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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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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術攻心(18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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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一下,沉闷、疯狂,像野兽在牢笼中发狂衝撞。

“沐曦……开门……”

那声音近乎哀鸣,饱含痛苦与渴望的撕裂,语尾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像是他仅剩的意志正在瓦解。

“哈啊——哈啊——哈啊——”

连曜的呼吸重得几近野兽咆哮,掌心的血沿着指骨滴落——可他却彷彿感觉不到疼。

连曜的双眼转向沐曦,他的瞳孔扩张,虹膜边缘泛着不自然的血丝,像是某种濒临崩溃的机械过载时迸出的电弧。视线锁定沐曦的瞬间,那双眼睛已不似人类——那眼神里混杂着压抑到极致的慾望、濒临失控的暴戾,以及一丝近乎绝望的挣扎——彷彿他正在被体内的某种东西活生生吞噬,而沐曦,是他唯一想拖进深渊的人。

那一刻,程熵眼底的克制终于出现了裂痕。

他几乎是咬着牙,声音嘶哑地低语:

“我要的,是你清醒着,亲口说——『好』。”

叁分鐘。他必须撑过这煎熬的叁分鐘。

可沐曦并没有给他喘息的馀地。

她抬起手,指尖轻抚过他的脸颊,将他硬生生扭过去与自己对视。她的瞳孔涣散,呼吸急促,却带着一种危险的执着与渴望。

程熵的理智在瞬间崩出一道裂缝。

就在此时,星梭急转,惯性将沐曦整个人甩进他怀里。她的制服早已滑落,锁骨下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弱的舱灯下,泛着不正常的緋红。

程熵的视线不自觉地向下扫过,随即猛地闭上眼,指节紧握成拳。

她的气息太近,唇太软,贴着他的喉结轻轻摩擦。那些压抑多年的情感,如今正如决堤洪流,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沐曦,你被下药了。”

他咬紧牙关,声音低哑,几乎不是自己,”这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他想用疼痛压住那股几乎将他吞没的慾望。

可那一刀,反而像是引爆体内压抑的烈火,烧得更盛。

他砸开墙上的紧急医疗箱,捞出镇定剂,毫不犹豫地刺入颈脉。

程熵怔住,一瞬间几乎失语。

“沐曦——”

她抬头望他,眼神已迷离,”求你……吻我一下……就一下……我好难受……”

程熵低头,沐曦正无意识地扯着自己散乱的制服。她的眼神涣散,唇瓣微张,像是溺水之人渴望氧气般仰头望向他。

“程熵……”她的指尖攀上他的肩膀,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软糯,”我好热……”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舱内,沐曦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药效开始爆发。她的双唇已经颤抖着贴上他的颈侧,一边扯着衣领,一边颤声低语:

“程……熵……我、我控制不了……”

怀中的沐曦浑身滚烫,军装制服早已凌乱不堪,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颈间。她的呼吸灼热,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不正常的急促。

---

【星梭舱内·致命的七分鐘】

程熵怀抱着沐曦,一路快步走向停机坪,进入他专属星梭。

天花板瞬间发出机械响声,高压喷头爆开,一场冷冽的暴雨自天而降,将空气中的疯狂与火焰强行压下。

身后,连曜怒吼出声,声音沙哑破碎:

“程熵——你别碰她!”

她抬头望向程熵,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副部……没有……是咖啡……咖啡……”

那一刻,程熵彻底明白了——

门内的沐曦颤声响起,像是在风暴中心的微光——

“程熵…?带我走……快带我走……”

程熵的心脏狠狠一紧。他衝到卫生间门口,敲门声沉稳却压抑着近乎失控的急切:“沐曦,是我,开门。我来了。”

连曜缓缓转回头。

他的眼神混沌,却在看清程熵的瞬间迸发出某种危险的清醒。舌尖顶了顶破裂的嘴角,他啐出一口血沫,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滚……

程熵的瞳孔骤缩。

“你他妈敢碰她——!”

