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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焚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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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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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罗最后退出去关门,门将合未合之际,她瞥见里头两人早已缠在一处。郡主衣衫看似齐整,可那层薄纱之下,分明透出了一只男人手的轮廓,正在用力抓揉。

瑟罗眼皮一跳,迅速合紧门扇。

这一闭,便是一个多时辰。里头声响渐起,几乎要溢出门缝,叫她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

而且看陛下方才那神情,这局,八成还是她们郡主亲手布的。

门内,李修白也似有火气,掌心贴着她脊线向上抚,不轻不重地揉:你倒是真狠心,为引出乱臣不惜拿自己做筏子,你就不怕朕假戏真做,真同那吴家娘子有什么首尾?

萧沉璧汗湿云鬓,面容娇艳:陛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说呢?他手臂一紧,将她更深地压进怀里。

萧沉璧笑盈盈:假话是,妾一点儿也不担心,陛下是君,纳多少人都是应当的。

李修白目光幽深:那真话呢?

萧沉璧一双眼漂亮又妩媚,素白的指尖划过他心口,在旧疤上轻轻一点:真话是,妾心眼比针尖还小。若陛下真碰了旁人,妾便先杀她,再弑君。陛下怕不怕?

李修白不但不怒,眼底反而翻涌起莫大的愉悦,反复抚摸她光滑侧脸:能得皇后此言,朕心甚悦,何惧之有?

萧沉璧没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心想这人骨子里的疯劲真是一点没变。

幸好,她也从来不是善茬。

她含笑勾住他脖颈,如藤缠树一般:如此说来,你我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陛下既娶了我,此生便只许有我一人,可不许厌倦。

李修白低低一笑:求之不得。

榻边羊肠衣已散落四五只,他伸手探向檀木匣,匣中也已空,于是深吸一口气,想要起身,萧沉璧却抬腿勾住他的腰,去吻他喉结:月事刚净无妨的。

那妩媚的眼眸仿佛长了钩子似的,李修白喉结滚动,猛地掐住那截软腰向上一提,再度沉溺于温柔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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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帝后离心(x)帝后合谋()[菜狗]但是生理知识还需要好好学习,不能盲目相信安全期[彩虹屁]下章周四更~日常大概只剩一两章,接下来写穿越脑洞,这章也掉落红包

第74� 掌上� 遇喜

放纵太过, 萧沉璧次日醒来时心底又掠过一丝后怕。

但转念一想,昨夜李修白帮她仔细清理过,应当无碍, 她便将这点隐忧抛诸脑后。

那夜的风波过后,宫中关于帝后失和的流言不攻自破。

两人不仅和好如初, 甚至比以往更加蜜里调油, 形影不离。

说到底,这本就是二人联手做的一场戏, 只为请君入瓮。

怪只怪剑南节度使太过心急, 稍见帝后离心便急不可待地想将妹妹推上前台, 这才彻底暴露了野心。

经此一役,剑南要地顺利换上了他们的心腹。

一番雷厉风行地整顿之下,各方藩镇也暂时收敛了气焰, 朝堂为之肃然。

当然,帝后之间仍会有争执, 但有了前车之鉴, 朝臣们早已成了惊弓之鸟,纷纷疑心这怕不是帝后联手的又一场大戏,不知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 于是上书斥责萧沉璧牝鸡司晨的奏章竟奇迹般地少了大半。

毕竟,保不齐他们前脚刚义愤填膺地递上折子, 后脚帝后二人便并肩坐在一处, 对着那奏折评头品足,嗤笑连连。

此类谏言少了, 萧沉璧甚至觉得有些无趣。

还以为他们能多坚持些时日,没想到这般快便偃旗息鼓,啧, 真是不堪一击!

无趣?李修白长臂一伸,揽过她的腰肢将人带至膝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绕上她颊边一缕垂落的青丝,长夜漫漫,自有比奏折有趣万分的事。难道那些刻板文章竟比朕更耐看?

萧沉璧故意讽道:奏折每日都不一样,你每日都一样,自然是奏折好看。明日梁国夫人要进宫,快些安歇。

李修白按住她的腰:你近来与这位梁国夫人,倒是走得颇近?

她可是个妙人儿!萧沉璧感慨,高处不胜寒,你我如今的身份能听到的真心话寥寥无几。梁国夫人便是其中一个,与她交谈颇有趣味。怎么,陛下不仅吃赵翼的干醋,如今连女子的醋也要尝一尝了?

