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予不听他说的话,继续质问。
“晚上工作都会喝点。”
邢燃试图用一贯的疏离陪她来维持这个话题。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悦,还有某种极力压抑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躁动。
宋知予站在他面前,脸上没有半分被强行推开的尴尬或羞恼。
她微微抿了抿唇,稍稍昂起头,下巴微扬,带着几分娇蛮和执拗,质问他。
他不再任由她这样,而是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她从自己身上剥离下来。
邢燃的手掌骤然按在宋知予的腰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挪移到一旁,与自己拉开了一臂的距离。
木地板的凉意再次透过脚底渗上来,让她微微一颤。
宋知予将唇抿得更紧了,几乎成了一条直线,“才不是。”
“干爸,你为什么出去喝酒。”
邢燃眉头微不可察皱了一下,眉宇间拢上一层阴霾,“我在外面打电话。”
“你喝了酒。”
邢燃此时站定着,目光如炬,直直的攫取宋知予的视线。
那眼神深邃而锐利,坚定不闪烁,就那么直抵她内心最隐私的角落。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