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白天的!”姜楠小声呵斥,他不动,行驶的车辆却迫使着他动作。
姜楠再次切身感受到身下的硬挺,热烫的温度源源不绝传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他,磨着他。姜楠本能的收紧了双腿,禁不住低喘一声,车辆依旧颠簸着,让他们贴合的更紧。
秦朗的手掌像是烙铁,游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能燃起姜楠的渴望,他颤栗着期待更多,掌心摩挲着后腰绕至小腹,乳尖被指腹重重擦过,挺翘起来,只是指甲轻轻一刮,姜楠就被激的浑身一抖。他无法再集中注意力,身体感受过那种极致的欢愉,颤栗着渴望更多的爱抚。
秦朗坐在倒数第二排的位置,握住了身旁姜楠的手,不知是谁的手心里出了汗。
“别…”
姜楠只敢小幅度的推拒动作,他心跳的极快,秦朗居然把他背对着抱坐在腿上,这太冒险了,随时都有被人发现的可能。
“不是吧,倒也不用一天三顿喝粥,我嘴里要淡出鸟了。”
贺景昀看着桌上的青菜粥,神情一片死灰,他实在不想动勺子。
“明天”游燃把粥塞进贺景昀手里,拇指轻蹭他的手背,说:“明天就不用喝粥了。”
“姜楠,好久不见。”
“喜欢你”
“一直喜欢你”
第一百零六场,a!
结束之后游燃抱着他去洗完澡就一起睡了。
贺景昀忍不住咂舌,难怪今天疼的不是后方,可想而知自己昨晚是多么饱受摧残。
“这么说,你也喜欢我?”贺景昀有些后知后觉,他翻身压住游燃,双手捧着他的脸,问道:“是不是喜欢我?什么时候开始的?嗯?”
“哈啊……”
“回答我,以后只要我好不好?”
贺景昀难耐的拱起腰,他无法思考太多,喜欢游燃给他的快感,有他就够了。
“看够了吗?”游燃睁开眼,捧着贺景昀的脸印上一吻,笑着说道;“早安,男朋友。”
男?男朋友?
贺景昀有些发愣…
“不是什么?”
“别…”
“景昀…你想要什么?”
贺景昀在这一刻真想让手机凭空消失,游燃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自己正一边和他负距离接触一边和前床伴通电话,他从未觉得人生如此艰难过,贺景昀很想解释自己并不是私生活混乱的人,刚说出一个“不”字,一阵天旋地转,被反压了。
受着游燃激烈的动作,贺景昀莫名觉得心虚,他突然想起手机通话还没挂呢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焦急道:“手机…停…停一下啊……”
游燃停了,抽身而出,贺景昀翻过身还没爬出一步就被掐住了腰。
温热口腔的包裹爽的贺景昀禁不住咬着唇,他薅住游燃短短的发茬配合着挺腰,埋入后穴的手指抽出,带着濡湿撬开他的唇。
贺景昀一口咬住作乱的手指,借着酒劲儿他猛地坐起身反压过去,单手摁住游燃的脖子,掌心下的喉结滚动,他跨坐在劲瘦的窄腰上,无声的笑了一下,说:“别动…这次换我来。”
这个姿势进的更深,他顿时有些骑虎难下,游燃还真的听话不动了,吞到底的瞬间,贺景昀下意识摸向小腹,撑着腰慢慢动作起来。
他没有再去秋水镇,只给校长去了一通电话提出了辞职,带去的行李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不必再去了。他不喜欢分别的时刻,特别是和此生明知不可能再遇见的人。
婚礼当天,姜楠看着父母脸上洋溢的笑容,他坐上了迎亲的婚车。
台上,主持人慷慨激昂的念完开场白,问道:“姜楠先生,你愿意娶你面前的这位女士为妻吗?永远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穷、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
天黑了,贺景昀一个人在镇上到处闲逛,不用全副武装也没有人认出自己,没有人追着要签名,他觉得分外轻松,久违的自在,兴致勃勃地在一家超市里买了大堆的零食。
睡前吃了太多薯片辣条,后半夜贺景昀被渴醒了,他喉咙干到卡痰,接连灌了好几杯水才感觉好了一点。躺下并没过多久,他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滚,睁开眼,贺景昀再一次在心里后悔,为什么要这么草率不带上助理。
拿起手机想看看几点了,却看到游燃给自己发了一条信息:贺老师,早点休息。
这哪里是做爱?分明就是被狼崽子生吃活吞了一场。
第九十一场,a!