李修白语气平静:胡说。朕何时吃过赵翼的醋?

还装糊涂?三日前赵翼是不是递了折子请求入京述职,被你驳回了。

回纥近来蠢蠢欲动,边关离不开他,此时入京并非良机。

你总有道理。

萧沉璧轻哼,李修白捏住她的下颌:别光说朕。梁国夫人那笔账,朕还未同你清算。当初你同她说朕不行,这流言至今未散,甚至还传到了岭南,今日竟还有此地来的折子特意给朕进献壮阳之物。朕这名声,你该如何赔偿?

他说着,果真从那堆积如山的奏疏中抽出一份。

萧沉璧展开一看,龙骨、鹿茸、肉苁蓉林林总总,倒是齐全。

她扑哧笑出声:都已是陈年旧事了,陛下还耿耿于怀?何况,梁国夫人曾说,男子过了二十五,便如同五十五。陛下今年恰逢二十五,依妾看,便不必澄清了吧?

李修白眸色一暗:是么?那朕今晚便让皇后好好看看,朕究竟是二十五,还是五十五。

话音未落,他将她打横抱起,不容分说走向寝榻。

萧沉璧本只是玩笑,没料到他如此较真。

这一夜,她被翻来覆去地逼问,究竟像二十五还是五十五。

起初她还嘴硬,后来被折腾得溃不成军,只得连连讨饶,改了口风。

李修白犹嫌不够,攥着她的腰,非要她承诺明日便在梁国夫人面前澄清谣言。

萧沉璧筋疲力尽,只求速速了事,胡乱应下,这才得以安睡。

翌日醒来,司寝宫女伺候她更衣时眼神躲闪,萧沉璧心下怪异,对镜梳妆时才发现雪白颈侧竟泛着数个红痕。

她忙抬手遮掩,恼恨地瞪向罪魁祸首。李修白只慵懒一笑,显然是故意为之。

她无奈,只得取了香粉,厚厚敷压。

梁国夫人何等眼尖,一眼便瞥见端倪,挤眉弄眼地调侃:哟,这皇宫内苑竟也有如此猖獗的蚊虫?伺候的宫人未免太不尽心,该罚!

萧沉璧端起茶抿了一口,想起昨夜被迫的承诺,只得硬着头皮,含蓄地将那银样镴枪头的谣言澄清了一番,顺带将李修白狠狠夸耀一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夸大其词。

梁国夫人听得目瞪口呆,随后,果然不负所望地将陛下龙精虎猛的传言散了出去。

一传十,十传百,这传言经过几番添油加醋,愈发离谱,竟变成了天赋异禀,一夜七次。

不过两日,朝会之时,百官在朝拜帝王之时目光总若有似无地向下飘移。

宫宴之上,命妇女眷们的视线也常在他腰腹间逡巡。

李修白隐隐觉出异样,直至从流风口中听到那荒诞传闻,才明白缘由,顿时面色一沉。

萧沉璧在一旁花枝乱颤:不是陛下非要正名?如今可是声名远播,陛下还有何不满?

李修白想起那些探究的目光,似笑非笑,扣住她的手腕拉至身前:朕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就范。不过,皇后既然不满足,朕岂能不加倍勤勉?

是夜,李修白身体力行,坐实流言。

两人较着劲,胡天胡地闹到后半夜,休息时,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

萧沉璧娇喘微微,指尖轻划过他下颌滴落的汗珠,存心挑衅:已是第三回了,陛下可还安好?

此言一出,无异于火上浇油,李修白当即翻身再次压下。

正胡天胡地间,萧沉璧忽觉腹中一阵抽痛,慌忙推他。李修白只当是她又想耍赖,低笑:怕了?

萧沉璧却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李修白察觉有异,起身查看,竟看见隐隐有一丝血迹被带出来。

他当即要传太医,萧沉璧自觉丢人,连忙拉住他:别,哪有因这等事惊动太医的?许是月事来了。

她眼神嗔怪,李修白也不好再声张,亲自抱她去清理。

然而此次月事却不同以往,腹痛阵阵加剧。

刚从浴桶出来,萧沉璧便疼得腿软。李修白眼疾手快将她扶住,此刻再也顾不得颜面,连夜急召太医院院首。

一番诊脉,院首却面露喜色,当即跪伏贺喜:恭喜陛下,贺喜娘娘!娘娘这是喜脉啊,已有一月身孕!

李修白蓦然一怔,萧沉璧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一月前那个放纵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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