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的脑袋都快炸了,他感觉男人的乳头正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蹭来蹭去,弄得他满脸都是奶水。他在心里暗骂这骚男人不知廉耻,仅见过一面就忍不住发骚,把这对大奶子露出来显摆。现在要吸奶头,是不是一会儿就该脱了裤子,露出湿透了的大屁股要男人给他通通屁眼了?
意识到自己都想了些什么下三滥的东西,林钰登时面红耳赤,羞愤不已。他理所当然地以为是男人勾引自己的手段太下作,愤怒地一口咬住正欲求不满的骚奶头上。饥渴骚浪的乳珠被咬扁了,讨饶似的从乳晕挤出大量乳汁,林钰舌头一卷将这腥甜的液体吞入口中。
方才他吃过西瓜,可是他却觉得这奶水比西瓜还美味,还要甜,甚至、甚至勾起了他浑身的热度。他不知足地挣脱了男人失力的手,揉搓他另一只奶头。只捏了两下,就感觉手上全都湿了。他觉得可惜,便不再捏下去。
林钰满心恐惧,尖叫着将自己缩成一团,摇着头:“别过来,别过来!”他感到男人骤然接近,伴随着男性特有的汗臭味,居然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气。
他疑惑地睁开眼,看到一对蜜色丰盈的胸部贴在脸上,简直像女人的乳房一样柔软细腻。褐色的乳头戳在鼻尖,乳晕上渗出的是...奶水?
32.
“看、看你好看。”冉辰红着脸,一下子就吐露了出来。他挠了挠脸,“俺媳妇儿真好看。”
“等等!你到底说谁是你老婆?”林钰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蹙眉问。
“你啊,你是俺买回来的老婆啊。”冉辰一脸理所当然地去牵他的手,拉着他往回走。
等林钰终于缓过气来,他已经吃了大半个西瓜。要不是肚子已经圆滚滚的了,他定能把一整个西瓜都给吞下去。他意犹未尽地看着桌上的狼藉,十分可惜地撇了撇嘴,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手上黏糊糊的。他想找个地方洗手,却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男人张开两瓣厚实丰满的嘴唇,吐出湿润嫩红的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令人惊愕的触感宛如一通电流直冲林钰的大脑,他触电似的收回了手:“你干什么?!”
“你、你手脏了。俺没想太多就...”冉辰自己也意识到了;黝黑的俊脸一片通红,结结巴巴地解释着,“那啥,我到你去、去洗手。”
他本没有兴趣,却神使鬼差地往里头望了一眼——这一眼可不得了,让他一下子浑身定住,脚都挪不动了。他可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那人躺在几个女孩中,微微蜷缩着身子,半侧躺着就像画本里的睡美人一样。唇红齿白,五官清秀动人,就连野蝴蝶都知道谁美,扑扇着翅膀停在他的发梢上。
林钰刚闭眼就后悔了,没有了视觉,一切其他的感官变得更明显。他能闻到男人身上的骚味儿和奶腥气,柔软的乳肉贴在脸上的触感,还有男人坐在膝盖上那奇妙的濡湿感,无一不在挑战他的底线,刺激得他几乎想要撕碎男人的衣服,让他没法再发骚。
冉辰对林钰的这些烦恼一无所知,正忘情地摆动腰肢,用林钰的膝盖抚慰自己两腿间那处娇嫩的器官。
他打出生起便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有男人的鸡巴也有女人的逼。家里的长辈教育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事儿,将来照样娶媳妇儿,传宗接代就行。可是冉辰向来是个叛逆的主,十六七岁的年纪,别人都对着郭寡妇撸动肉棒时,他正把手指插进汁水充沛的肥逼里,意淫那一根根年轻力壮、热气腾腾的雄鸡巴,幻想自己成为男人的精盆性宠,用自己的骚逼接纳服侍强壮的肉棒。
林钰怔忪地抬起头,只见男人气息粗重如牛,满面赤红地挺着胸部,粗鄙不已。看着男人这般模样,林钰照道理应该感到鄙夷,可是此刻他心中却油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热意。
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剥开男人的衣物,让他雌伏在自己身下,狠狠地用阳物侵犯他,插进他湿润的小穴,逼迫他臣服。用精液灌入他的身体,将他的身体彻底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待他成为自己的东西后,便不让他穿衣服了,一天到晚就露出那对骚浪的大奶子,随着男人走来走去的动作,晃出一阵阵淫荡的奶波。到时候奶头已经被玩成女人那样肥大的两粒,再也兜不住奶水,走两步就喷水,跪趴在地上乞求怜爱...
林钰陡然回身,登时浑身一僵。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想这些下流的东西?!
林钰羞红了脸,一张瑰丽若女的脸更是显得多情,冉辰不由得看呆了。一股打出生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奔涌而出,两腿间隐秘的地方发痒湿润,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嗯?”林钰自然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低头就看到男人勃起的性器直指向自己,不由得脸色一沉。他咬牙切齿地扭过头,不想男人居然在他身上晃动起来,他坐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小块逐渐濡湿,男人露出满足的笑容,嘴里也逐渐流露出骚浪的呻吟。
林钰如受折辱,红着脸向后退去,却不想膝盖卡在了冉辰两腿之间。冉辰发出一阵痛呼,林钰心下暗爽,却又开始担心男人会不会报复他。他小心翼翼地抬眼,却看到男人面色潮红,长大了嘴吐出舌头骚贱的模样。
31.
