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燃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微跳,他用力扶住门框,沉声道,“这是我家。”
“这也是我家。”门内的声音带着一丝赌气的倔强。
邢燃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再无动静,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在胸中乱窜,却又无处发泄。
只留下邢燃一个人僵立在原地,脸色阴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那扇被她重重甩上并反锁的卧室门,胸膛起伏了几下。
片刻后,他大步走过去,抬手用力敲了敲门,声音沉郁得可怕,“宋知予。”
她性萌芽了。
这个认知让邢燃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无措,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失控了,正从他手里滑走,他怎么也攥不住。
宋知予的脸颊因为生气而泛起一层薄红,她毫不退缩迎上邢燃的目光,甚至比刚才更加昂首挺胸,“你怎么不说,你该找个了呢?”
门内一片死寂。
他又敲了两下,“你给我出来。”
过了半晌,门内才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带着被子的厚重感,“睡觉,听不见,你再敲我门,我告你扰民。”
她就那么看着他阴沉的脸色,不怕死的一字一顿的将方才自己那个充满暧昧和挑衅的举动点破。
“干爸,你别以为我没感觉到……我不过是蹭了一下,你那里。”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的传入他耳中,“那么快就硬了。”
说完,宋知予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像是在逃避某种即将失控的局面,骤然转身,冲向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