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了？」面对眼前这位他国子民，叶子现绝对称不上热情。
「从来没看过其他同龄人会每天泡热茶。」张文祈弯起唇角看着他，也捕捉到空气中有一丝中药的清凉气味，「养生茶？」
「??嗯。」叶子现只应了这麽一声表示没错。
身为热音社乐团主唱，保护喉咙可是很重要的。平常除了喝热茶润喉，也必须减少不必要的交谈，避免声带过度劳累。
不过半分钟不到，被句点的张文祈又侧过头。
「第一节课是什麽？」
「??自习。」
「赞。」张文祈点点头，立刻趴下去补眠。
叶子现板着一张脸，确定前面张同学呼x1逐渐陷入平稳、暂时不会再转过来後，捧起马克杯抿一口热茶，把说话对喉咙造成的乾燥感冲掉。
待会数学课会有随堂考。他戴上耳机打开摇滚歌单，翻看课本题目的同时，偶尔再分心偷滑一下手机。
很快，一节自习课过去。上午九点整，手机萤幕里跳出一则倒数日通知：
热音小成倒数十天！
社团小型成发，是这学期升上高二後第一场公开演出。
叶子现不禁收紧撑在桌上的两手，心里也暗暗盘算着今天放学後，有没有时间先去社办多练几次吉他推弦。
这时前方人影晃了晃，让他忍不住抬眼一瞥。
张文祈睡醒了，正背靠窗沿，仰高颈子半垂着眼，掌尖抵着下颚做伸展。
看起来，随时都会转过来。
「下一节——」果然又要问他。
叶子现立刻把桌上的数学课本立起来，明示下一节就是数学课。
张文祈偏头表示知道，上扬的眉角藏着笑意，「老师有没有说下一节要g嘛？」
「小考。」
「我就知道！」少年爽快地说。
??知道还问？
叶子现紧闭双唇，手里已经扣上保温杯。
耳边彷佛听到一段流畅的吉他独奏中，掺了一声不和谐的指弹。
对於张同学，他没有太多意见。
——可惜有个问题。
问题就是，张同学有事没事都会转过来找他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