“小楠,你如果还想认爸爸妈妈的话,就回来吧,这次的女孩子对咱们家的条件挺满意的。”
“游燃…!”贺景昀完全懵了,嗓音已经夹杂着哭腔,太羞耻了!他颤着腿要把游燃推出浴室,委屈的鼻尖都是通红的。
“好了好了,不来了。”游燃也知道自己真的做过火了,他抱着贺景昀坐进放满热水的浴缸里,两根手指埋入无法闭合的甬道替他清理身体,穷追不舍的亲他:“真的不动你了,对不起是我的错。”
游燃吻他咸湿的眼尾,低声哄着:“别哭,眼睛要肿了。”
“去洗吗?”游燃嘬吻着他布满红痕的后颈,偏头去亲他红肿的唇。
贺景昀腰颤了一下,低低地嗯了一声。
雾气朦胧的浴室里,哗哗水声掩盖不住贺景昀的低哼,他已经站不住脚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在游燃身上,他扶着墙嗔骂:“够了你…没完没了啊操……”
贺景昀撩了一把汗湿的头发,游燃直起身吻了过来,他尝到自己的味道,释放过一次的身体汗涔涔的酥软着。开拓足够充分,游燃进来的时候贺景昀只有极致的满涨感。
“停…哈啊别动…嗬……”贺景昀觉得辛苦,手心抵着游燃的胸肌,努力放松自己,他看了一眼身下,还有大半截露在外侧,不自主的吞咽动作,忍不住收紧了括约肌。
“啊…!游燃你tm…唔”
“没事,大家都休息一会儿吧。”梁导一点也不生气,急着去看刚刚拍摄的片段。
“年轻真好啊~”贺景昀没挪动位置,压着嗓子用气音说着:“射过还这么硬。”
晚上,贺景昀的房门被敲响,他看着门外的人并不觉得意外,倚靠着门框调笑着说道:“怎么?今天不发信息道晚安,改为亲自上门唔…”贺景昀只觉得一道黑影笼罩而至,还没说完的话被咽进肚子里,他被推进房间压倒在沙发上,只来得及冒出一个念头:游燃这小子是洗漱之后才来的。
姜楠心里很清楚这是不对的,可是,他真的太贪婪这份温暖了,就一次,就这一次。他抬起手揽住了秦朗的后颈,呼吸交缠间,只听得到对方擂鼓般的心跳声。
“老师…疼吗?”秦朗额角渗出了汗,他停下手指深入的动作,温柔亲吻着姜楠的鬓角。
“不…不要…”姜楠闭上眼呼吸不稳,他知道自己该放松,可是这感觉实在太…要命了,从未被触碰过的领地被开发捣入,他控制不了身体下意识的生理反应,轻喘着:“不要叫我老师……”
摄像机缓缓拉至远景,贺景昀侧过脸,他轻启双唇低喘着,压低了腰抵着身下的硬物轻晃,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好硬…”
游燃不可遏制的愈发坚硬,一把摁住了怀里恶意使坏的人,额头抵着贺景昀的后颈,沉沉喘息着。
“噗—”贺景昀笑的不见眼,冲着不远处连连摆手,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导演,让我调整一下,几分钟就好。”
“秦朗,放我下来。”
姜楠紧紧盯着前排的动静,他挣扎不过几下就僵住了动作,不敢再动了。
秦朗揽住怀里的人,他压低了嗓音呢喃:“姜楠…我只想抱抱你。”
拍摄进度转眼快到尾声,今天要拍的是秋游戏份。
第六十七场,a!
学校组织的秋游,路途坎坷曲折,学生们渐渐没了最初的躁动,纷纷开始犯困打瞌睡。
“你可以无条件的对一个人好,但是,那个人,他没有义务回馈你的好。”
36岁的姜楠不再从事教育工作了,他在路边开了一家花店,店里没有其他员工,只有姜楠一个人忙前忙后的身影,只是会经常出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活波可爱。
门铃响起,姜楠朝向门口扬起微笑道:“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那种鲜花?”
游燃掌心摩挲着他的肩头,一路下滑到腰侧揉捏,答非所问:“这么生龙活虎?是我昨晚没让男朋友尽兴吗?”
“游…哈啊…别转移话题快……”
“在快了宝贝”后穴还松软着,游燃不费多少力气就尽根而入,动作温柔又克制。
“嗯…”
“好不好?”
“好…”贺景昀喘息着:“只要你……”
切,一天天的还真把自己带入乖学生了。
然而,正是这位乖学生凌晨载着他去了县城医院。
医院只有值班医生,看过贺景昀的情况后表示并无大碍,挂了两瓶点滴开了一些药就让他们回去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就…
昨日旖旎浮现眼前,那之后的游燃不操他了,却是一直舔他,含他,吊着他的快感迟迟不给个痛快,贺景昀无声地扭动催促着,游燃装傻一般吸了一口冒水的顶端。
“景昀,以后都只要我吗?”
游燃每问一句,都是一记深顶,他审视着贺景昀因自己而情动潮红的脸,自嘲般轻笑着,随之叹了口气松开束缚,却听见怀里人说了一句话。
“要…你”贺景昀偏头亲他,铆足了劲儿只能触碰到下颚角,他说:“要你……游燃…”
贺景昀醒来的时候游燃还没醒,他枕在对方的臂弯里难得羞涩。
“呃…啊……!太…深了……”
“你不喜欢吗?”游燃向后拉起他的双臂单手束缚着,另一边扼住贺景昀亟待释放的根源,他动作很缓,力道很重,沉声道:“我今晚把你操爽了,你明天是不是就不去别人的床上了?”
