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乖。别叫,别动,很快就好了。”林钰按着冉辰的腰,不让他动弹。针管很快便整根没入,他徐徐推动针筒,透明带了些粉色的液体一点点被注射进去。
“啊!”冉辰只觉得下身酸胀难忍,肚子慢慢鼓起来,再也无法挤进去任何东西。他想要反抗,可是刚抬起一只胳膊便没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林钰怀里,低声吟吟叫着。
“乖,好棒,宝贝你做得很好。”林钰亲吻着他濡湿的额头,将他的发丝撩开,捏着他的乳头安慰道,“马上就好了,不舒服就咬我。”他把手腕送到冉辰嘴边,逐步把针管从尿道里抽出来。抽动过程中,针管不小心磕碰着尿道壁,拉扯得冉辰扑朔落泪,手抓着林钰的衣角颤抖。他把林钰的手腕都咬破了,猩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染红了他小半张脸,下巴上全是红色。
冉辰顾不得体面,就像一只撒娇祈怜的母狗似的倒在地上,两腿分开,露出他的狗鸡巴和骚逼。嫩红湿润的女屄翕张着,宛如抹了层油般亮晶晶的。林钰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搅,冉辰便痴迷地叫出声,又被林钰捂住嘴:“骚逼,别让人听见你叫。只有我能听你叫。”
“嗯。”冉辰乖顺地点头,他现在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被林钰打上了印子,根本无法也不想违抗主人的命令,听话地捂住嘴,渴望地盯着林钰胯下那根巨物。深粉色的龟头微微下沉,看上去沉甸甸的。
林钰差距到,无奈地跨在冉辰身上撸了两把,腺液便拉出一条银丝,落在冉辰伸长的舌头上,被他贪婪地裹进嘴里吞咽下去。
冉辰被他怔住,竟然真的停止挣扎。不过他并没有屈服,紧咬着牙关,不让林钰进一步入侵。他已经很坚持了,可最终还是敌不过omega臣服于alpha的本能,被吻得软成一潭春水,靠在林钰怀里,连女穴都开始湿哒哒地出水,痉挛着绞紧被打湿夹进屄里头的内裤布料。
林钰注意到他悄悄夹腿,手掌探入裤子里抹了一把,掌心里便全是骚水。他感到身下的人在微微颤抖,他兴奋得颤抖,咬着冉辰的嘴唇说:“哥,被我亲这么爽吗?怎么这么湿了?”
“嗯、嗯呃……”冉辰扭着腰,换着角度刺激阴户,那里已经湿得隔着裤子都能看亲细细的肉缝。他的屄已经被精液浇灌得又肥又软,一搓就出水,一插就高潮。林钰恶狠狠地掐了两把阴蒂,冉辰便吐着舌头,从屄里喷出一股清液。
林钰回过神来,冉辰戏谑挑衅的脸出现在眼前。他不知不觉中已经回握住冉辰得手,宽厚的手掌正正好好收在他手里,他闻到一丝不明显的信息素——应该是冉辰无意识间三发出来的。那一丝气息像是在他诱惑他一样,跟个小爪子似的在林钰心尖挠痒痒。
“嗯,我怕。”林钰舔了舔牙齿,拉着冉辰说,“我怕高。”他转了转眼珠,“下一个晚什么好呢?冉哥,你陪我坐了好几个了,换我陪你吧。”
“我不想……”冉辰看到不远处的摩天轮,话锋一转,“摩天轮怎么样?”
