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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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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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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幼镜的脸颊躲着他的掌心,似乎在呼唤谁。

荷麟笑:“别想了,谁也找不到这儿,不会来救你的。”

是啊。

不会有人来救他吧。

甘武找不到这里,至于宗苍……

呵,他那样的心计,难道会不知道谢真做局害他?

那人只怕……只怕根本无所谓他面临怎样的处境……

只这一刹那,却听轰然巨响,倾山排海之力重重压下,不知何处窜出的刀锋飞旋,将整座屋顶都劈翻了去。

黑金色的飞光倏地将地板震碎,几排人偶断颅折肢,切断的藕节一般倒落下来。

荷麟被一道飞光击中,拼出一身修为去挡,还是听见咔嚓数声,仿佛肋骨尽断。

什么人……!

仓皇抬头,见一袭融入夜色的黑袍自半空中落下,横亘的长刀被他一只手提起来,铁臂挥震,鼓楼倾塌。

这、这是——

无极刀?

宗苍?!

不对。圣师那里不是说得好好的么?宗苍不是被他们牵制住了么?

怎么会……

内丹几乎被震碎。一片血影模糊之间,看见那人缓缓落地,走到小修士身前,仿佛迟疑了一下,将他揽入怀中。

……

“荷麟给他灌的是魔海的杀相思。”

“可有解法?”

“大约得找魔修来解……”

“可是眼下明师弟这样子,怎么撑得到找来解药啊?”

“要不然干脆找一位侠士同他双修好了,事已至此,总得先把命保住吧!说起来,他不是宗主的炉鼎么?既如此,由宗主来……岂不合宜?”

“吱呀”一声,所谓合宜之人推门而入。

宗苍看起来倒是相当镇静,甚至有几分与己不相干的漠然:“他怎么样了?”

危晴担忧道:“明师弟浑身发烫,神智也不清楚……感觉不太好。”顿了顿,“他只让您进去瞧,别人都不让碰,一碰就要哭。”

宗苍烦躁道:“我去了也帮不上他甚么。”向一位弟子问,“叫你探听的事,有消息了么?”

“那群人就在附近……能不能借药,还是两说。”

宗苍道:“价格随他们去开,给我把解药拿过来,胆敢不交,便去心血江里找自己的脑袋罢!”

言毕散去诸人,自己在门外坐下,暗金瞳孔浮动,百般情绪按压不发。

一扇门遮挡了浮光声浪,看不见也听不见甚么。虽说如此,宗苍眼前浮现的场景却分外清晰。

抱他回来的时候,见那撕裂的衬裤紧裹双腿……粉白的腿肉便从缝隙中溢出来,被勒出深深的印痕。

少年埋在他的胸前,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宗苍搭手抚上他的脊背,明幼镜便似蒙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低低呜咽着攀住他的肩头。

他像小动物一样抬起头,唇瓣在宗苍的脖颈上轻蹭,指甲揪着他的袖口,像是在说……

抱抱我。

摸摸我。

那杀相思就这样厉害?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照顾明幼镜的侍女红了一张脸,怀中抱着一张薄毯。

宗苍问:“怎么了?”

侍女结巴道:“小公子的毯子……脏了……拿、拿去换……”

宗苍不解。

脏了?

“拿来给我吧。”

侍女犹豫了一下,把毯子交给他,又转身进入屋内。

宗苍抖开薄毯,却是愣在原地。

……都湿了。

oooooooo

作者留言:

老苍隐忍克制隐忍克制隐忍克制中…… 镜镜难受哭哭tt

第40� 通灵犀(5)

