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山洞外传来的微弱光亮,怔怔地问他什么时候能放她走。
湿热的唇瓣扫过她的耳畔,带来毛骨悚然的触感,她又一次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他没理她,想着再弄一回。
她小口喘气,泄出一道道淫音。
“他是从哪里得到你这么个宝贝的。”他兴奋不已地扭过她的脸,“...好心肝,不如你跟了我,他能给的,我一样给得起...”
“哈呃...哼...嗯......”
他赏了她一巴掌便长驱直入,“骚货,这么想挨肏我就满足你。”
“嗯啊...哈啊——”
他只当她是一个玩物,未有分毫怜惜,既不担心伤到她,自然只顾自个尽兴,双肩扛着她两条小腿,大掌把住细腰,下边跟打柱似得狂猛冲撞,将她嘴里那些不堪的淫话撞的稀碎,而这较之前不久的性事,已经算是温柔得多。
姝莲以为他真是那个意思,噙着泪正想求他,身上却蓦地一轻。
她迟缓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时候听见楼照玄的名字,姝莲倍感屈辱,故意夹紧了下身,他闷哼一声完全沉醉进去,不再提了。
想着赶紧了事,她比往常要投入得多,让他只抽插了百来下不到便又匆匆交代进去了。
“唔...”鬼脸脱力地瘫倒在她身上久不动弹,大口喘着粗气,疲软的鸡巴扯着几缕淫丝从穴里滑出来。
俩人的耻毛湿哒哒的黏糊在一块,他恶意一起,揩了下交合处,湿乎乎的手指插进她嘴里,命令她舔干净。
指甲划过脆弱的内壁,疼得她眼角泛起泪花,蹙眉睁着朦胧水目,上下两张嘴皆在卖力嗦吐,舌头有时无力地吊出一小段,他看着有趣,于是又怼进去几根,逐渐增加到极限的五指,只剩下掌心还在外头,其余都扒在女人的嘴里抽插,不剩下什么间隙,就像另一根性器,两头一块发了疯地肏她。
两只肉刃仿佛打算从内到外撕裂她般使劲狂猛,浑身上下,哪里都疼的要命,也...舒服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