林钰把眼泪憋回去,带着鼻音道:“没哭,就是有点开心。我可以再抱抱你吗?”没等冉辰应答,他就扑进冉辰怀里,将头枕在肩窝蹭了蹭。
也不知道是性爱后的慵懒,或是对自己的alpha有下意识的纵容,冉辰还是咽下了那句“别碰我”,在林钰背上轻轻拍了拍。他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湿了一些,也没揭穿,等着林钰平复心情后,故作轻松道:“还去玩吗?你不是说想去看游行?”他有些惊讶,林钰不过是提过一嘴的事儿,他居然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听到林钰的呼吸声骤然加剧,抬头莫名其妙:“愣着干啥,没看我抠不出来吗?不会搭把手啊。”
本以为林钰会十分乐意,没想他委屈地撇了撇嘴,两手背在身后:“我才不呢,要弄你自己弄。”
“哦,那你出去吧。”冉辰没放在心上,随口打发道。
他盯着艳红湿润的穴肉,又忍不住去舔骚逼,试着舔了一口,浓郁的性爱味道并没有想象中难以接受,他便含住阴蒂,用舌头鞭挞那颗肥肿的红豆,狠狠吸吮。
冉辰腿软,几乎蹲不住,脚下一空便坐在林钰脸上,肥厚的鲍肉夹住他的鼻子,咸腥的精液味和骚味扑面而来,林钰只愣神片刻便更加卖力地吮咬,舌头卷着媚肉,鼻子也成为给予快感的器官,将冉辰又送上高潮。
激烈的性事后,冉辰跪趴在便器上,练贴着冰凉的墙壁,高撅着屁股,液体都进得更深,只能看到被操肿的女户和菊穴。林钰脑子一热,对着这淫靡的画面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照片,欣喜地抱住冉辰大汗淋漓的肉体:“宝贝,我好喜欢你...和我结婚吧,宝贝。”
林钰本想就这么拔出来,可是当他看到冉辰面颊绯红,喘息着落泪的样子,心底的暴虐因子被彻底唤醒。他不顾冉辰的挣扎,一手捏住他的阴蒂粗暴地揉搓,一手捏着他的奶子抓碾,一挺身,滚烫的水柱射在宫口,腥臊的气味蔓延。冉辰发出“呜呜”的声音,努力要并拢双腿又被他暴力分开。
“你是我的女人,我的omega...染上我的气味,永远是我的...”林钰掰着冉辰的下巴,吞咬他的嘴唇,漫长的排泄结束后,软下来的阴茎从女户里画出来,接着半透明的液体也喷涌而出,带着白花花的精液。
林钰看得眼热,只觉得自己的东西流出来了不爽,又把脏兮兮的鸡巴挺进冉辰的屁眼,开始新一轮的侵犯。硬热的龟头狠狠蹭过敏感点,冉辰发狂似的嘶吼,摇着头要往前躲,却被林钰愤怒地抵在墙上,大腿压着他的腿根,自下而上地颠着他。
发了情的冉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情,如果说林钰暴露真面目前他的主动都是纵容和忍让,那么现在就是一只真正为了鸡巴发狂发痴的母狗。他疯狂地抬起臀部,又重重坐下,骚逼撞击在林钰胯上啪啪作响,骚水四溅,流得到处都是。两人交合处一片通红,阴户高高肿起,每一下撞击都带着关进膀胱的水,肚子鼓起像一个水球,酸胀疼痛,却带来令人发狂的快感。
冉辰长大了嘴,无声地尖叫着,精液一股股射得又急又远,落在他的胸部上、下巴上。林钰从善如流地抹开那些液体,又一点点舔掉,含在嘴里统统喂给冉辰。
不仅是冉辰,林钰觉得自己今天也疯狂得判若两人,他无法抑制自己对冉辰的渴求和汹涌澎湃的欲望。他已经在女穴里射了两次,今天冉辰里面更湿更热,一直痉挛着吸吮着肉棒,骚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难舍难分。
21.
“冉哥,下个我想坐那个!”林钰刚从旋转木马上下来,就像没有骨头那样全身心地依偎在冉辰身上,勾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嗲嗲地撒娇。这样艳丽又乖巧的omega着实少见,周围的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
冉辰有口难言,恨恨地答应:“行,坐就坐。”他答应得爽利,到了才发现是跳楼机。不像旋转木马,冉辰可以说幼稚就推拒,他可不想任何人以为他恐高,他咬着牙配林钰坐上跳楼机,上升过程中十分缓慢,这是他第一次尝试,他故作镇定地板着脸。
林钰心疼他,一边亲吻冉辰的发顶,一边抱着他,手上还揉着女户里那颗骚豆豆:“好棒,你做到了,宝贝好棒啊。”
冉辰抽泣得满脸是泪,身体里却诚实地对alpha舒展开来,大大咧咧地敞开双腿露出娇艳欲滴的女户,张嘴肆意呻吟:“插进来,小钰,快...主人、老公,里面好痒...”
林钰被他喊得眼红,浑身抖燥热得冒汗。他讲那口骚逼拢在手心揉了揉,把骚水往龟头上一抹,便扶着肉棒对准了骚逼一插到底。与此同时,他吻住了冉辰,将他的媚叫全部吞吃到底。
林钰蹲下,从不知道哪里拿出一根针管。两指分开肉缝,找到中间那颗细小的孔洞,他揉了揉,趁着冉辰情迷意乱时将针管推了进去。
22.
