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伸出了那只没受伤的手,不是搀扶,而是猛地一把将她从板凳上拽了起来!
李宝莉猝不及防,惊呼刚冲到喉咙口,就被一股带着浓重泥腥味和烟草味的气息彻底堵了回去!健健的嘴唇像烧红的烙铁,粗暴地压了下来,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喷在她的脸上。
“嗯!……” 李宝莉的抗议被闷在喉咙里,化成了模糊的呜咽。她本能地挣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身体,双手抵住他汗湿油滑的胸膛向外推搡。指尖甚至抠到了他手肘伤口边缘翻卷的皮肉,引来他一声压抑的痛哼。
但这点反抗在健健此刻爆发的蛮力面前,微弱得可笑。他单手像铁钳一样,轻易就擒住了李宝莉的双腕,粗暴地高举过头顶,狠狠地按在冰凉粗糙的门板上!门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咣当”巨响,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同时,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整个身体像沉重的磨盘死死压了上去,将她钉死在门板与他滚烫胸膛之间。她丰满柔软的胸脯被挤压得变形,隔着湿透的廉价化纤汗衫,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个畜生……累死人了还发疯……” 李宝莉脑子里嗡嗡作响,混乱地咒骂。门板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汗衫刺激着她的后背,但身体深处,一股被极度疲惫和粗暴对待点燃的空虚感,却像毒藤一样疯狂滋生蔓延,迅速吞噬了那点残存的理智和力气。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身体反而在压制下微微颤抖着,迎合般向他贴近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