林钰坐在桌前,手里捧着一大片西瓜啃得不亦乐乎。
难以想象二十分钟前他还又饥又渴,还被那个沾满了鲜红液体的锄头吓得半死。男人只出去一会儿,差点没把他魂儿都给吓飞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只浑圆的大西瓜。
这苦了冉辰。他正爽到头上,林钰突然不肯碰他另一边奶子,奶头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他不甘寂寞地打算自己去揉,却被林钰一巴掌拍开了手。这一下不慎打在了奶头上,电流般的快感通过身体,冉辰惊呼一声,挺直了腰背,浑身紧绷。
林钰愣了愣,勾起嘴角一边吸吮一侧乳头,一边又是一巴掌下去。冉辰的奶子被他一会儿扇巴掌一会儿捏奶头的,一眨眼就被玩得通红。就连本是褐色的乳头都变成艳红色的浆果,一捏就漏奶,就连最浪的熟妇都自愧不如。
一侧的奶子终于喝空,林钰舔了舔嘴角换去吸另一边。这侧本就被他玩得通红,哪吃得消唇舌亵玩,冉辰忍不住呻吟起来,叫得林钰头皮发麻。他忿忿咬着乳头,源源不断的奶水涌入口中,松开时竟打了个饱嗝。
丰盈光滑的胸肌被两条粗壮的胳膊挤压在一起,聚成两团厚实的肉垫,中间夹着一条深沟,里面积攒着莹莹汗珠。和颇为粗犷的胸肌成反比的是那两颗小巧娇羞的乳头,它们是浅褐色的,圆润饱满,前端有一条小缝,被丰沃的乳晕包围,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颤抖。不仅如此,乳晕上逐渐渗透出米黄色的液体,散发阵阵乳香。
“你、这是...”林钰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瞠目结舌地盯着那对大胸肌,节节后退。
可男人不愿放过他,将林钰两只手压过头顶,按在床上。他跨坐在林钰身上,火热的身躯骤然逼近,肥厚的乳肉便结结实实地压在林钰脸上,将他整张脸埋入奶香之中。男人声音低哑磁性,说的话却比荡妇还淫贱:“媳妇儿,给俺吸一吸奶头。”
林钰本想挣扎,动了动却没能挣脱分毫。男人的力气大得吓人,几乎要把他的手腕捏碎,他恐惧地抬起头,看到男人硬气的侧脸:“乖,跟俺回家。”
林钰被连拖带拽地扔到床上,慌乱地缩到一角,惊慌失措地抬头:“你、你要做什么?!”
“媳妇儿,俺、俺...”冉辰憨笑着,脸上愈发潮红,笨拙地去剥林钰的衣服。他手笨,没能好好解开扣子,一心急便将他的衣服扯烂,“抱、抱歉。”
林钰被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以置信地等着男人,却还是老实跟了上去。
这深山老林里的设施简陋得吓人,林钰本以为自己至少能看到个破水管,却看见男人从一口破井里头打出一桶水提了过来。好在水清澈见底,林钰不情不愿地伸出手。白皙的手指被洗刷,在烈日下带来一丝清凉,他下意识就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回过神来时,冉辰正一脸痴迷地盯着他。林钰往后退了半步:“你、你看我做什么?”
事与愿违,他没能像其他双性人那样长出一副雌雄莫辨的美貌,反而比一般男人更有雄性魅力。一身肌肉线条流畅锋利,肥厚的胸部和挺巧的臀部让他散发常人几倍的荷尔蒙,根本吸引不到男人。于是在成年那晚,他入手了一根心心念念的假鸡巴,用那根硅胶做的棍棒捅破了自己的处女膜。短暂而撕心裂肺的痛苦后是无尽的欢愉,他沉溺在开发身体的快感中,不知不觉青涩的小逼已经变得肥厚红肿,阴蒂也总是不知廉耻地钻出包皮,诱人亵玩,而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也日日夜夜胀痛难忍,流出腥甜的奶水。
不过不可思议的是,冉辰虽然对鸡巴有异样的欲望,却从未对任何一个男人动过心。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一个个长在鸡巴上的肉瘤子罢了。这也是他这身浪肉从未得到过应有的疼爱的主要原因之一。
但现在不通,一天前他耕完地,回家路上正巧遇到了人贩子的卡车。里里外外围了不少人,听说这次货的姿色都不错。
他感到奇耻大辱,只以为是男人用淫荡的身子诱惑自己。闭上眼睛,坚毅地不去看男人。
“媳妇儿,你摸摸俺。”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林钰面上不为所动,其实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散发阵阵雄味,勾得男人淫水直流,麻痒难忍。
“媳妇儿,媳妇儿...”男人见林钰无意理自己,委屈巴巴地亲了亲林钰的眼睛,被他更激烈地躲了开来。
他一愣,逐渐闻到空气中一股淡淡的骚味。他下意识动了动膝盖想逃,却听男人又淫叫一声。
林钰缓缓转动眼珠子,看到男人两腿间粗糙的布料颜色变深,向外晕染。贴在膝盖上的触感不硬,反倒是肥沃柔软的。他又左右摇晃了一下膝盖,男人失神地浪叫:“啊、等等...”裤裆的布料却是更湿,空气中的骚味也愈发浓烈。
33.
那西瓜足比林钰的脑袋还大两圈,纹路分明,被轻轻放在桌上。冉辰找来了一把大菜刀,咔嚓两声把西瓜劈成几瓣,递给还在瑟瑟发抖的林钰。
红艳艳的果囊散发着甜腻的香味,惹得林钰口涎直流。他告诉自己:虽然这人不可信,但西瓜有什么错呢?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昏暗狭小的小屋里,林钰毫无形象地捧着西瓜片狼吞虎咽,汁水顺着他的下巴、手腕流得到处都是。乡土气息浓重的男人则坐在一旁,不停给他递西瓜,甚至还挑了籽儿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