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予的心沉了沉,但她依旧抿着嘴,什么也没说,再次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
房间里,热风呼呼的吹着,宋知予机械的吹干了长发,关掉灯,像一只逃避现实的鸵鸟,迅速钻进被窝里,拉高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
“砰”的一声轻响,门被她关上了,将他的身影隔绝在外。
门外传来邢燃反复的脚步声,片刻后,门又被轻轻敲响。
宋知予打开一条缝,只见他拿着吹风机,手臂伸进来,将那物件递到她手上。
说完,她不想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或者说,她害怕看到他再次拒绝的眼神。
宋知予别过脸,语气生硬,“你出去吧,我洗完澡了,要睡觉了。”
邢燃没有动,眉头紧锁,眼神晦暗不明。
她闭上眼睛,试图用睡眠来逃避现实的烦扰。
或许是情绪太过激动,或许是这陌生的环境让宋知予缺乏安全感,她虽然很快睡着了,但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依旧是那个阴冷的停尸房,白布下的轮廓若隐若现,她无助的哭泣,却找不到那个她想要的能给她温暖的怀抱。
她接过吹风机,抬眼的瞬间,正对上他阴沉的视线。
那张俊逸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仿佛她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
他好像真的很生气,被她那番大逆不道的言论激怒了。
“吹头发。”
他沉声命令,语气里带着不容她反驳的关切。
宋知予没有理会,抬手就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