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驶过。车窗降下，陆星辞靠在座椅上，目光无意间扫过路边。当看到那个挽着男生胳膊、笑得眉眼弯弯的女生时，他下意识地愣住了。
那是苏月清？
平日里的她，要么是无比疏离，要么是锋芒毕露的抗拒。可此刻她却嘴角上扬，笑容像阳光下的棉花糖一样甜美，和印象中判若两人。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身边行人熙熙攘攘地路过。
苏月清聊到班里多了个不顺眼的虫子，还一直“嗡嗡”叫。苏月白刚要问是怎么样的。
苏月清突然对他说：“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两人在走廊上僵持着，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苏月清懒得跟他纠缠，猛地推开他的胳膊，快步走进教室，坐回自己的座位。
陆星辞并不恼，反而潇洒地走了回去，一头黑发显得不羁。
放学时，苏月清照例收拾好书包，快步走到苏月白的教室门口等他。
“怎么就无关了？”陆星辞脚步一动，又拦住她，“好歹是同学，关心一下不行吗？”
他身上的烟草味又飘过来，让苏月清想起了这个人的肮脏。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苏月清语气冰冷，“让开。”
苏月白不解：“没有的事。”
“还嘴硬？”林浩挤眉弄眼，“你们俩那点心思都写脸上了，谁看不出来啊？”
苏月白的心沉了一下。他下意识抬头，扫了一眼教室里的同学，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有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不明所以的探究。
车子已经驶过一段距离，陆星辞却忍不住回头，透过车窗望向那对并肩而行的身影。探究感比之前更加强烈。
她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样子？
“什么惊喜？”苏月白有些好奇。
“暂时不告诉你，”苏月清眨了眨眼，“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前走，苏月清偶尔会踮起脚跟他说悄悄话，在背后议论看不顺眼的人。
苏月白刚出来，她就自然地走过去挽着他的胳膊。
“等你好久啦。”
“不好意思。”苏月白说，“我迟了点。”
“脾气这么冲？”陆星辞挑眉，非但不让，反而往前凑了凑，“是不是刚才和谁约会被我撞见，恼羞成怒了？”
“你胡说什么！”苏月清瞪着他，“陆星辞，我警告你，别来烦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哦？”陆星辞觉得更有意思了，“我倒想看看，苏同学怎么对我不客气？”
那种人多眼杂感，让他刚才和苏月清在一起的放松荡然无存。他和她的事，根本无法拿来辩驳，只能任由别人猜测。
另一边，苏月清刚走进教室，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陆星辞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带着惯有的笑意：“苏同学，刚才跑那么快，去干什么了？”
苏月清侧身想绕开他：“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