“别…我啊……不行…呜快…放开哈……”贺景昀快被逼疯了,酒精彻底上头了,他顾不得别的,连连摇头,身体无力的后仰着靠在游燃怀里,呜咽着:“不是…”
快感一层层递进,贺景昀感觉要射了,起伏的幅度愈来愈快,此时放在床边的手机响起了不合时宜的铃声,贺景昀不想管,游燃更不想管,奈何铃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喂”贺景昀停下动作接通了电话,语气满是不爽。
“景昀,好久没见了,我在a城有商演活动离你很近,明天要见一面吗?”
姜楠飘忽的视线落定下来,他看到了秦朗,在最后一排的宾客席中,直直的看着自己。他长高了,愈发的有男子气概了,姜楠眼前渐渐蒙了雾,露出了久违的灿烂笑容,说:“我愿意。”
导演喊“卡”了之后,贺景昀一秒收泪,游燃站在台下仰头看他,说:“贺老师,我知道火锅店在哪里。”
“游燃…哈啊……要射了啊…”
姜楠没说话,他维持着接听电话的动作看向窗外,直到手机里传来忙音提示。
家,还是要回的。他找到校长说明要回家几天,没有和学生们告别,也没有和秦朗告别。
像往常一样的加上联系方式,见面,交谈,不一样的是,这次姜楠没有说不,婚期很快就定下来了。
贺景昀吸了一下鼻子,一言不发地别开脸,混蛋!王八蛋!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发泄兽欲的充气娃娃吗!?他气着气着…很快就睡着了。
贺影帝实在是太疲惫了,拍了八个小时的戏回来还要被翻来覆去的压榨索取。
“游…咳、咳咳”贺景昀第二天着实被自己的嘶哑嗓音吓到,他哪儿哪儿都疼,特别是下半身,坐起身的时候被子滑落下来摩擦到乳尖,他疼的龇牙咧嘴。看了眼窗外,天已经黑了,墙上的时针指向十一点。
游燃埋在深处不动,大手握住怀里人颤巍巍滴着滑腻液体的那处,指腹绕着顶端画圈,他慢慢退了出来,有乳白的液体被带出体外蜿蜒流淌,他低声道:“老师,说脏话不好。”
“游燃你这个混…”贺景昀刚铆足了一口气就被顶散了,他反手勾着游燃的后颈,喘息个不停。
“嗯…停…停下……”贺景昀只能攀着他,附着他,生理性的泪水盈满眼眶,他腿根抽搐着一阵阵发颤。游燃就像一块烙铁,他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脚趾难耐地蜷缩着,他忍不住再一次喷薄而出,险些就要跪下,游燃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他捞入怀中,颤颤巍巍射完精的顶端紧接着淅淅沥沥滴答着淡黄色液体。
生理性的泪水被逼了出来,贺景昀瘫成了大字腹诽着:真是毛头小子啊,稍微刺激了一下就忍不住了。身体嵌合处滑滑腻腻的,抽动间带出“咕啾”水声,他突然有些臊的慌,嗯哼着抬起一条胳膊挡住了脸。
第一次的高潮来的迅猛,贺景昀还没来得及回味余韵就被迫迎接新一轮律动,他无法再思考更多,热浪一波又一波袭来,从里到外都被干软了,下半身处于麻痹的状态,只能感受到一股股热液涌出来,小腹大片滑腻的体液都是他自己射出来的,又被翻过身蹭到床单上,一片狼藉。
贺景昀以前虽然有过床伴,那都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做一次发泄过后就会打发对方走人。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极致的床上运动,他合着眼趴在床上喘息,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宝贝……哈慢点……”
贺景昀大半年没有床上运动了,觊觎了游燃几个月,说不想是假的,他恨不得化身绕指柔紧紧缠着游燃,对方没轻没重的动作他也觉得别有一番滋味,很快就被撩拨的情欲高涨,睡衣带子散开长腿勾缠着游燃的腰,眼波含着春潮,揽着游燃的脖子亲了上去。
“唔…戴…戴套……”
初秋的夜有些凉,窗外徐徐吹进的夜风解不了欲望的火,他们厮磨着,交缠着。姜楠很痛,更觉得快乐,他的思绪开始变得混沌,眼里只看得到秦朗的眉眼,深情而专注,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姜楠……”
拍摄结束后,贺景昀靠在床边舔唇,刚才的亲昵太过美妙,他无法忽视自己支棱起来的下半身,视线却瞟向游燃的那处,肉眼看不出有什么明显变化。啧,贺景昀莫名有些烦躁,不加掩饰的越过游燃下了床,一言不发的穿衣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