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安尚未看清来人面容,整个人已被靳行之猛然拉入怀中,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零号迅速提醒:“宿主,是方茴。”
沈既安睫毛轻颤,眸光微敛。
沈既安:“……”
零号:“宿主你不是说要表现得不在乎,激起他的负胜欲吗?”
现在这又是拉手又是抱的,这和宿主刚刚说的好像不太符合吧。
他脚步微顿,垂眸看着那只紧扣自己的手。
靳行之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怎么不走了?”
零号哼了一声:“但愿如您所说。”
这时靳行之凑近,“看到什么了,这么入神。”
沈既安合上杂志,淡淡道:“没什么,随便翻翻。”
他望着眼前这座掩映于林间的现代风格别墅,神情淡淡,仿佛一切与己无关。
靳行之紧随其后,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见他微微发怔,便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掌心温热。
“这栋别墅,我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
市区南郊的房子是靳行之之前就买了的。
那个时候就没想把沈既安一直丢在山上。
加上自己以后来回京都也不方便。
她没想到靳行之居然会这么抵触自己。
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电梯一路向下,靳野已经把车停在门口。
“你身上臭,所以影响了。”
话音未落,他已抬手按下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合拢,将宋承白错愕的脸彻底隔绝在外。
宋承白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金属门,满脸难以置信。
宋承白一愣,不解道:“为什么?”
靳行之语气平静道:“人太多,电梯里空气混浊,会影响我家既安的康复。”
第40� 我真的忍不住了
沈既安:“这个世界的男人与女尊世界的女人一样。
你越是表现的不在乎,便越是能激起他们的胜负欲。
而胜负欲,才是最让人上瘾的情绪。
电梯口,宋承白见状,眉峰微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这么巧?”
说着抬腿就要进来,但是靳行之忽然伸手拦住。
“你坐下一趟。”
沈既安充耳不闻,神情淡漠如初。
两人步入电梯,金属门缓缓闭合,轿厢平稳下行。途中,电梯在十一楼停下。
门开的一瞬,宋承白正带着一人走进来。
沈既安却只是轻声说了句:“走吧。”
刹那间,靳行之嘴角扬起一抹近乎孩子气的笑意,迫不及待道:“走走走,这就走,马上走!”
说着,靳行之得寸进尺的直接揽上了沈既安的腰,带着他往外走去。
靳行之也没多问,站起身,“收拾好了,咱们就走吧。”
沈既安合上杂志,将其放在桌上起身。
在他刚迈步的瞬间,靳行之便握住了他的手。
所以靳行之就让人选了这么个僻静安全措施好的地儿。
虽然没有雾山的庄园占地面积大,却也不小了。
黑色轿车无声滑入庭院,沈既安推门下车,夜风拂面,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
两人上了车,沈既安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靳行之时不时偷瞄他,心里琢磨着沈既安刚才的反应。
应该是没看见那个女人吧?
“我……身上臭?”他喃喃自语,随即冷笑一声,“靳行之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与此同时,电梯内,数字不断跳动,向下而去。
方茴垂眸看着那冷光闪烁的楼层显示,眉梢不自觉地轻蹙起来。
宋承白气得险些笑出声来。
“我知道你把你家这位当命根子宝贝着,可你也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就我们两个人,怎么就影响他康复了?到底谁才是医生,嗯?是你还是我?”
靳行之面无表情的瞥了宋承白身旁的方茴。
只有那些上赶着倒贴的,才不会被人珍惜。
更何况是靳行之这样的天之骄子。”
沈既安说得是十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