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毫不怜惜的捏开下颌捅进去,抵着脸颊抽送了几十下,“骚货,昨天你的两个老公没满足你?嘶…别吸…操。”
少女早就在宁长安身上交了学费,娴熟的撸着两个精囊揉压,小嘴撅起努力在口腔里形成负压,嘬弄的时候还不忘舔舐沟壑下硬挺的肉芽。
感知着男人精囊微颤,许眠往前一个深喉将龟头吸进嗓子里,将腥灼的液体吞下。
周放捏着一个奶子吃的津津有味,奶头都快被吸下来,从粉色硬生生嘬成红色。
小姑娘又催了他一次,周放只能停下动作去关门。
回来的时候裤子已经被扔到角落里,前后不均匀的阴茎在半空竖起,随着他的走动轻晃。
捕捉到他带着深意的眼神,许眠好像抓住了什么,“为了我?”
“猜对了。”半个私卫队,为了讨他的小姑娘欢心,司容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
许眠脸上发热,“庭深说什么没有。”
周放射到一半就拔出来,大手接住往肉棒上抹,“转过去趴着。”
许眠咽了口口水,爬过去想舔两口。
光裸的莹白身躯上到处都是青紫色的欢爱痕迹,那是别的男人留下的。
舌尖已经顺着马眼往里面挤,透明的涎液从交合的地方滴落。
司容算是两个人共同挑选的第一个待选,杨庭深怎么会反对他向小姑娘的示爱,老狐狸早就预料到,还说他们一定会按时赶回来。
急着赶回来做什么毋庸置疑,周放牙根痒痒,“你老公说让你吃吃哥哥的肉棒。”刚穿好的内衣又被拽下来。
“哈…哥哥…关门呀。”许眠抓着他的发丝小声叫,她记得杨庭深走时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