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就是闻到血腥味就想吐。” 白姌拍了拍胸口,嘴里都是酸水,难受的不得了。 以前天天杀人,也没有这种反应啊? 君衍眉头紧蹙,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既然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馆看看。” 男人心里早已隐隐猜出一二,可还是不放心。 白姌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温声“嗯”了一句,就安静地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两人直接离开了凉亭,早已忘了那具躺在血泊里的尸体。 直到谢青赐带着侍卫赶来,看到君萝早已没了气息,直接跪在地上抱头痛哭。 这才几天,父王母妃连着离他而去。 第397� 阴郁督主vs花魁杀手(31) 两人从医馆回来之后,君衍的嘴角都没合拢过,眉眼弯弯,心情非常激动。 他小心翼翼地把白姌放到地上,扶着她的腰肢,慢慢跨过门槛,走进府邸。 简直就像手里的珍品,生怕磕到碰到了。 走进了院落里,白姌坐在了美人榻上,手不自觉抚摸着小腹。 没想到孩子一个月有余,也不知上次毒药对他有无伤害。 女人黛眉微微皱起,望着院子里忙前忙后的男人。 白姌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瓣,撒娇地唤了一声,“阿衍,我和宝宝都饿了,想吃好多好多美食。” 君衍扔下了手里的木头,迅速大步走了过来,蹲在美人榻旁边,望着眼前漂亮的女人。 他宽大的手掌不自觉也扶上白姌的小腹上,“好,我这就让厨房准备,保证把夫人和儿子喂得饱饱的。” 男人的动作很温柔,小心翼翼地触碰,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白姌拍了拍他的手背,傲娇地哼了哼,“那还快去啊。” 君衍站起身,瞄了一眼手背上的指印,嗤笑一声,“姌儿还真凶。” 留下这句话,他就唤来府里的丫鬟,让她们快点去准备膳食。 自从白姌身怀六甲,君衍每天更加忙碌,为了有更多的时间陪伴白姌。 所有的计划都要提前了。 ———— “小姐,你小心一点,不能踢毽子,会伤到小公子的。” “哎呀,我没那么娇弱啦。” 明雪紧张地张开双臂,在旁边护着白姌,生怕她碰到哪里。 白姌微微跳跃一下,把毽子踢飞了,直接落在了屋顶之上。 她手盖在额头上,抬起脑袋,眯着眼睛,望着瓦片上那鸡毛毽子。 刚想踮起脚尖飞上去,君衍和沈栎谈完事从书房出来,就看到白姌看向某处。 “别动!” 他把手里的木匣子扔给沈栎,轻功一飞跳到屋顶上,拿到了毽子。 君衍摊开手里的东西,宠溺浅笑,“这么危险,下次我来就好。” 明明知晓她功夫不错,可还是有些担忧。 “知道啦。” 白姌接过他手里的毽子,拉着明雪就去其他地方玩耍。 两人离开了许久,立在那里的沈栎都没有回过神。 他眼底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意味不明地看着明雪的身影。 这小丫头刚刚竟然装作没看到他,看来下次要改变策略。 否则别人的孩子都出生了,他还连个小手都没拉过。 君衍拍了拍他的肩膀,高深莫测地盯着他,“再看下去,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好友心有所属,也和心爱姑娘表明心意。 如今就看沈大将军那边的态度了。 “心上人在眼前,我不看,我傻吗?你懂吗?这叫心之所向。” 沈栎拳头锤了一下君衍的胸口,骄傲的身后不存在的尾巴都翘上了天。 君衍挑了挑眉,收回了嘴角的笑意,看了看匣子里装的密信,“谢青赐想要造反,这里都是证据,你直接拿给沈将军。” 毕竟沈栎生在京城,以后更是要继承沈将军的位置。 这些证据将会稳固将军府的位置,好友的未来之路也会好走一些。 沈栎看着眼前的匣子,也猜出了一二。 他接过匣子端详了一会儿,拱手抱拳,“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男人拿着拿着密信离开了督主府。 君衍立在原处,双手背后,抬头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不禁淡淡然笑了起来。 看来,该结束一切了。 