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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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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53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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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沐浴后的皂角清气,混合着烈酒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气。

刘昭看着这样的他,想起了差点把持不住的那天,她就说韩信这人就不能给好脸,给点阳光就灿烂。

实在是有点骚气。

刘昭伸手接过那碗酒,碗壁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举碗,对着韩信,也对着周围隐约投来的目光,朗声道:“有何不敢?太尉,请!”

两人目光在空中一碰,仰头将那碗辛辣灼喉的烈酒一饮而尽!

酒液如同火烧的刀子滚过喉咙,落入胃中更是腾起一团烈火。

刘昭猝不及防,被呛得低咳了两声,脸颊瞬间飞起红霞,眼中却迸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

“好酒!”她赞道,声音因烈酒的刺激而有些微哑,却带着酣畅的笑意。

韩信看着她被酒意染红的眼角,又笑着痛快地又给自己倒了一碗:“殿下爽快!再来!”

刘昭:?

怎么还想灌她?

她看了看陆贾,陆贾接收到,很是犹豫,算了,喝吧喝吧。

他过来找韩信搭腔,“殿下酒量不佳,不能使诸将尽兴,贾来陪太尉饮。”

韩信看他,怎么还有人来捣乱的,没看见他与殿下亲近吗?

“好,陆大夫随意。”

这边没有什么事情,将士们也不关注了,各玩各的热闹。

韩信理完他又转过头缠着刘昭,不过今晚庆功,刘昭也高兴,喝就喝点。

刘昭酒量本就不差,她自己还酿酒,此刻酒意上涌,只觉得浑身发热,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懒洋洋的舒畅,眼前的篝火也变得更加明亮跳跃,周围的喧闹声在耳边仿佛隔了一层温暖的纱。

韩信的酒量显然更好,只是眼神愈发明亮,盯着刘昭因酒意而格外生动明艳的脸庞。

鼓点变得急促而富有韵律,篝火旁跳舞的人越来越多,气氛达到了顶点。

韩信也放下酒碗,一手撑在刘昭身侧的草地上,将她半圈在臂弯与篝火之间,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

“殿下,”他的声音带着酒意的沙哑,“酒已酣,舞正浓。陪臣舞一曲,如何?”

刘昭推开他,“大将军醉了。”

其实刘昭对韩信的定位一直是臣子,她不太喜欢办公室恋情,她要什么美人没有?

为什么要与将军搅和在一起,要是闹分了怎么办?

该不会弄死他吧?

怪不得朕与将军解战袍后,将军下场都不太好。

她也是为了韩信着想,她也不想失去打工人。

毕竟她给那么多人画了饼,只有韩信精准咬住,其他人都给她撅回来了。

一点面子也不给。

韩信这人,一赢他就飘,就想要甜头。

韩信被她推开,不知她怎么了,以前她还邀他跳呢。“殿下,怎么了?”

刘昭看着他,火光映着韩信的侧脸,“此间无以为乐,将军是首功大将,不如剑舞一曲以祝雅兴,如何?将军跳完,孤陪你跳。”

“殿下想看,臣自当从命。”

他并未去取那柄钉在木桩上的礼仪短剑,而是大步走向自己的亲兵,低声吩咐了一句。

很快,亲兵捧来一柄长剑。

这剑并非战场上惯用的,而是形制较为古雅,剑身修长,更适合舞动的佩剑,正是韩信的将军剑。

正好做礼器。

韩信接过长剑,拔剑出鞘。

这一声清越在喧闹中并不显眼,但剑身在火光下流转的寒光,让周围不自觉又静了几分。

他持剑走到篝火前那片被让出的空地上,随手挽了个剑花,剑尖斜指地面,身姿挺拔如松。

“取鼓来。”他沉声道。

鼓手连忙将一面战鼓搬来,韩信对鼓手略一点头,鼓手会意,双手握住鼓槌。

没有预先约定的节奏,这只是随兴而起,韩信闭目凝神,随即,手中长剑倏然刺出!

几乎是同时,鼓手重重一击鼓面!

“咚——!”

