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内十足的充实,她无力地敞着两条洁白的大腿,胸脯起伏的非常之快,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啜泣,内壁全是交合后的混杂浊液,散发着腥臊的气味,一点点顺着被肏的有些合不拢的小洞中蜿蜒流出,流湿了腿根。
她脸侧多是干了的泪痕,唇角也粘着失神的涎水。
忽然间小腹微缩,下身一阵痉挛,喷出一股透明汁水,不少溅到了男人疲软下去的黑紫肉虫上,像是晨间的露珠。
每当他嫌肉穴夹的不够紧,便在她背上轻轻划上一道,野兽交配似的抓着她的屁股向前冲撞抽插,在嫣红的肉洞里进进出出,甬道里满满的性液被不断挺进拔出的鸡巴打出四溅的白沫,不甚结实的木床不堪承载二人的性事,不停发出吱呀吱呀的脆弱声响,仿佛下一刻便要散架。
他肏的尽兴,承受所有的女人却找不着一处发泄的口,她的身子是疼的,心也空荡没有落点。
惨叫或是浪叫,在他听来都一样。
察觉到他的意图,她叫不出来,连哀求的话语都因惊恐而破碎,“...不,不要!”
可他只顾着肏她,根本不在乎她说了什么。
他握着尖端抵着她光裸的背,缓慢划动,突然重重地一划。
鬼脸见了,才软下去的玩意又开始瘙痒难解,骂骂咧咧地嘀咕了句粗话。
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充满整间房。
忽然间他头脑一白,下体往前耸动冲撞一阵,浓浓白浊随即冲进了逼穴。
鬼脸大口喘着粗气,“波”地一声抽出被淫水泡的水光滑亮的肉棍,往她屁股上随意擦了几下。
她流着泪咬死了下唇,害怕只要放松一点,痛苦的哀嚎便会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他飞快地耸动着腰臀,把女人撞的咿咿呀呀的小声哭叫。
痛苦和愉悦再度搅和在一块,勾缠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