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露汀便是平日里内门长老弟子们聚会宴饮之处,而今天师尊既传讯要她过去,那自然是为了设宴庆贺温青砚出关。
温青砚此次闭关三年,出关后必然功力大增,或许已入化神境界,师尊自然喜不自胜。
周步青本不想去,可既然师尊亲自传讯,那她也没有不去的理由。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沉凝阴冷的视线落在她离去的背影上,怒意几乎化为实质,要将她后背都烧出一个洞。
他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个名字撕碎了咽下去,好永远也不忘记今天她对自己做的事。
“周步青…”
她噗嗤一身笑了,穿着白色鞋袜的足尖隔着布料碾上沉凝胯间苏醒的巨物,颇带色情意味地揉弄着那处,嘲弄道:“你还真是够下贱的…这样都能硬?”
沉凝咬着牙低头,没有说话,涨红着脸感受着对方的足尖肆意挑逗着自己勃发的性器。
周步青玩得兴起,脚心微微用了点力气,踩着沉凝巨大的肉棒一下一下揉着。沉凝那处尺寸可观,但毕竟还未经人事,哪里经受得住她这般挑逗,没一会儿便闷哼着在周步青脚下泄了出来,低喘着失神。
来到清露汀时,内门弟子、长老均已到齐,只等着她来。她师尊并未责怪她来迟,只和蔼让她入座。
周步青在座位上坐下来,这才发现自己左边便坐着温青砚,右边则是云疏舟。
她抿唇,心里顿时生出一股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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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步青刚一出门,一只纸鹤便扑簌簌从竹林间飞来落在她肩上。她接下纸鹤,那纸鹤便自动在她掌心展开,上面只寥寥几个字:“速来清露汀。”
字迹清隽有力,她一眼便瞧出是师尊手笔。
他胯间布料早已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有些甚至弄到了周步青鞋袜上。
周步青“啧”了一声,有些嫌弃,从那木桌上一跃而下,整理好衣袍,重新恢复成那副严厉冷淡的师姐模样。
她垂眸看了一眼还瘫坐在地上的沉凝,显然并不打算管他,只轻飘飘扔下一句“不许告诉别人。”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