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流氓。”
“嗯,我变态,我流氓。”
“不要脸。”
两小时后,浴室门终于开启,热水蒸腾的雾气扑面而出。
靳行之抱着沈既安走了出来。
沈既安靠在靳行之怀里,双目微阖,呼吸绵软,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
而靳行之好不容易回来了,一下午的时间都跟沈既安待在卧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浪翻涌,镜面早已蒙上一层朦胧白雾。
“不……不行,……”沈既安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指尖深深掐进靳行之的手臂。
是一种让人光听着就觉得很温馨的家。
听他亲口说出“没事”,那种踏实感才真正落地生根。
而且跟沈既安聊起这个,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
今日是年三十,庄园内虽只有他们四人,却并未少了半分年味。
他将手放在那上面,抿了抿唇,声音低沉而温和。
“到时候宋承白也会跟我们一起去。”
沈既安皱眉,“宋医生不和家人一起过年吗?”
沈既安想起来了。
靳行之之前好像是说过,过年的时候要带他去那个叫挪威的地方。
他撑着手臂,试图从床上坐起来,但随着时间往后,他现在的动作倒是显得很是笨拙。
他皱眉,本能地往后仰了仰:“你怎么还在这儿?”
靳行之轻笑出声,伸手勾住他后颈,追上去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温柔缱绻。
“京都的事基本收尾了,接下来我会一直陪着你。”
但那个时候,看着怀里被欺负的快哭了的沈既安,谁还在乎电话。
打电话过来的人,除开几个熟悉的人,还有一个陌生电话。
响的时间还挺久的,足足打了四五个。
将人塞进被子里,自己也跟着躺进去。
此时沈既安依旧累的睡着了。
他睫毛轻颤,唇角微动。
沈既安抬眼看他,“暂时不用。”
能把这碍眼的东西送回后山,靳行之其实就已经很知足了。
他的手环住沈既安的腰,问道:“今天宋承白来过了?检查结果怎么样?”
“对,我不要脸。”
无论他骂什么,靳行之都含笑应下,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毕竟这个时候的男人,最是好说话,也最愿意低头。
有气无力的咬牙骂道:“你这个......老混账。”
靳行之餍足一笑,嗓音里满是宠溺。
“是,我是老混账。”
靳行之嗓音低哑诱哄:“我问过宋承白了,没事的……”
“不……不行!”他仍挣扎,却被对方牢牢禁锢在怀中。
“行的。”靳行之一字一句皆是蛊惑,“乖,别怕。”
红灯笼高挂檐下,窗棂贴着喜庆的福字,空气中飘散着炖肉与香料交织的浓郁香气。
靳川早早便钻进厨房,锅碗瓢盆叮当作响,烟火气十足。
靳野负责外勤。
宋承白跟靳行之不同。
靳行之跟靳家人不亲近,但是宋承白跟家人关系却很好。
他跟宋承白闲聊的时候,总能听到他说起他的家人。
靳行之立刻翻身起来,双膝跪着在床上,手掌稳稳托住他的腰,将他缓缓扶坐了起来。
随即目光落在沈既安身上。
靳行之眸色微暗,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怜惜。
他低声解释,眸光柔和。
“今晚跨年之后,我们就出发去挪威,放心,那边我都安排好了。”
第122� 平时笑嘻嘻的人,都是些狠角色
靳行之连想都没想,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随手扔到了一边。
搂着还在梦里骂着他的沈既安好好的睡一觉。
待沈既安再度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靳行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即便睡着了,仍断断续续呢喃出几句模糊的咒骂。
靳行之靠坐在床头,开始翻看手机。
刚刚在浴室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手机一直在响。
沈既安点头,“没什么问题。”
靳行之嘴角漾开一抹安心的笑意,反复低语:“那就好,那就好……”
尽管每次体检报告宋承白都会第一时间发给他,但他依旧乐此不疲地向沈既安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