如同战场第一声号令,震得人心头一颤,韩信的身形随之而动。

他的剑舞,步伐沉稳有力,剑招变得极为简洁、迅疾、精准。刺、撩、劈、抹、带、点……

每一式都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带着军中剑术特有的杀伐之气,又在连贯中显出行云流水般的美感。

鼓点追随着他的剑势,时而急促如雨打芭蕉,时而凝重如雷霆万钧。

韩信的身影在火光中闪转腾挪,剑光惊鸿,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气势磅礴。他看向刘昭,他不会跳舞,但剑招炉火纯青信手拈来,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

用最直接的武力,展示着何为战必胜,攻必取。

围观的将士们看得如痴如醉,连声叫好!他们能从这剑舞中看到熟悉的战阵杀招,感受到那股令敌人胆寒的气势,更能体会到统帅那份傲视群雄的自信。

刘昭也看得目不转睛。

她见过韩信用兵如神,见过他挥斥方遒,却没见他如此纯粹地展示个人武艺,此刻的韩信极具魅力。

剑势越来越快,鼓点也越来越密集,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至,杀气盈野。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以为即将迎来最高潮时,韩信剑势陡然一变!

长剑划过圆融的弧线,由极动转为极静,剑尖稳稳地停在纹丝不动。

鼓声也在最后一个重音后,戛然而止。

万籁俱寂,只有篝火噼啪作响。

然后一片哗然,纷纷叫好!

韩信缓缓收剑,归鞘。

动作不疾不徐,仿佛方才那番疾风骤雨般的舞动未曾消耗他气力。

他走向刘昭,额角有汗意,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比舞剑前更加深邃。

他眉目有些傲然,如开屏的孔雀,“臣之剑舞,殿下以为如何?”

刘昭站起身,毫不吝啬地鼓掌,掌声真诚又响亮,非常给面子的夸夸。

“好!太尉剑术,已臻化境。刚猛处如雷霆震怒,迅疾处如电光石火,收放自如,动静皆宜。此非舞,乃战阵之魂,胜利之魄也!”

韩信笑着将剑抛给亲兵,没等他过去牵刘昭手手,让她一起跳,就被来贺的将士们推攘着进了人群。

不是,谁要真的跟他们喝庆功酒啊,怎么还推他,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他只能看着刘昭笑着被另一帮人簇拥,离他越来越远。

第165� 守土开疆(五) 是他自己非要送上门来……

庆功宴直到半夜方渐渐散去。

酒意, 疲惫与狂喜交织,大部分将士都已东倒西歪,鼾声四起。篝火渐成余烬,在夏夜的微风中明明灭灭。

刘昭也喝了不少, 虽不至醉, 却也头重脚轻, 被许珂和侍从搀扶着回到自己的帅帐。

帐内已备好温水, 她勉强洗漱一番, 换上一身柔软的素色寝衣, 长发披散在身后, 只想倒头就睡。

然而, 就在她准备挥退侍从时,帐帘被人掀开。

刘昭蹙眉看过去,韩信站在门口,身形挺拔, 但眼神却有些涣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显然是喝得过量了。

他身上的深衣领口扯得更开, 露出结实的胸膛,黑发凌乱, 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剑舞时的凛然威势,像只迷了路的大型犬科动物。

“殿、殿下……”他含糊地唤了一声, 脚步有些踉跄地往里走。

“太尉?”刘昭蹙眉, 示意正要上前的亲卫稍安勿躁,“庆功宴已散,太尉不回自己营帐休息,来此何事?”

“臣, 臣来找殿下……”韩信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目光终于聚焦在刘昭身上。

看到她仅着寝衣、长发披散的慵懒模样,他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声音更加沙哑,“殿下——”

刘昭叹了一声,来了个醉鬼,不过他们这账扯不清楚,感情事向来都是剪不断,理还乱。

“帮太尉洗漱一下,让他醒醒酒。”

“诺。”

然后洗干净了的韩信,明明清醒了,还非过去抱着她。

刘昭:……

不是,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酒壮怂人胆?

刘昭拥着他走向榻上,叹了一口气,“好生睡觉,不许动手动脚。”

韩信眼睛亮晶晶的,一下一下点着头,看着比平时还好欺负。

刘昭也躺了下去,庆功闹一晚上,头疼,这可不能怪她,是他自己非要送上门来的。

反正作为未来皇帝,掌着生杀大权,职场吃亏的肯定不是她。

潜规则也是她潜人。

帐内灯火昏暗,只余一盏。

洗漱干净的韩信身上带着清爽的水汽和淡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未散尽的酒意,他乖乖地躺在刘昭身侧,一动不动,只有那双总是锐利深邃的眼睛,此刻睁得大大的,亮晶晶地望过来,一眨不眨,仿佛在确认什么珍贵而易碎的梦境。

刘昭已十分疲惫,脑子昏沉,只想尽快入睡。

可身侧多了这么个存在感极强的大型活物,呼吸可闻,体温可感,还有那毫不掩饰的,专注得近乎执拗的目光,让她如何能安然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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