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意,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持续地漫开。
无声地提醒她,连这具躯壳,她都快守不住了。
为什么听到这种充满了粗暴和屈辱的声音,身体会这样?
是因为陈野那次野蛮的侵犯,强行撬开了她身体的门吗?
还是因为这副身体,在日复一日的绝望和伤害里,已经麻木到连羞耻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那规律又沉重的闷响,像带着看不见的钩子,穿过墙壁,莫名其妙地勾动了她身体里刚刚在器材室被强行打开、还没来得及完全平复的记忆。
一股微弱但真真切切的热流,完全不顾她心里翻江倒海的羞耻和抗拒,静悄悄、慢吞吞地从身体最深处、那个还残留着痛楚和撕裂感的地方,渗了出来。
那感觉滑腻腻、湿漉漉的,像一种无声的背叛。
这个想法像冰冷的针扎进心里。她感到一阵头晕,胃里也跟着不舒服地翻搅起来。隔壁传来的屈辱和痛苦的声响,和自己身体里这点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湿润暖意,形成了最荒谬、最让她恶心的对比。
这根本不是舒服! 这让她害怕,害怕自己连身体都管不住了!害怕自己从里到外都失控了!
她绷紧全身,骨头都僵硬了,想锁住那不该动的悸动和不该流的东西。可那一下又一下的、沉闷的撞击声,像个固执的低音鼓点,不停地、顽固地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牵扯着那个隐秘的、才刚刚安静下来却依旧敏感的位置。
不……
林岚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巨大的难堪和恐慌一下子淹没了她。她死死咬住嘴唇里面的软肉,嘴里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指甲用力掐进手掌心,想用尖锐的刺痛来压住那不该有、也控制不了的身体反应。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