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凛,别…”
“爸爸,你怎么像女人一样会有奶子呢?”
白霁想要遮掩胸前却挣扎不开,极力地扭动只让乳波荡漾的更加诱人。
“爸爸…好舒服……继续摸我…求求你…”
“不,小凛,不可以,我是你爸爸,怎么能…”
“爸爸…”
“小凛,这种事情爸爸帮不了你,你自己解决一下就出来吃饭吧。”
白霁已经臊的脸都红了,虽然是儿子,但如此已经是成年男人的体格了,身高比自己高大半个头不说,就连那胯下的阴茎都是又粗又长,茎体青筋暴起,耻毛又黑又浓,两颗睾丸沉甸甸的,随着走动的步伐荡的他心浮气躁。
“爸爸,我不舒服,好热,好难受…”
“是恋人之间的那种喜欢,白霁,我喜欢你。”白凛再次开了口,却是这样一番惊人之语。他接着说道:“我早就知道你是双性人,十四岁就想着你手淫了,每天看着你都想操你,射满你。”
“白凛!你…我是你爸爸。”白霁涨红了脸说道。
白霁一开口嗓音哑的厉害,他想起昨晚一开始他都忍着没怎么出声,但后来不管他如何哭诉求饶还是被白凛牢牢摁住操的淫水四溅。
白霁红着脸清了清嗓子,说:“昨天为什么突然会那样?你以后在酒吧不要乱喝不好的东西。”
“不会了,即使不喝那些东西我还是会想操爸爸。”白凛回答的坦坦荡荡。
白凛抱着已经睡过去的白霁去浴室为他清洗,里外都清理干净他把白霁送回他自己的房间,轻轻吻了一下白霁的额头离开了。
白霁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沉,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脑海中瞬间回想起昨晚混乱又淫靡的一切,他的腿心处还阵阵抽痛,他掀开被子,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好肉,胸上都是青紫的吻痕和咬痕,乳尖被吮的破了皮,女屄又麻又痛,他刚要坐起身下床,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白凛推门走了进来。
白霁连忙盖好被子缩了回去,动作大了些扯到腿根又是一阵酸痛。
温柔又缱绻的操干,只让白霁更加情动的厉害,他半合着眼,望着白凛紧绷着下颚,肌肉线条尽显的模样,很性感,很诱人,确实是个成年的男人了。
“又喷水了,爸爸想到什么了骚成这样?”
“没…没有……”
贲涨到青筋暴起的鸡巴狠狠抽插了十几下,龟头抵在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射出大股浓稠的精液。
白霁被高大的儿子密实的压在身下,女屄里还含着射精后依旧火热粗硬的阴茎,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却察觉到体内的阴茎再次抽插起来。
“小凛…你,你怎么又…”
阴道里的敏感点被持续不断的抽插磨蹭,白霁挺直了脊背括约肌痉挛着高潮了,阴茎激射出一股股精液,都洒在墙面上蜿蜒流下,阴道里涌出一股清亮的骚水浇在深埋在穴内的龟头上。
“呼…爸爸爽的喷水了,真骚。”
白凛抽出水淋淋的鸡吧,抱起白霁绵软的身子走出浴室,将人正面仰躺着放在卧室里的大床上,抬起白霁的一条腿,扶着鸡吧对准被操开的女屄一个挺身,尽根没入。俯身抓住一侧的雪白奶子搓捻揉捏,红红的乳蒂从指缝中跳了出来,白凛身出舌尖舔了一口,流下湿湿亮亮的水痕。
听到白霁的声音,白凛大力撸动了两下阴茎,他哑着嗓子开口:“爸,我不想吃饭。”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和爸爸说,爸爸都会”
本就没关严实的门被推开了,白霁刚把一只脚踏进浴室,就整个人怔在原地,他看着眼前赤着身躯撸动鸡吧的儿子,忘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
白凛挺腰抽插了好一会儿,阴道被操开了些,进出已经十分顺滑,噗呲水声响个不停。
“爸爸,怎么这么多水,被儿子操就这么爽吗?”
“不……呜…不要说……”
“爸爸,要我出去的是你,不让动的还是你,操开了你就舒服了,乖。”
“呜……不行…!啊……”
“爸爸,你的屄真紧,好会吸。”
“爸爸…我操到你的处女膜了,操开它好不好,让你彻底属于我的。”
“白凛…你、啊——!”
