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家里的毛茸茸中,要说谁最有可能抓鸡,基本就是它了。
“我们先观察,万一误会了不太好。”应空图说道。
闻重山赞同:“免得伤它的心。”
闻重山并不怀疑他数错了,只是百思不得其解:“这鸡哪来的?”
应空图也猜不出来:“附近也没什么稻田,就算有人家养鸡,鸡也不至于大老远地跑上山来,还从栅栏外飞进来——”
“等等!”提到“飞”字,应空图忽然反应了过来,和闻重山面面相觑。
“这是哪来的鸡?别人家的?”
“不好说,不过千重翠山整一座山都是我们的地盘,外人把鸡放过来的可能性不大。”应空图放下手中的小鸡崽,“你等我数一下。”
鸡的数量太多了,应空图没给小鸡崽们上户口,那会分散他的注意力。
应空图一直盯着一只鸡看。
闻重山喂完边上的鸡,过来问他:“怎么了?”
应空图:“这两只鸡好像不是我们选的鸡。”
母鸡千防万防,都没能防住,脖子的毛全都竖起来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咯咯”地叫着威慑它,它却早飞远了。
它落在栅栏上,观察了一会,又拍着翅膀飞了起来。
“看它飞的方向,应该是继续抓小鸡去了。”
“要跟着它吗?”
看到霜终叼回来的小鸡,应空图轻声说道:“霜终不愧是鹰,挑小鸡的眼光挺不错的,带回来的小鸡都很顽强健壮。”
闻重山:“它像在玩另类的‘老鹰抓小鸡’游戏。”
应空图:“要这么说的话,还真有点像。”
他们还得背后调查。
两人留心观察,很快就在巡山的时候,远远看见霜终用爪子抓着一只小鸡,往千重翠山的果园中飞。
“果然是它。”应空图看猜测被证实了,有些头疼,“这家伙从哪抓的鸡?”
小鸡刚买回来,应空图没有直接给它们换粮,还是先让它们吃雏鸡饲料。
等它们稍微适应环境了,就可以往它们的鸡饲料里添加谷物。
他们会用小一个月的时间,慢慢减少饲料,增加谷物,直至完全替换完毕,让小鸡崽们有足够的时间适应。
应空图能大概明白小山神们的意思,小山神们也能基本听懂他的话。
不过要沟通比较复杂的事情,还是比较困难。
应空图没法直接问霜终,是不是它叼的鸡?从哪叼的鸡?为什么要叼鸡?
闻重山也想到了同一个问题:“霜终。”
霜终作为一只金雕,也是民间常说的“老鹰”的一种。
抓鸡几乎是它本能的捕猎行为。
不过,他能辨别出不同的鸡。
趁着喂食的时候,他简单地清点了一下。
“526只。”应空图抬头和闻重山对视,“足足多了26只。”
闻重山盯着鸡,实在没看出来,应空图说的两只鸡有什么不一样:“它们好像都长得差不多?”
“还是不太一样的。”应空图伸手抓了其中一只鸡,“看——”
小鸡受惊了,啄了他的手一下,他更加确定:“鸡嘴和爪子都不一样。”
“走,我们悄悄跟过去看看,看小鸡究竟是从哪来的?”
对于应空图和闻重山来说,想要跟踪一只小金雕,并不是太困难的事。
很快,他们就远远地看见,霜终飞到一座山上,从山坡的树荫下,抓了一只小鸡,飞上天空。
霜终没有注意到他们,或者说,霜终看见了他们,但是没有特别的反应。
他们基本每天都会巡山,霜终飞在半空中俯视,也每天都能看见他们的身影。
霜终没注意他们,他们却观察着霜终,能明显看到它将小鸡放到果园里后,有些得意的表情和亮晶晶的眼睛。
“应该不会是人家的鸡。”应空图看着霜终爪子下的鸡,又道,“那个方向没有人家,它们也很有分寸,不会滋扰人类。”
闻重山:“野外会有鸡吗?鸡会不会是它的猎物?”
应空图想了想:“一些母鸡会悄悄去野外抱窝,将选好的蛋孵出来,那种小鸡没有主人,也算野鸡了。”
这套方法什么都好,就是比较繁琐。
他们每天早上起来,得先上山喂鸡,顺便观察鸡群的情况。
这天,他们也上山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