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着两只,等它们吵过了一轮,应空图说道:“休战。谁再吵就关小神龛里啊。”
跳珠和霜终都听明白了,缩着脑袋不出声。
应空图将霜终放在地上,示意闻重山也将跳珠放在地上。
霜终也想在应空图怀里扇动翅膀,上去跟它吵架,被应空图按住了,只得用力嚎叫:“kikikiki!”
跳珠从墙上跳下来,直奔应空图,看起来想凭借着自己还自由的优势,跳起来用爪子抓金雕。
应空图立刻道:“闻重山!”
闻重山用眼神问:身上疼吗?要不要紧?
应空图脸有点红,轻轻摇了摇头,又感觉有些好笑,眼睛蜻蜓点水一样落在闻重山的眼神里:哪里就那么脆弱了?
闻重山的脸有些热,伸手轻轻揽了一下他的后腰。
应空图原本在不动声色地按着稍有些酸痛的后腰,感受到它的动作,笑着将它抱下来,重新抱在怀里。
霜终已经飞过来了,他们肯定不能在闻重山家继续待下去了,不然等会跳珠它们也要过来,被它们抓到,并且嗅到某些奇怪的气味,肯定更尴尬。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慢慢往应空图家走。
“一大家子生活在一起就是这样,不过以前我有三十九座山,地方大,足够它们折腾,实在没办法,就打发它们到各座山去巡山。”
应空图拉了张椅子出来坐下:“现在不行,现在的地方实在太小了,它们全出来了会吵架的,说不定还会打起来。”
哪怕应空图现在多了千重翠山,他的领地还是不够多,不足以让小山神们放开了尽情活动。
这么短短一段时间,它们看起来像是和好了,连动作也变得友好起来。
应空图示意闻重山:“我就说它们感情不错,怎么样?没有骗你吧?”
“真是难以想象。”
闻重山抱有怀疑的态度:“感情挺好?”
“你看一会就知道了,来,躲窗户后面暗中观察一下。”
两人待在房子里,不打扰外面的一猫一雕。
尤其霜终,它特别讨厌一直待神龛里。
应空图看了一会,看它们没有再打架的意思,总算松了口气。
他招手,让闻重山等他进屋,把空间留给一猫一雕,等它们熟悉一点就好了。
它的智商比一般鸟高得多,它能准确的闻出闻重山身上复杂的味道,其中就有应空图的味道。
一种非常好闻且让雕心生喜悦的味道。
闻重山也在看着霜终,他有些想摸一摸霜终那顺滑的羽毛,最终克制住了。
“都那么多年了,见面的第一反应还是吵架,你们真有出息。”应空图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它们说。
跳珠和霜终都很听话,主要也真怕应空图关小神龛。
它们以前打得凶的时候,真被关过小黑屋。
闻重山便伸出手,在跳珠跳起来的那一刹那抱住了它,将它按在怀里。
跳珠用肉垫推了两下闻重山的手臂,实在推不动,只好在他怀里叫骂:“喵嗷!”
应空图就这么看着两小只吵架,一阵头疼。
两家离得很近,他们回到应空图家的时候,也没过去多久。
起码跳珠才刚刚打完架,蹲在墙上舔毛。
一嗅到熟悉的气味,跳珠粗噶地叫起来:“喵嗷!”
霜终不愿自己飞,一直在应空图怀里待着,用一双眼睛好奇地看着公路和周围的现代建筑。
闻重山试着抱它,被应空图用眼神婉拒。霜终看起来个头挺大,其实并不算重,抱着也没多累。
再者,双方都很久没有见,确实需要好好亲近一下。
这也是他迟迟不愿意将所有的小山神都叫出来的原因之一。
“它们就这样,好一会,吵一会。”应空图压低声音,“等所有小山神都出来的时候,吵得更厉害。”
应空图说起来,感觉脑袋已经开始疼了。
闻重山帮他按捏脑袋:“听起来真不容易啊。”
过了好一会儿,它们还真互相凑近,尝试性地对视,并互动。
跳珠嗅闻霜终,霜终也蹭跳珠。
跳珠帮霜终舔毛,霜终同样用鸟喙给跳珠梳理毛发。
进了屋,闻重山问:“它们怎么打得那么凶?”
应空图低声道:“跳珠以前还挺皮,霜终刚来时是半大金雕,又能飞,并不服气跳珠,就跟跳珠对上了。”
顿了顿,应空图压低声音:“你别看它们这样,其实感情还挺好。”
才第一次见面,不能太失礼。
霜终明显是只热情的金雕,在闻重山怀里待了一会,又飞到了应空图肩上,用脑袋蹭蹭他的脖子和脸。
这动作猫里猫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