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穴口因情动而翕张、吐出淫水的微小间隙,他劲猛的沉下腰腹,插入了澎大的肉冠前端。
“啊啊啊…!”
破碎且充斥被凌虐美感的娇喊从蔷薇花蕾般的软唇迸发,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从失焦的眼眸滑落脸庞。
雷昂察觉了她的害怕,俯身吻住她的粉唇,坚定的允诺:“夫人,你说停…我就会停。”
只是光从穴口传来的阵阵强劲吸力,就让他必须耗费大量心神压制即将爆裂的慾望。
骑士团的成员们曾开玩笑说…世上应该没有女人能承受他。
灯火摇曳,将一刚一柔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与垂挂的床幔,似两株生长的藤蔓逐渐靠近,而后迭合。
薇薇安颤着手指,自己掰开腿,准备让雷昂用最基础的传教士体位,将种子灌进体内。
她急促的呼吸,不断在心中安抚自己…虽然雷昂的尺寸雄伟得可怕,但她的身体也已被爱慾调教得很成熟,理应能容纳他。
她的眼前陷入短暂的漆黑。
像被一把烧红的软铁刺进体内强硬的凿开,酥涨与钝疼的感觉褫夺了她的五感,肉褶在极致的扩张下疯狂推挤,穴心深处吹出了不堪承欢的潮水。
他内心同样紧张…哪怕前戏足够,她在他面前依然显得幼嫩窄小,若弄伤了这朵矜贵的娇花,他定会自责无比。
“好…”她探出舌尖与他勾缠,唾液相容,试图于亲吻中放松紧绷的身子。
雷昂握住那根巨物,耐心在敏感的花珠与穴口间来回磨蹭,将她弄得酥麻虚软,黏腻的水声格外清晰。
然而当那根比她手腕还粗上一圈的硕硬男根真正抵上柔嫩的凹陷时,摧枯拉朽的压迫感与吓人的热度袭捲而来,她的心理防御瞬间崩塌。
“啊…好大…”
真的太大了…娇嫩的穴缝仅仅被铃口顶开一隙,便有些疼痛,这令她忆起了被破身的那夜,身子不受控制的僵硬、发抖起来,像一朵在暴雨前夕瑟缩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