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要参加个饭局,我都给你安排好了,这次要接的是个大制作。”花姐顾忌着人多不敢过分亲密楚邙,只是悄悄咬耳朵。
花姐其实没睡过楚邙,就是因为没睡过,楚邙一副天山雪莲似的模样才实在叫人心痒,但花姐有什么过分举动楚邙就会有种‘即使赔偿违约金也要和你死嗑’的贞洁烈妇架势,花姐可不想得罪公司,只能偶尔占个便宜。
楚邙讨厌参加饭局,里面的人虽然在饭桌上顾忌着公共场合不敢对他怎样,但饭后却约ktv这种隐秘场所,楚邙拒绝了几次后花姐就会沉下脸,他不想经历这种不愉快,却也不想献身。
楚邙那天回去后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整整四个小时,泡沫下的手臂和大腿劲瘦有力,白皙光洁的肌理上遍布着紫红的痕迹,仿佛被人虐待一般。
这期间经纪人花姐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隔着屏幕楚邙都能感受到她的暴躁,他揉了揉太阳穴,沾着泡沫的半边脸清冷中禁欲,完全可以当场拍vogue杂志封面,恐怕他的粉丝又要在屏幕前发出尖叫。
第二天花姐从外地赶了回来,斥问他:“你怎么回事啊,不接我电话,小云没告诉你吗?”
“她告诉我了,我最近心情不好。”楚邙躺在遮阳伞下,半闭着眼。
花姐像气球似的顿时泄气,她走到楚邙身后,给他捏了几下肩,暧昧的吹气:“我也不是说你,你是我一手带起来的人,我这是关心你。”
楚邙一言不发,他阖着眼,即使在骄阳下,高挺的鼻梁和极细的毛孔依然有如玉石般清凉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