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看向靳野,“备车,我们去最近的医院。”
本来市区到这里路程就远,等宋承白出完急诊再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
糖糖这么小的年纪可经不起长时间的发烧。
应该是昨天在杂物间睡的那会儿着了凉,感冒了。
现在这天气,山上正是寒冷的时候,那间废弃杂物间阴冷潮湿,又没开暖气。
昨天就应该预防着的。
“少爷?您醒了吗?”靳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糖糖小姐似乎是发烧了。”
沈既安眉心骤然一拧,扶着酸软不堪的腰起身,指尖触到后腰时忍不住嘶了一声。
但却还是迅速套上衣服,快步走向隔壁婴儿房。
然后,人还在梦里,便被靳行之喂好了早餐。
此刻,他垂眸望着自己遍布吻痕的躯体,沉默良久,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心里默默盘算着,等以后靳行之每一次要出任务的时候,一定要点上两根让他举不起来的香。
靳野微微一怔,见沈既安那冷的彻骨的表情,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面色一凛,沉声道:“我现在就吩咐。”
“嗯。”
所以是昨天糖糖溜出去的那段时间吗?
沈既安脸色瞬间阴翳下去。
这时靳野进来告知车已备好,沈既安来不及细想,决定先带着孩子去医院看看。
沈既安心中一紧,抱着糖糖的手不自觉收紧。
沉声道:“你有办法解决吗?”
“这东西应该具有潜伏期,吃进去的时间应该挺久了。
“宿主,她的发热并非普通感冒所致。
血液代谢异常活跃,疑似摄入某种具有生物活性的未知物质,已深度渗透循环系统。”
摄入某种未知物质?
“宝贝乖,爹地知道你难受,你再坚持一下,爹地马上就带你去找干爹给你看看。”
零号从虚空中浮现。
“宿主,她这反应好像不太对劲。”
不过靳行之似乎是一早走的,是在给他喂了早餐后。
那时候,沈既安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却仍被靳行之半搂在怀里,耳边是他叽里呱啦没完没了的声音。
感觉自己不照做,这人就不会罢休。
“是,我这就去准备。”
靳野转身就跑了出去。
沈既安挑了几件厚实的衣服给糖糖换上,看着她不知是哭红的小脸,还是烧红的,心疼的不行。
沈既安有些恼自己不够细心,看向靳野,“给宋医生打电话了吗?”
“打了。”靳野垂首答道,“宋少爷刚接手了一台危重急诊,最快也要一个几个小时后才能脱身。”
看着不停哑着嗓子哭的糖糖,沈既安低头吻了吻糖糖汗津津的额角,轻声哄道:“不哭,不哭,爹地在,爹地抱着糖糖呢。”
此刻糖糖的嗓子都要哭哑了,沈既安伸手将糖糖抱了起来。
沈既安俯身将她小心抱起,额头抵上她的额前,眉头越锁越紧。
“是有点发烧。”
最好让他,连抬手解扣子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免得每次出任务前,都要这么可劲儿折腾他一番。
折腾了人就跑了,让他有气都没处撒。
车上,糖糖小小的身体滚烫得吓人,两只小手死死攥着沈既安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长睫上泪珠将坠未坠。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疾驰而下,窗外枯枝如刀,割裂灰白天空。
上车前,他看了眼别墅道:“靳川什么时候回来?”
靳野回道:“应该是下午。”
沈既安垂眸,“你让人将昨天在山上的人全部先控制起来,一个也不能遗漏。”
现在已经混进了全身的血液系统。
得取她一滴血,让我再仔细检测一下,不过需要时间。”
吃进去的时间很久了。
除了奶粉,糖糖五个月的时候就开始吃辅食了。
对于孩子吃的这方面,无论是他还是靳行之都尤其的慎重。
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沈既安皱眉看向它,“什么意思?”
零号银蓝色光晕流转,扫描光束温柔覆上糖糖小小的身体。
片刻后,它发出警示。
于是他叫自己张嘴,他便下意识的照做了。
然后便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塞进了自己嘴里。
似乎是热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