第398� 阴郁督主vs花魁杀手(完) “啊哈~~~” 白姌打了一个哈欠,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眸,就看到坐在美人榻旁的男子。 她伸手勾起他的一缕青丝,莞尔一笑,“阿衍,我想喝你煲的汤。” 最近嘴巴越来越馋,甚至有些挑,不是君衍做的,她吃都不想吃。 “那小馋猫还不快起来,汤水早就在炉子上温着呢。” 君衍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尖,手托着她的后背,让其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他打了一个响指,丫鬟就把煲的汤端了上来。 “主子,汤水来了。” “嗯,好。” 君衍接过丫鬟递来的碗,瞟了一眼她,“你先先下去准备热水,等会儿夫人要沐浴更衣。” 丫鬟往下蹲了蹲,恭敬回道,“是,奴婢这就安排。” 人走出房间后,君衍嘴角又重新挂起了笑意。 他拿起勺子轻轻搅了几下,又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不烫,姌儿尝尝味道如何。” 白姌目光从男人脸上移向勺子上,鼻尖动了动,张开檀口,喝了一口。 “哇呜,好好喝,阿衍你手艺越来越好了,以后只想吃你做的。” 女人眼眸亮如星辰,心情愉悦地夸赞着。 君衍又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那我天天变着花样做给夫人吃。” 难得有一样拿出手的优点哄心爱之人开心,倒也不错。 白姌连连点头,“嘻嘻,好啊好啊。” 紧接着又连着喝了几口,直到碗底空掉,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喝完汤,君衍就抱着她去屏风后面沐浴更衣。 亲手帮她脱衣搓背洗澡。 这样的日子每天都重复着,可男人却觉得还不够。 他希望一直一直可以这样,每天和白姌一起看日出日落。 ———— “听说了吗?北镇王府被抄了,小世子竟然招兵买马想要夺位,秋后问斩……” “果真是日子过得太滋润,天天想些不该想的。” “你们别说了,谢青赐游街示众了,大家快拿臭鸡蛋砸他!” 马儿拉着囚车,谢青赐蓬头垢面被枷锁链条锁着,百姓拿着臭鸡蛋烂菜叶往他脸上砸。 片刻之间,男人脸上满是熏人的臭鸡蛋味儿。 谢青赐恶狠狠地瞪着众人,把脸上的菜叶拿了下来。 他在看到人群中那两道熟悉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阴霾和不甘。 紧接着,百姓更加疯狂地朝着他砸臭鸡蛋。 游行的囚车慢慢走向东街,围绕的百姓把路围的水泄不通。 君衍小心翼翼地扶着白姌,担忧地望着她凸起的小腹,“姌儿小心点,这里人多,我们去其他地方逛逛。” “好。” 白姌也收回看戏的目光,轻轻摸了摸肚子,“前面有一家胭脂坊,给明雪挑选几样,就当祝福她和沈栎的喜事了。” 明雪跟在她身旁那么久,如同亲姐妹一般。 如今两人下个月就要成婚,倒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可以,听夫人的。”君衍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扶着她往那边去。 月份大了,白姌走起路来也慢了许多。 若不是医师强调多运动,她倒想天天躺在榻上懒洋洋地晒太阳。 白姌舒服地坐在椅子上,满目带笑,看着忙前忙后挑选胭脂水粉珠宝发钗的男人。 说好的亲自挑选,却是看着君衍把挑好的物件拿来,让她再挑选。 京城的事情也都解决完了。 君衍也和皇帝表明辞官还乡,并没收到任何阻止。 沈栎和明雪成婚后不久,君衍就带着白姌和他们辞行,准备回桃花谷。 “呜呜呜,小姐我好舍不得你啊。” 明雪抱着白姌哭了起来,似乎此去一别再也不见的感觉。 白姌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好了,不哭了。等你和沈栎有空就来桃花谷,到时候我们好好聚一聚。” 明雪吸了吸鼻涕,点头,“嗯,等过段时间我就去看你。” 两个女子抱在一起,聊了好久。 这边,君衍面色柔和些许,抬手抱拳,“沈栎多保重,这是桃花谷令牌,没事可以谷里住几日。” 他把令牌递给了沈栎,男人也没客气,拿在手里端详了片刻。 “好兄弟保重啊。”沈栎握拳对他胸口锤了一拳,爽朗大笑几声。 君衍扶着白姌坐上了马车,车帘掀起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