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对白姌的小嫩手摸了起来。 白姌:“……” 文七:“……” 守在一旁的几个丫鬟:“……” 看着君衍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为,其他人都没眼看。 谷主变了一个人,自从夫人毒解了后,简直无时无刻在显摆。 “属下知晓了。”文七回过神,干咳了一声,就离开了院子里。 白姌笑眯眯地望着身旁的男人,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捏住他手背上的肉,拧了一圈。 男人感到一丝痛楚,眉毛挑了挑,薄唇也跟着勾了起来。 君衍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丫鬟,面无表情地吩咐,“你们都下去,没本谷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院子半步。” 他的声音有些冷,吓得丫鬟们抖了抖身子。 “是,奴婢遵命。”一个个低着脑袋,赶快走出了院子。 白姌轻笑两声,“你干嘛这么凶,看把她们吓得。” 不知道还以为院子里有野狼呢。 “凶吗?”君衍拉住白姌的胳膊,把她抱在腿上,紧紧搂着她的腰肢。 那不老实的手在白姌背后上下摩挲。 他的脑袋凑近她的耳边,“其他人不需要我温柔,我只对姌儿温柔就好。” 嘴里呼出的热气似有若无地滑过肌肤,让白姌不自觉抖了抖耳朵。 “你哪里温柔啦?我怎么不知道!” “自是欺负姌儿的时候啊。” “你……” “嘘,别说话,不然我可真的把控不住了。” 君衍的手指压在了女人的唇瓣上,眸子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整个人给白姌一种阴郁又坏坏的感觉。 她还想问什么把持不住,身子不经意扭动了一下,却似乎察觉了什么。 紧接着,男人手又开始乱动。 掀起裙摆,又把她往怀里一带。 两人的距离更近一些。 白姌坐在上面,咬着下唇,怒目瞪着某个耍流氓的狗男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玩起了这个?!! 她气鼓鼓的直接咬住了君衍的手背,本想给他一个警示,却发现某人似乎更加兴-奋。 突如其来的刺痛,再看着手背上牙印,君衍薄唇微微勾起。 扶着她的下颌,霸道地吻了上去。 君衍熟练的吻技让她慢慢有些迷失自我,不禁迎合起男人的节奏。 吻往往是感情的升华,故而做坏事之前总要好好亲一亲。 白姌闭着眼睛,额头也溢出一层密汗,身上若有若无的梅花香就像春药一般,让男人欲罢不能。 君衍微微掀起眼皮,眼底满是阴沉沉的幽光,似乎要将某人吃掉。 不知不觉中,两人靠的很近,上身衣衫整洁,下衣就有些凌乱。 白姌的脸颊趴在男人锁骨处,有气无力地喘着气,像一只撒娇的小奶猫。 啊啊啊,没脸见人了! 她也是容易受到蛊惑,这不就顺了某人的意思。 院落方圆两里没有任何人,这也是君衍敢如此胆大。 他的姌儿如此诱人的样子,怎么能让其他人看到? 他深情款款地吻了一下白姌额头,搂着着她的腰肢,抱了起来…… ———— “你不许过来!” 白姌手插着腰,骄横地指着男人的脸,让他不许往这边靠近。 君衍眼眸微垂,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姌儿,为夫只是想帮你擦擦雪花膏,缓解一些身上疲惫感。” 男人装可怜越来越熟练。 头开始白姌总是容易上当,就让他帮涂抹身体了。 谁知! 他竟然抠一坨雪花膏在肌肤上涂抹,只是后来慢慢变味了,直接坐起没羞没臊的事儿来。 “我不要!”白姌扬起小脸,傲娇地冷哼,“你这个流氓,又想趁机占我便宜。” 君衍趁着她微微有些出神,轻功一运,直接站在了白姌的身后。 他搂住她的腰肢,坏笑,“你是我的夫人,和夫人亲热天经地义,哪有占便宜一说?” 白姌扭了扭身子,两手一摊,“行行行,我说不过你,快放开我。” 此时,刚好咕咕鸟飞了过来,对着君衍的脑袋啄了一下,就落在了白姌的肩膀上。 “那好吧。”