他一个箭步上前,右手攥拳,带着积压已久的暴怒与焦灼,狠狠砸在连曜脸上——

连曜衣衫不整,半跪靠在卫生间门前,军装制服敞开,额前碎发湿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气息混乱,胸膛剧烈起伏,手指还残留着微颤。

一把战术匕首斜斜地躺在他身侧的地板上,刀刃上血痕未乾,还残留着肌肉组织的湿润黏感。

他的大腿外侧裂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顺着裤管汩汩流出,染红了脚边的地毯,将金属与血腥味交织成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

“出去……”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低吼。

连曜的眼神在混乱与痛苦中闪烁,他踉蹌地退后半步,猛然伸手往腰侧掏去——那是他军服内衬下的标配战术匕首,银黑色的刀鞘本应永远不出鞘,如今却被他赤手拔出,寒芒闪烁。

他的怒吼从齿缝间迸出:

“连曜——不要碰她!”

——而时间,正一秒一秒地走向临界点。

“开门……哈啊……沐曦……求你……”

他的声音湿热、低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痛苦。那不是请求,而是濒临失控的掠夺者最后的警告。

“喀、喀喀——砰!沐曦!开门——”

“砰——!”

一声巨响,门板震颤的声音几乎刺穿耳膜。紧接着是第二声、第叁声——撞击的节奏紊乱而疯狂,彷彿某种濒临崩溃的机械在失控运转。

“砰!砰!沐——曦——!”

“沐曦……开门……”

那声音从终端另一端传来,嘶哑混乱,像是喉咙被慾望烧穿后挤出的残响。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压迫感,彷彿野兽的利爪抵在耳膜上,随时会撕开最后的理智。

程熵的脸色瞬间冷到极点,心脏像是被一隻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终端接通的那一瞬——

“……程熵……你……你快来……连曜的……办公室……”

她的声音颤抖、气若游丝,像是每个字都从破碎的肺腑中挤出。

他的嗓音嘶哑得不像人类,单手解开皮带扣,猛地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

“嗯啊……”

沐曦惊喘一声,双腿被迫环上他的腰,裙摆彻底撕裂,露出底下大片泛红的肌肤。连曜的指尖沿着她腿根内侧摩挲而上。

沐曦的指尖发抖,按下终端通讯,面板蓝光在黑暗中宛如冰刃,她几乎是用尽最后力气,拨出那个熟悉的代码。

【正在联络:程熵】

---

沐曦踉蹌着后退,双腿虚软,几乎是跌撞着衝向办公室内的独立卫生间。

她反手锁上门,整个人贴着冰冷的墙壁,心跳快得像要撑破胸膛。

门外,传来连曜身躯重重撞在门板上的声音——

针管落地。

——没效。

药效像是蒸发在他血液里,没有一丝减缓。灼热仍在吞噬神经,大脑彷彿被火焰烧穿,视线一片猩红。

但下一秒,她扯下自己的内衣,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雪脯,她的肌肤柔软滚烫。程熵像被雷击一般弹开,却还来不及抽身,她的手已顺势解开他腰带卡扣——她滚烫的双掌已如蛇般游入——那触感让程熵脊椎窜过一阵战慄。

“程熵……你这里…好硬……我好难受……给我……”

“你不想要我吗?”

她的声音轻得几近呢喃,却像细针一样刺穿他胸口,刺进那早已压抑太久的爱与欲之间。

她的指尖缓慢地摩挲着他的下唇,那力道温柔,却比火还烫,比毒还烈。

“观星,还有多久?”