薄毯上潮湿一片, 透着淡淡的,属于镜镜的清香。

宗苍捏着毯子的一角,心绪十分复杂。

片刻, 他揣着这张薄毯, 推开了明幼镜的房门。

几位侍女都已经被遣散, 屋内安安静静,唯有垂下的床幔微微飘动着。那股清香变得分外浓郁, 甜腻而勾人,像是往半空中堆了满室的香花一样。

宗苍修为太高, 倒不至于被这香气扰动, 只是略皱了一下眉头。

他还是喜欢镜镜身上那种清新的水雾气息……这么甜的话,反倒不适应了。

床上之人腰上盖着一条新的薄毯, 粉白的肩头露在外面, 几缕潮湿的发丝紧贴着颈后的肌肤。他蜷缩着趴在软枕上, 发红的鼻尖陷进枕头,泪珠一颗一颗地顺着脸颊滚下来。

明幼镜双目紧闭, 胸口失控地起伏着, 薄粉指甲将床单拧出了几朵小花。

他热极了,五脏六腑像是有火在烧。身上不能碰到半点布料,要不然就浑身发痒。

明明心里焦躁得想摔东西,可是手脚都是软的, 连掀开身上的薄毯都做不到。

侍女给他喂了水, 替他擦了身子。可是明幼镜很清楚, 这些都是杯水车薪。

他需要的是……

床前阴影一晃,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明幼镜心头狂跳, 可是不敢睁开眼睛。想到自己在他怀里又蹭又亲的模样, 他便觉得从耳根烧到了脚趾, 再没脸见这男人。

于是像小动物缩回洞里一样,把自己缩进薄毯里。

可惜他忘了,就算自己再小一只,想完全缩在毯子里不被人看见,也是做不到的。

床沿陷下一角,宗苍伸手,在他毛绒绒的头顶抚摸了一下。

明幼镜低低地呜了一声,脸蛋躲在枕头后面,不让他看。

“镜镜。”宗苍低声道,“我已让人去取解药,大概还要辛苦你忍耐一会儿。”

明幼镜此刻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宗苍那磁性喑哑的低音不断在他耳畔回绕,他的腿根都在不停颤抖。

“我知、知道了……”

明幼镜一开口,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声音怎么软成这样了?

宗苍搭手在他的颈侧,原以为他会躲开,而明幼镜却很听话,露出一小截脖颈让他捏着。

宗苍便顺势为他理了理背后凌乱的长发,摸到他腰上那条新的毯子,蹙眉道:“这东西盖着不热么?”

明幼镜伏在他的膝头,委屈地嘀咕说,热。

这一抬眸,又对上宗苍手上那条毯子,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宗苍觉得好笑:“自己用过的东西,还嫌弃上了。”

明幼镜不理他,两只爪子去拽那毯子的边缘,要把它从宗苍手里夺过来。

“好了!”宗苍按住他的手腕,“老子都没嫌脏,你嫌什么?”

明幼镜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

然而他这眼神实在吓不到谁,宗苍看着,只觉得可爱。就这么不自主地笑了一笑,明幼镜羞愤不已,咬着他的手指哭了。

指节上留下小小的,潮湿的牙印,宗苍费半天劲才得以抽出来。

小东西咬人还挺疼。

他念着明幼镜此刻身体不适,也没有多说什么。见他嘴上虽然咬人,却还是一个劲往自己怀里钻,便干脆托着他那纤细柔软的腰,抱到了膝盖上。

明幼镜的下巴抵着他的肩窝,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他身上只有一条毯子裹着,这样贴过来,宗苍几乎是抬抬手便能摸到他发烫的柔软肌肤。

一时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还是很难受?”

明幼镜蹭了蹭他的肩头:“嗯。”

“是我的错,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明幼镜也没否认,好像在说:本来就是你的错嘛。

宗苍想起他身上的那些剑伤和勒痕,眸色变得暗沉难辨:“不知是否因我出山,北方魔修头领频繁出现。如今禹州形势错综复杂,若想清扫,也非一日之功……待到第三枚龙骨钉拔出,苍哥将那群家伙的皮都剥了,给你做风筝。”

明幼镜瞬间鼻头一酸。

宗苍无奈:“怎么又哭了?”

“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

宗苍揉了揉他的长发,暗金色的瞳孔里充斥着复杂的情绪:“……没有讨厌。”

明幼镜终于放下心来,片刻又想起什么,试探着问:“你那天晚上……”

“嗯?”

“就是,那天晚上……”

为什么要亲他。

宗苍沉吟,心里门清他想问什么,嘴上却道:“那天晚上怎么了?”

明幼镜气死了,羞得满身浮粉,眼尾红得不像话,软绵绵推着他的胸膛,要挣开他的怀抱。宗苍欺负得够本,搂着他的腰,低下头来,在他的额心亲了一口。

明幼镜瞬间被抽去所有气力,双腿软成了水。

“你看看你,出来的时候要抱,抱了一会儿又要跑……自己说,是不是坏孩子?”

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小美人的唇瓣红得像樱桃,被舌尖舔出了淡淡的水光。

宗苍即刻涌上一个念头:再亲一次又如何?

明幼镜握着他的手腕,含混地吐出一截粉舌:“你要罚我么?”

宗苍有些头皮发麻。他这又是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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