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她开始不说话，那事情通常比她愿意让人知道的，更严重。
纳瓦拉帕森部长一定知道。
讯息送出。
她没有解释。
动作太自然，反而更不寻常。
方信航跟了过去，站在她侧后方一步的距离。这个距离，他很熟悉...
不打扰，却随时能被她察觉。
那一瞬并不明显，只是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方信航注意到了。
他没有靠近，却把全部注意力都落在她身上。
裴知秦靠回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允许自己松懈半秒。
她伸手去拿手机，屏幕亮起时，微白的光映进她的眼底，疲惫只是一瞬，随即被理性覆盖。
是助理莎玛传来的讯息...
方信航也没有问。
只是他很清楚...
如果只是一般的行程变动，她不会站到窗前。
她拉开窗帘，夜色涌进来，街道平稳而明亮。
裴知秦看着窗外，神情平静，却像是在衡量什么。几秒后，她低头打字，动作果断，没有多余迟疑。
帮我打探 thomas j. weber 的消息。
她在这种时候，总会下意识减少动作，像是在给自己留下思考的空间。
米方食品安全次长，缺席。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握着手机站起身，走向窗边。
原来是，后日暹米商会，两国出席官员的最新名单。
她看得很慢，几乎没有表情。
直到指尖在屏幕上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