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索无语了,父亲这是怎么啦?病了吗?一大早来我房间就说这个?关于昨晚妈妈去废西门宇的事呢?怎么一字不提,对了,妈妈呢?
院长又自言自语道:“一大早起来,就没看见,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唉,十有八九是去哪里鬼混了。”
巴索真是傻眼了,这什么跟什么啊,妈妈去偷人?妈妈昨晚明明是说去废了西门宇,把西门宇手脚砍掉的,你不也在这里,而且,那个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妈妈怎么会是去偷人?爸,你这是咋啦?发烧了还是神经了?
西门宇没想到,青雲戈虽然删除了院长昨天的一些记忆,可是,知道这件事的人,还有一个巴索。
巴索眼巴巴的看着父亲,似乎在催着院长:“爸,你倒是快说啊,昨晚深夜时,你和妈妈在这里不是说,去废了西门宇吗?怎么不说现在怎么样了,西门宇被废了吗?像我一样了吗?”
院长坐在巴索床头,心疼的摸了摸巴索的额头,院长此刻哪里还知道昨晚的事,他只知道昨晚很早就睡着了,昨天白天的事也懵懵懂懂,只记得几件工作生活上的事。院长自然不会想到记忆被删除了,根本没想那么多。
院长也没想那么多,往房间走去,他以为他妻子肯定还在房里睡觉,可是,房间没有他妻子。
然后院长就往儿子房间走去,想起儿子,院长就把西门宇恨的牙痒痒。
走到巴索房间,巴索一动不动的躺着,他也已经醒来了,或者是根本没睡着。
青雲戈瞪了西门宇一眼,说道:“我说杀了他,你又不肯,不杀他又不行,还能怎么办。”
“可你没说你损失会这么大啊!”
青雲戈毫不隐瞒道:“这只是初步,接下来我的修为每天都会一点点的废掉,这邪术真不能随便乱用。所以,我现在需要闭关大半年,我不能再保护你了,天亮后我就会走,回华夏闭关。半年后再见吧,希望你别那么早挂了,不然白浪费我这么大的损失,况且,我还没有爽够!”
巴索泪眼模糊的看着院长,内心大喊:“爸,妈没有去偷人,肯定出事了,你倒是快去找找她呀,呜呜呜。”
院长摸着巴索的脸庞道:“巴索,别哭了,有爸在这陪着你,别管了,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还敢去快活,不配为她流眼泪。”
巴索痛苦的闭上眼睛,院长永远无法理解巴索痛苦的是什么,除非哪一天巴索能够说话了。
巴索痛苦的眼泪都流了下来,他内心着急无比,他不可能记错的,昨晚妈妈在他和父亲两人的眼皮底下,出去废西门宇的。咋今天一大早起来,妈妈被父亲说成去偷人了呢?妈妈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无缘无故的肯定是出事了啊,父亲不但不去找,反而在这埋怨妈妈昨晚不该去偷人。巴索那个纠结啊,只能眼泪流下来。
院长见儿子哭了,替巴索抹干眼泪,说道:“我知道你在为我感到难过、悲哀,我一个大男人,还是超能学院教学院的院长,妻子居然经常去偷人,我居然还能忍受。我自己也经常为我自己感到悲哀,悲哀透了。可是,我又能怎么办,我难道敢说出去啊,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听到院长这么说,巴索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院长看见巴索眼珠子焦急的样子,摸了摸巴索的额头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让我别生气,对吧。唉,我也不想生气,可她做的太过分了,什么时候不去偷人,偏偏要在你发生大事的时候去偷人。”
巴索纠结的想哭,心里十分抓狂。
院长看着巴索的眼神,叹息道:“你想告诉我,她也很难过,是吧,她之所以昨晚去偷人,也是内心烦闷,所以才去偷人解闷,对吧!唉。”
从基因四阶,跌到二阶去了,这邪术的代价也太大了。
西门宇大惊,突然感觉十分愧疚,青雲戈为了帮助自己解决麻烦,竟然损失这么大。
青雲戈道:“马上把院长带回他的家里去。”
可惜,巴索嘴不能言,除了眼珠子能转,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院长越想越气,又说道:“打电话也不接,儿子都被西门宇打成这样了,证据又还没有找到,她居然还有心思去偷人!”
巴索越听越糊涂,他真想亲口问问院长:爸,你到底是怎么啦?
第674� 不记得了
巴索眼神焦急的看着院长。
院长道:“巴索,你放心,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迟早会找到证据的,到时候,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会!”
昨晚,院长和院长夫人就在他的床头说,去砍断西门宇的手脚,扭断他的脖子。之后院长夫人就去了,所以,巴索一直在等院长夫人回来报告这个好消息。可是,巴索等到现在,都没有等到母亲回来。
此刻见院长来了,巴索眼睛立刻看向院长,他想从父亲口中知道,昨晚母亲去废西门宇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可是,巴索等了半天,院长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巴索郁闷了。昨晚母亲去废西门宇,不管有没有成功,父亲都不可能不说一下的。
青雲戈额头冒着细汗。
青雲戈天亮后就走了,西门宇送她离开的,青雲戈这一走,至少半年后才能够见到,不知道她能不能把每天不断废掉的修为稳固住。这一次,西门宇的确欠她一份人情。
院长一大早,朦朦胧胧的醒来,见自己睡在沙发上,有些疑惑。
院长拿出手机,再次拨打院长夫人的电话。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院长无奈道:“每次都这样,算了,懒得去管她的死活了。巴索,你好好躺着,我去找证据,证明是西门宇把你弄成这样的。”
院长忙道:“好儿子,别为我悲哀了,她虽然背着我经常偷人,但她至少还跟我维持着这个家庭,连我自己都接受了这样的生活,你为我哭泣又有什么用,别哭了。”
此刻,巴索内心在咆哮:“西门宇,我恨你祖宗十八辈子。”
如果可以哭出声来来,巴索真想大哭一场。
院长真是神人,巴索一个眼神,他就可以看出巴索想说什么。
可惜,巴索压根不是那意思,院长还自作聪明的以为他很懂儿子,一个眼神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院长看着儿子道:“你放心吧,我现在心情已经够复杂了,没心情去管,她爱干嘛就干嘛去,她爱怎么偷人就怎么偷人。反正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这次她去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青雲戈提着院长,迅速的把院长带回他的别墅去,把他扔在沙发上,明天他就会醒来。醒来后,院长只记得昨天工作了哪些内容,吃了什么等等,但关于他妻子晚上说的去废西门宇的一切,都消失了,他的记忆觉得,昨晚很早就睡着了。
青雲戈迅速的离开,回到西门宇房间。
“青雲戈,你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