白霁仰着头急促地喘着,撕裂般的剧痛,腿心一抽一抽的,他浑身都在发抖,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软软地倒在白凛的怀里。
白凛粗俗又直白的话让白霁哑住了声音,嘴上再强硬的拒绝却敌不过无比诚实的身体反应,他咬住下唇摇头,却被白凛吻住了嘴唇亲的凶狠,舌尖敲开牙关大肆翻搅着口腔,舔过敏感的上颚,双唇激烈的纠缠中来不及眼下的涎水流出唇角。
白霁心跳的厉害,口中的氧气都被掠夺,下体的女屄被温热的手指浅浅抽插着,他能感觉到淫水已经流到腿根了。
“爸爸,我想要你,用鸡巴插进你的小屄里。”
白凛已经被这一系列的变故惊的乱了心神,他突然就泄了力气般闭上眼睛,眼睫轻颤着,说不出话来。
白霁是双性人,从记事起他就跟着父亲生活,父亲常年在外做生意也极少顾及他,白霁初中开始就自己住了,他很早就知道自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这么多年他没有朋友,和同事之间交往也很寡淡。
白凛是他捡回来的,那天下着小雨,白霁打着伞回家,却看到一个小孩儿在翻垃圾桶,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再抬脚的时候手上牵着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小男孩只说自己九岁,其他一概问不出,渐渐地,小男孩就住了下来,过了半年有了新名字,白凛。
酒吧里,白凛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九点整,这个时候按照惯例白霁已经从学校回到家了,他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放在自己的酒杯里,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从酒吧到家里的路程25分钟,到家后正是药效发挥的时候。
白凛今晚要做一件大事,他要上了自己的爸爸。
到门口的时候白凛已经燥起来了,浑身发热,夹克在半路就被他脱掉了,硬成铁棍的鸡巴被并不宽松的牛仔裤勒的生疼,他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没人,白霁一定是在卧室里准备明天讲课的资料。
“啊…!别…小凛,停下!”
白凛不做多余的思考,直接埋头含住一颗乳尖咂舌吸吮,舌尖绕着乳晕画圈舔弄。他屈膝顶开白霁的双腿,单手解开白霁的皮带,拉开拉链,西裤瞬间坠地,白色平角内裤被褪到膝弯。温热的手抚过秀气的阴茎,直接摸上腿间本不该存在的粉嫩肉缝。
白凛吐出口中已经硬成红豆的乳尖,又嘬了一口,盯着白霁的脸:“爸爸,你不止有奶子还有屄呢。”
白凛豁出去一般,猛地将人抵在浴室的墙上握住双腕禁锢在头顶,他伸出手一把扯开白霁的衬衣扣子,衣襟大开的胸膛裹着层层白布,白凛好奇宝宝一样盯着白霁的脸,说:“爸爸,你这是做什么啊?是想遮住什么东西吗?”
“不!不是,我…我只是…”
白凛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解开了打结的位置,眼前骤然跃入一对白嫩坚挺的双乳,乳尖红红的,小小的,刚好够白凛一手掌握。
白凛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却丝毫不显的娘炮,看起来有些憨厚可爱,但他也是真的难受,那烈性春药是他好不容易搞到的,据说一颗能让圣贤变淫娃。别人都是给自己要上的对象下药,可他却给自己下药,要是今天白霁铁了心不搭理他,那他一定会欲火焚身爆鸡鸡死掉。
白霁见白凛面色潮红,明显亢奋的神情,他皱了皱眉头,抬手摸上白凛的额头,触感滚烫,他无法镇定了,拉着人就要直奔医院。
手上突然被塞入炙热粗硬的物体,他下意识地捏了一把,听到白凛的低哼声,他羞的耳根都红了,急忙撤回手却被白凛紧紧攥住手腕,鸡蛋大小的圆滑龟头直往手心滑蹭,铃口流出的前列腺液糊湿了手心。
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你…小凛,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但要适量不可以过多的…手淫,有损那方面的健康。”
“爸爸,我好难受…可不可以帮帮我…”
白凛放开了撸动的手,甩着硬挺的性器三步就走到白霁的面前,他身型高大眉深目远,和白霁清丽俊逸的长相完全不同。
“小凛!不许对爸爸这样说话。”白霁被他口无遮拦的话惊到了。
白凛目光沉沉的盯着白霁:“爸爸,我喜欢你。”
白霁温和的笑了笑,说:“小凛,爸爸也喜欢你。”
“对不起,我昨晚不该操的太狠,是不是很难受?”