君衍不情不愿地放开了她。 只见,白姌温柔抚摸着咕咕鸟的脑袋,笑道,“土豆,可是京城那边写的信?” 土豆抖了抖羽毛,傲娇翘起漂亮的尾巴,“咕咕咕咕咕咕……” 果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宠物。 看着傲娇的小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君衍薄唇也不禁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望着白姌和咕咕鸟说话。 孤独已久的心,是因为有这个人出现,才重新敞开了。 白姌举着信,脸上满是笑意,“阿衍,过几日明雪的生辰,我们一起回京城吧?” 第395� 阴郁督主vs花魁杀手(29) 的确在桃花谷待的有段时间了。 京城的事情也该有个了断。 王府最近可是乱的很。 听说君萝带北镇王回来的路上,他直接吐血而亡了。 而那些盯着王府的官员就趁机开始落井下石。 君衍微微点头说道,“嗯,回京城。” 说完,他就拉着白姌回屋摸雪花膏了。 自是这种事最重要的。 ———— 京城明楼茶馆。 二楼包间里。 男人有些疲惫的嗓音响了起来。 “妙妙,如今朝廷那些人盯着王府,而我刚处理好父王的后事,继承北镇王位,地位不稳,需要你的帮助。” 谢青赐紧紧抓着洛妙妙的手,一副深情似水的模样望着她。 洛妙妙被他看的脸颊红了起来,“青赐哥哥,只要我能办得到就行。你想要妙妙如何帮你啊?” 这个男人无论何时都我太有魅力,比公主府的面首好太多。 谢青赐单膝跪在地上,拱手抱拳,“臣请公主下嫁,臣想娶公主殿下!” 诚心诚意的话,没有多余的修饰,直接把洛妙妙感动到哭了。 “嗯,我也想嫁给青赐哥哥,等回宫我就和父皇说。” 洛妙妙吸了吸鼻涕,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泪,拉着谢青赐的手,“你快起来啊,我都答应了。” “好,听妙妙的。” 谢青赐掩藏住眸底一丝算计,脸上挂起淡淡的笑,从地上站起身。 直接走上前,抱住了洛妙妙吻了上去。 隔壁的屋子。 白姌听着布帛撕碎的声音,嘴角不自觉抽搐几下。 这两人还没成亲,就在茶馆做这种事。 “小姐,我们快走吧,这也太羞人了!” 明雪捂着耳朵,看着白姌一脸看戏的姿态,害羞地在原地跺脚。 何时听过如此刺激的声音。 白姌倾身挑了一下明雪的下颌,坏坏一笑,“怎么?沈小将军没亲过你?” “小姐,你瞎说什么啊,我们可是清清白白……” 明雪看着她一副故意逗弄的表情,羞得脸蛋比煮熟的虾还要红。 白姌身子往后靠,倚在那里,“哦~清清白白,进展真慢啊。” 这语气怎么还有点失望呢? 明雪:“……” 她不想和有夫之妇的女人说话,句句都带逗弄。 沈栎公子才不是那种随意之人呢! 过了没多久,隔壁的声音明目张胆。 “走吧,我们也该回府了。” “好,那快点走吧,这个地方我片刻都不想待下去。” 明雪捂紧耳朵,拎着桌子上包装的糕点,冲出了房间。 白姌也懒得听下去,站起身,指尖多出几片金叶子,穿过窗纸飞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 “谁?!” 谢青赐直接萎/了,拿起衣衫挡住下半身,把洛妙妙护在怀里,警惕地看着窗户上的洞。 白姌红唇勾起,悠哉地走出了茶馆。 原身的仇还没报,他们也别想在一起。 ———— “哦?姌儿的意思,是让我去和皇帝说,让公主下嫁邻国牧羊王子?” 君衍正在书房处理公事,听到白姌说的话,颇有兴趣地盯着她看了许久。 他可听说这个牧羊王子生性残暴,已经虐死四任王妃了。 不过,这消息比较封闭,许多人以为牧羊的那些王妃是病死的。 “对啊,上次她欺负我……若不是我聪明,阿衍你都看不到我了。” 白姌瘪了瘪嘴,走了过来,直接搂住君衍的脖子,坐在他的怀里撒起了娇。 男人也听到她被洛妙妙欺负过,脸色也阴沉下来了。 他轻轻抚摸着女人后背,眼眸微闪,“既然敢欺负我的人,那就别怪本督心狠手辣了。” 皇帝那老头如今为了稳住地位,知晓他的身份,也装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