细长的针管缓缓刺入脆弱的尿道,尖锐的痛感令冉辰下意识尖叫。他的声音被林钰堵在嘴里,只能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狭隘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林钰不再去抚摸冉辰的身体,而是一味地亲吻着他,温柔地将自己的信息素顺着唾液一点点喂进冉辰的嘴里。冉辰的意识早就不是自己的,他感觉自己大脑成了一团浆糊,乱七八糟的只能用来感知林钰的存在。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丢脸地被抗下摩天轮,然后被林钰带进厕所。他的嘴里含着硕大的性器,龟头顶在他的腮帮子上,脸颊鼓起一块。咸腥的腺液涂满了舌面,让他无比满足,眼里的痴迷都要溢出来,仿佛能侍奉这根肉棒是他至高无上的幸福。
他晃着光溜溜的肥臀,丰盈的肉轻轻晃出波纹,菊穴微微收缩着,女户更是流得满地是水。阴蒂环上垂了根链子,另一头卡在林钰的一枚戒指上。他纵容冉辰给他吸了一会儿鸡巴,扯着阴蒂链让他躺在地上。
林钰计划得逞,面上却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无辜地答应到:“啊?那么高啊,好吧……”
冉辰得意洋洋地把林钰拐上摩天轮,铁门一关,他放打算看林钰笑话,就见林钰跟换个人似的趴在他身上,两手跟铁骨死的禁锢他的两只肩膀。强硬粗暴的吻撬开冉辰的嘴唇,在他嘴里搅来搅去,吮吸嫩红的舌尖,有大力讨伐他的口腔黏膜,咀嚼他的唇瓣。
冉辰下意识顺从,清醒过来后又猛地剧烈挣扎起来。他捶打着林钰的肩膀,林钰疼得叫出声,整个车厢都开始剧烈晃动。林钰警告他:“哥,不想从这里掉下去就别乱动!”
“不要。”林钰抿着嘴唇靠在门上,“我就在这里等你。”
“随便你。”冉辰低着头吭哧吭哧地抠挖起来。后穴里的流得差不多,逼里却只给他挖出来一小部分,更多被锁在子宫里,手指怎么也够不到。他咗了一口,提起裤子,这才想起来林钰还在。
林钰眼眶通红,一副委屈哭了的样子,还吸了吸鼻子。冉辰觉得好笑,这小子踩着他的头爬到现在这个位置,怎么还跟个小朋友一样,于是下意识就用干净的那只手摸了摸林钰的脑袋:“又怎么委屈上了?嗯?”这话说出口,不止林钰, 连冉辰自己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可话也说出口了,他只好尴尬地慢慢把手收回来,在裤缝上蹭了蹭。
23.
冉辰从快感中缓缓清醒过来,他浑身大汗淋漓,喘着粗气。他一把推开林钰,这才发现他的驴屌还插在自己身体里,拔出去时发出“啵”的一声,大量精液如绢绸般从肉穴里流出。他皱着眉试图夹了夹,可被操得松软湿滑的后穴根本兜不住那么多液体,他只能跟排泄似的在林钰炯炯目光下一点点漏着精液。
他啧了一声,想着反正啥都干过了,还怕被看光?比起羞耻,他更不想夹着林钰的精液走在外面,于是他也没扭捏,两根手指直接了当地插进去分开暗红的骚逼,两道淫水跟丝线一样拉开,落进便器里。林钰射得太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从宫口流出,沿着穴道滑落的触感,说不上难受,却怪得很。
因为体重,冉辰只能无处可逃地接受着侵犯,鸡巴一下比一下进得深,精液被打成白沫,糊得到处都是。
“都是我的味道了,老婆,乖狗狗,我给你打种,给我生一窝小狗崽好不好?”林钰痴迷地舔着他后劲上的血痂,又是一次重重的挺身,逼得冉辰毫无意识,只能痴痴点头。他满意地用尖牙刺破冉辰的腺体,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微凉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深处。
屁眼被操得松软,抽出鸡巴时都来不及收拢,甚至带出一丝粘稠的白液。林钰分开他的臀肉,又跟揉面团似的挤压,手指插进去把精液推得更深,不让它们流出来。
林钰痴迷地握着丰盈圆润的臀肉,疯狂地冲撞着,手还在冉辰腹部挤压着。塞满了水的膀胱像一个几乎要炸裂的水球,冉辰终于无声嘶鸣着高潮,一股湍急的水柱从尿孔喷射而出,打在林钰小腹上,散发着甜腻腥臊的气味。
林钰眼疾手快地抱着冉辰的两条腿,让他整个人翻了个身。鸡巴插在穴里,重重剐蹭过内壁,龟头直接按在膀胱的位置,他以一个给孩子把尿的姿势抱着冉深,让他双腿分开,尿液便哗啦啦地喷涌进便器里。
水势变小,冉辰一只胳膊横在眼前,骚逼剧烈收缩着咬紧林钰的鸡巴,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吮吸出来锁在子宫里。他还在失禁,淅淅沥沥地流得到处都是。
林钰倒是一脸轻松,他着实不怕这些,甚至有心情跟冉辰开玩笑:“你看,哥,那像不像一个大棒棒糖?”他指着对面的摩天轮,久久等不到冉辰的回应。在他回过头前,手被另一只大掌握住。
林钰错愕地抬头,跳楼机飞速下落,他看到冉辰英俊的侧脸,笔挺的鼻梁、丰润的唇珠,嘴角翘起,露出一枚尖尖的虎牙。风声在耳边呼呼吹响,林钰只听得到冉辰的欢呼和自己的心跳。
“怎么,怕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