白霁听着儿子道歉的话,觉得怎么听都不是那么回事,第一句话挑不出毛病,但“不该操的太狠”是什么意思?该省着力气操?
“你…”
“逼夹的这么紧,没喂饱你吗?操你的骚逼一晚上,精液都射给你。”
“呜……”
窗外的天空泛白,白凛才把鸡巴抽出被操翻到合不拢的女屄,缕缕浊白的精液顺着大开的阴道口流出。
“爸爸,你的屄这么紧水又多,只操一次怎么够?”
“儿子的鸡巴喜欢你的骚屄。”
白凛牢牢握住白霁的腰,缓慢又沉重地撞击着,低头衔着白霁的唇轻柔吸舔着,涎水互相交换吞噬,舌尖紧紧缠绕吮吻。
“爸爸…我要射了,都射给你好不好?”
白凛已经到了临界点,他操的格外凶猛,力道大的像是要把白霁操死在床上。
白霁已经做不出其他的反应,只能随着体内暴戾的抽插爽到夹紧屁股绷直了脚背,他听到白凛的话,无力地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白凛已经松开了箍着白霁的手,双手握住白霁的奶子下身操的凶猛,鸡吧破开层层媚肉被紧紧吸附着,爽的他头皮发麻,一下一下狠狠凿进湿滑的阴道,撞击着臀肉荡起一圈又一圈的肉波。
痛感逐渐被极致的酥麻刺激所取代,白霁紧咬着下唇低声呜咽着,太爽太刺激了,是他29年来第一次体会到极致的愉悦,他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他还记得正在操着自己的人,在自己女屄里肆意驰骋的人,是他的儿子。
“呜……”
“小凛……”
“我在,爸爸舒服吗?儿子有没有操爽你?”
突然听到白凛自称儿子,白霁羞耻地绷紧了身子,虽然不是亲生的,却还是有一种突破禁忌的刺激感。
“爸爸,是不是很痛?忍一忍,操开了就好了,你夹的我也好痛。”
“你…拔出去!”
“啊…不要动…!好痛…”
“不行、小凛你不要…”
白凛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的鸡巴早就硬的胀痛了,翻过白霁的身子将莹白挺翘的屁股对着自己,直接就将阴茎杵在滑嫩的腿心抽插,柔腻的触感让他爽的低哼一声,一手掰开屁股插的更深更猛,龟头抵着阴道口摩擦,每次擦过阴蒂的时候,怀里的身子都颤的厉害。
干了一会儿,白凛想要更多,他摸了一下女屄,淫水已经多的滑手,他扶着鸡巴对准穴口,猛地挺腰,整个龟头挤进了逼仄的阴道里,却触到一层阻碍。
一开始白霁是想让白凛叫自己哥哥的,但他又一想自己比对方大十岁,还要肩负抚养对方的责任,他就让白凛叫他爸爸,一年之后的某天早晨,上学出门前的白凛站在门口说了一句“爸爸再见”就飞快地开门跑了,从那以后他们父子的生活就蜜里调油般滋润。白霁父亲对于他无端收养了一个孩子也没有过多的干涉,照旧每个月给白霁打生活费,后来白霁毕业可以自己工作挣钱养家,就没用他父亲的钱了,他以为这辈子自己会和突然闯进自己生命的小孩儿平平淡淡的过下去,却在今晚,一切都变了。
“小凛,你不要这样…我们不可以”
“爸爸,你的小屄流水了,鸡吧也硬了,是不是我摸的你舒服了?”
餐桌上还摆着几盘冒着热气的菜,白霁一直都是这样,无论多晚都会等自己回来一起吃饭。
白凛直接走进浴室,没有关门,脱掉上衣裤子,内裤也一并扯掉,猛然松开束缚,白凛舒服的低喘一声,他刚握住自己硬到龟头已经流水的阴茎,就听见外面传来白霁的声音。
“小凛,你回来了?先吃饭再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