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季承宇才会说没什么好东西。
在他们看来也确实不是些好东西。
但这些人大多买的不是东西本身,而是看中了捐赠这件东西的人。
虽然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在说,沈既安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季承宇则是翘着二郎腿偏头看戏。
难得见靳二爷也有热脸贴冷屁股的时候,可得好好欣赏欣赏。
靳行之不置可否。
他们被安排的位置十分靠前。
季承宇是来做参谋的,自然也在他们旁边。
其实最主要的是带沈既安出来多见见世面,整天待在屋子里制香,那不得把人逼疯啊。
“这种慈善拍卖也没什么好东西吧,还不如直接去店去买呢。”季承宇好奇的问。
“看看再说。”靳行之揽着沈既安起身,往拍卖的旁厅走去。
靳行之冷笑一声,“七百万!”
靳言之不甘示弱,继续加价。
两人你来我往,价格越抬越高。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紫砂壶非靳行之莫属时,又有声音开始叫价。
“六百一十万!”
是靳言之。
瞬间,在厅中引起了一阵小的骚动。
因为五百万已经超出了这套紫砂壶原本的价值。
在场的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靳行之。
拍卖师开始介绍:“这套紫砂壶仿古茶具,出自被誉为‘壶艺泰斗,一代宗师’的钱老之手,工艺精湛,极具收藏价值,起拍价四百万。”
话音落下,立刻就有人举牌叫价。
拍卖开始,价格一路飙升,竞争十分激烈。
但说实话,沈既安还看不上这些东西。
沈家好歹是名门望族,在朝中也算树大根深,不然也不会招了皇帝的眼。
沈既安虽然从小就身体羸弱,但是却是正儿八经的嫡系。
温热的呼吸带着靳行之低沉的声音全部入了沈既安的耳中,他不适的偏过头去。
“你离我远点。”
靳行之低笑,退开了些许。
所以,整场拍卖下来倒也不至于冷场,气氛还算热烈。
沈既安全程都很安静,倒是靳行之在每件拍品出来的时候,都会问上一句:喜欢吗?
看起来只要沈既安说一句喜欢,或是表现出一点兴趣,他就会给他拍下来。
不多时,随着拍卖师进场,慈善拍卖正式开始。
慈善拍卖的拍品,大多都是那些来参加慈善酒会的人捐赠的。
一般能让这些人舍得拿出来的东西,虽然不算差,但也确实没什么特别大的价值。
两边坐着的大多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佬。
好几位靳行之都认识,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后便带着沈既安坐下。
离拍卖开始还有一小段时间,靳行之翘着二郎腿,跟沈既安说着小话。
季放下酒杯,也跟了上去。
靳行之瞥了他一眼,“不是看不上里面的东西吗?跟来做什么?”
季承宇轻笑道:“你又没来过这种慈善拍卖,我正好可以给你做参谋啊。”
价格很快叫到了九百万。
靳行之眉头一皱,没想到这傻逼居然也参与竞拍。
季承宇挑了挑眉,戏谑地看着靳行之。
“你家老大这是要跟你抢啊。”
看见是他。
大多数人也都停止了竞拍。
主要是都觉得没必要为了一套茶具得罪这位靳二爷。
季承宇皱眉:”没听说今天的压轴拍品是这个啊,临时换的?“
靳行之却是不管其他,因为沈既安刚刚看那紫砂壶的时候,眼神中明显带了点兴趣。
他直接举牌加价:“六百万。”
从小穿金戴银,绫罗绸缎,见过的好东西不比在场的任何人少。
很快,几轮过后,压轴拍品终于送上了展示台。
那是一整套完整的紫砂壶仿古茶具,温润的色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一看便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酒会上的各种社交靳行之没兴趣,那些陆陆续续来敬酒寒暄的人,基本就是三两句就被他给打发了。
他来这场酒会的目的,可跟这些社会精英不同。
最后的那场慈善拍卖才是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