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东西，只有朕能弄伤。」
「你没有这个权利。」
戚澈然的身体微微一颤。
戚澈然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疼？那又怎样？她在乎吗？
「疼吗？」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戚澈然愣了一下，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她凑近他，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
「是因为你是戚澈然。」
「朕就是想要你。」
他的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所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
「不。」
容器。
他听过这些词。
在一些古老的典籍中，记载着龙族修炼的秘法。
她走到他面前，停住。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目光落在他小腹那朵被抓伤的红莲上。
沉默。
「普通人的莲印，只是贞洁的标记。但你的双生莲……」
她的指尖在他后腰那朵隐秘的金色印记上轻轻描摹。
「是天生的炉鼎。」
「你有这个。」
戚澈然浑身一震。
他的后腰……？
而是一种……玩味？
「朕告诉你凭什么。」
她突然伸出手，猛地将他从水中拎起，又狠狠地按在了池壁上。
「凭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积压了太久的愤怒、屈辱、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为什么是我？」
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
「楚国的贵族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我？」
她只是慢慢地走下池阶，赤足踏入温热的池水中。
她的朝服下摆在接触到水面的瞬间便晕染开来，化作半透明的质地，紧紧贴合着她修长的、充满力量感的腿部。
她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她的话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在她眼里，他连伤害自己的权利都没有。
他真的只是她的……东西。
说不疼？那是骗人。
「朕不喜欢你弄伤自己。」
玄夙归的声音依然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问你——」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朵红莲上的血痕。
「这样抓自己，疼吗？」
漫长的沉默。
戚澈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能紧绷着身体，等待着她的发落。
然后，她开口了。
「炉鼎的体质，只是……额外的惊喜。」
.................................
玄夙归打断他，语气突然变得奇怪。
「朕不需要炉鼎来修炼。朕的血统纯正，力量天生。」
「朕选中你，不是因为你是炉鼎。」
龙族需要吸取阴阳之气来增强力量，而某些特殊体质的人，可以成为他们的「炉鼎」——
被榨取精气，直到油尽灯枯。
「所以……」
「是专门为龙族而生的……容器。」
戚澈然的脸色变得惨白。
炉鼎。
「双生莲。」
玄夙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发现绝世珍宝般的痴迷。
「千年难遇的体质。腹部一朵莲印，后腰一朵金印，前后呼应，阴阳相济。」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戚澈然连挣扎的馀地都没有。
「因为——」
她的手指绕到他的身后，按在他后腰的某处。
「凭什么？」
玄夙归看着他，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不悦。
他抬起头，那双因羞愤与绝望而泛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就因为三年前的一面之缘？就因为我弹了一首曲子？」
「你为了我灭了一个国家，杀了我的亲人，毁了我的一切——」
水波在她身周盪开，像是在为她让路。
戚澈然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背靠上了冰冷的池壁。
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