他的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几乎要崩断。

“叁分十二秒。”观星冷静回应。

但她没有回应,只是像听不见一样,指尖轻轻滑入他的银发,将他整个人拉近。她的气息掠过他唇边,呢喃得像低音磁场般撩人心魄:

“我知道是你……”

“我一直知道是你……”

程熵全身一僵,呼吸骤然一滞。指尖下意识扣住她的腰,却在触碰到那滚烫如火的肌肤时,猛地一颤,像被烫伤般收回。

理智告诉他该推开她,

但身体却早已背叛了意志。

这不是平常的沐曦。那个总是冷静自持的战略专家,此刻正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他。她的膝盖抵在他的腿侧,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下顎。

下一秒,沐曦突然抬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她第一次主动吻他,带着渴望、发颤与灼烫的情绪,那唇意乱情迷地贴上他,像是找不到出口的迷途之火,从唇而下,一吻接着一吻,落在他下頜、脖颈、锁骨,手指已经抚上他胸前的钮扣。

“观星,全速返回实验室。”

程熵的声音绷得极紧,指尖在控制台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预计七分鐘抵达。”机械女声平静回应,同时调暗了舱内灯光。

程熵将沐曦放进副驾,星梭以极限速度冲向实验室。

“观星,再快一点!”

星梭轰然加速,划破夜空。

但程熵根本没回头,脚步疾驰。

他怀里的沐曦,还在颤抖。

而他眼底的温度,早已跌破冰点。

“锁门......”

沐曦的呼吸一滞,混沌的思绪被连曜那突如其来的自毁行为刺穿——

她亲眼看到连曜拔出匕首,毫不迟疑地将刀刃朝自己大腿外侧狠狠刺下——血雾乍现,溅满地板与他掌心。

他们,被下药了。

他瞬间上前,一把将沐曦横抱起来,语气冷得像是下一秒就能杀人:

“观星,啟动军略部消防协议,让连将军——冷静。”

门锁缓缓转动。

门缝打开的一瞬间,程熵怔住了——

沐曦虚弱地站在门后,军装制服的前襟被扯开叁颗铜扣,原本严谨的立领歪斜着,裙摆撕裂了一道斜长的破口,边缘还残留着被蛮力拉扯的纤维,随着她微颤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的唇色凌乱,口红早已晕开至唇角与下顎。她的瞳孔微扩,呼吸急促,像是连站稳都靠意志支撑,手指死死抓着门框。

他撑着墙壁慢慢站直,染血的手指松了又紧。

我现在……不想杀人。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混杂着粗重的喘息与压抑到极致的暴戾。

砰!

骨节撞击颧骨的闷响在室内炸开。连曜的头猛地偏向一侧,嘴角当即裂开,血丝飞溅。他的身体重重撞上墙壁,后脑与混凝土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钝响。

但下一秒——

皮带松垮地掛在腰际,手臂上还留着几道擦伤与挫痕——连曜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慾火与理智撕裂交战的地狱中爬出,眼神混浊,布满血丝。

卫生间的门已被撞开一道缝隙,门框扭曲变形,彷彿承受过某种非人的衝击。而门后——

沐曦压抑的喘息声传来,微弱而颤抖。

---

【战略部 · 连曜办公室】

程熵冲进连曜办公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驻足——

程熵的瞳孔骤缩,寒意从脊椎窜上后颈。

——那不是愤怒,不是争执。

那是猎食者对猎物的执念,是即将越过临界点的疯狂。

连曜的声音已经彻底扭曲,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军官,而是被某种原始衝动撕碎的野兽。他的手掌拍击门板的声音混杂着金属的刺耳摩擦——他在疯狂转动门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锁芯拧碎。

“喀、喀、喀——”

门把被粗暴地来回扭动,金属齿轮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的指甲在门板上刮出尖锐的噪音。

他从未听过沐曦这样的声音——颤抖、破碎、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像是被人掐着喉咙挤出的求救。

但他看不到画面,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终端另一端,短暂的静默后——

而就在通讯另一端的银隼舰桥,程熵猛地站起身,瞳孔一缩。

“沐曦……?”

声音才刚出口,下一秒他听见——

就在他扯开自身裤扣的瞬间——

连曜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某种尖锐的痛觉刺穿。下一秒,他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血腥味悄然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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