为那个人的情动而闪烁着喜悦光芒。
因为是他们两个啊。
左马刻难得主动握住自己和铳兔的性器,观察理莺怀中小兔的表情。
“舒服吗?”
左马刻喘着粗气,说道,“你这手套不离身的家伙,偶尔见你不戴手套的样子,感觉像是光着身子在裸奔。”
“你是笨蛋吗,我现在的确是光着身子啊。”
“你明白本大爷的意思。”左马刻后背靠着一个松软的大枕头,毫不掩饰露骨的眼神,仿佛仅用目光就把铳兔从头到脚摸了个遍。
铳兔被这两个人夹在中间,前面是左马刻的挑逗和亲吻,身后是理莺火热健实的胸膛,密实的快感令他彻底乱了呼吸,几乎透不过气了。
他本就意乱情迷,这样一来更是力软筋麻,无力支撑身体,只得向后靠在理莺胸前。
理莺笑纳了铳兔身体的大半分量,亲吻他的脸庞和耳后,“铳兔如果可以更多地依靠小官就好了。正是心怀这样的愿望,小官才会出现在这里。”
那是全然忘我的极乐境地,头皮发麻,全身颤栗,脑袋里一片空白,连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
一直躺着等人伺候的左马刻大爷终于坐不住了。他抱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铳兔坐起,双膝跪直,使铳兔也不得不一并挺起身子。
“左马刻,你要做什么?!”
看小兔脸那么红,舒服得腰都软了,还发出那种声音,理莺是直接干到底了吧。
眼见理莺双手箍住铳兔的腰,提枪猛进,强有力的肌肉上覆了一层薄汗,全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魅力。
左马刻看着理莺,调戏似的向他伸出舌头。理莺余光瞥见,极淡地一笑,把自己脖子上的铭牌咬在了嘴里,低头继续抽插铳兔的小穴。
理莺胯部贴到铳兔臀间,昂扬的肉柱轻蹭穴口,“铳兔,贵殿随时可以坐到小官身上来。”
“不……”铳兔回过头,“就这样进来。”箭在弦上,他哪里还有余裕像平时那样掌控两人之间的性爱。何况时不时换换体位,也能增加一些别样的新鲜感。
“唔,小官知道了。”
理莺含住了左马刻右手中指和食指,模拟吹箫的动作缓缓吞吐,而他自己的手指就着润滑剂按摩铳兔后穴周围,指尖一点一点挤入。
左马刻和铳兔你看我,我看你,心中均想,和身体敏感与否无关,一切都是理莺的缘故。即便只是简单的前戏,都远胜任何刻意为之的调情手段,让人食髓知味,心甘情愿成为他的猎物。
两人自然而然地接吻,但细碎的呻吟声仍从唇齿缝隙间逸出,滚烫的呼吸令彼此心跳加速。
左马刻被他噎得没话说,恼羞成怒,气得脸都红了。
这时理莺说道,“左马刻,这里暂时先交给小官就好。”
左马刻故意回答得很大声,“好啊,本大爷就等着欣赏铳兔哭叫求饶的场面了。”
左马刻笑他,“喂喂,小兔子,被理莺亲了亲屁股就受不了,你的身体就这么敏感吗?”
铳兔咬牙,“给我闭嘴。”
“哈哈,别害羞啊。”
铳兔方才承受前后的双重刺激,几乎逼近高潮。此时得以有短暂的喘息之机,他大口大口呼吸着,平复身体的兴奋,打算把快感积蓄到理莺插入以后,再一波全数释放出来。
左马刻却没有让铳兔休息的意思,他双手抓住铳兔的臀,手指揉捏圆瓣。
“喂,左马刻你——”这家伙,趁机玩自己的屁股!
彼此眼神碰撞,一瞬间就了悟于心:此时此刻的自己,一定也是这副被情欲支配的模样。
两人情不自禁地拥吻,舌头像一对淫蛇般互相缠着不放,腰部扭动着,性器自发在理莺手中抽送,下流地迎合理莺的动作。
铳兔胯下湿透,臀部难耐地摇晃,后面的小洞一缩一缩,理莺的性器屡屡摩擦过穴口,那里变得湿滑一片,里面空虚感也随之越发强烈起来。
“这临时补偿,左马刻可以接受吗?”
左马刻喘气,“唔,如果是理莺的话……”
他和小兔的性器互相蹭着,连接彼此的快感,又被理莺握在手心里,自己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掌纹,太刺激了。
理莺从后面抱住铳兔,亲吻他的侧脸,“是啊,贵殿一个人的话,小官和左马刻都会觉得寂寞的。”
铳兔转过身与理莺接了个吻,“今天可不是该说‘寂寞’的日子哦。”
光是唇舌相贴时嗅到理莺的味道,铳兔就觉得自己硬了,这哪里像一个有定力的成年人,不怪左马刻总嘲他是“万年发情的公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