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羡鸟盯着它们,龇牙叫了一声。
叫声十分凶,应空图都吓了一跳,更别说两匹狼。
两匹狼立即停下来了,夹着尾巴往屋子深处挤:“呜。”
“偷鸡的狼?”应空图拿手电筒照过去。
嘴角还挂着血迹的两匹狼垂头丧气,挤在一边,夹着尾巴不敢出声。
羡鸟则站在另一边,盯着两匹狼,看着有点凶。
以前这边有一片果园,夏秋,果子成熟的时候,主人家会暂时住到这边照看果子。
现在,果园早丢荒了,土砖屋也被废弃了,变得破破烂烂。
应空图打着手电筒:“羡鸟?你来这里干嘛?”
匆匆处理完老太太这边的事情,应空图继续上山。
羡鸟应该发现他来了,用狼嚎给他引路。
应空图则用狼嚎声回应。
应空图下山的时候,特地绕去小村庄里看了眼。
被咬了鸡的老太太已经关灯睡下了,村里的其他人也关灯睡下了。
应空图放下了心,去路边找到自己停着的摩托车,骑车回了家。
“呜。”罪犯狼低低呜咽。
狼王羡鸟在旁边盯着它们,威严极了,看得应空图手有点痒。
狼王羡鸟正在管教其他狼,应空图不好破坏它的形象,尽管有点手痒,还是没有摸它,只说道:“我先回去了,羡鸟你处理完它们,也早点回神龛休息。”
要它们伤了人,事情就麻烦多了。
没多久,狼王羡鸟带着两匹蔫哒哒的狼出来。
应空图仔细看了看,这两匹狼都是成年狼,也都是公狼。
第44� 夜相逢
狼王羡鸟还在教训两匹狼。
就像当年,它还是狼群里的狼王时做的那样。
原来这个小屋是羡鸟精心准备的拘留所啊。
不,拘狼所。
应空图看看两匹狼,又看看羡鸟:“我不打扰你了,我出去外面等吧。”
应空图看了看:“我先拍个照。”
这下所有邻居都围上来了。
他们在这里住了许多年,平时没少被黄鼠叼过鸡,被野猪祸害过庄稼,还是第一次知道,遇到这种事能找街道办索赔。
看来羡鸟抓到了它们后,特地将它们堵在这里,正打算处理。
应空图过来,刚好打断了它的处理流程。
意识到这点后,应空图的嘴角抽了抽。
“你把它们抓过来了?”应空图站在羡鸟身侧,看看两匹狼,又看看羡鸟,“你出来就是为了抓它们吗?”
“嗷呜。”羡鸟的话是肯定的意思。
就在应空图跟羡鸟说话的时候,两匹狼鬼鬼祟祟,想往外面走。
刚一进去,应空图就发现不对。
土砖屋里除了有羡鸟之外,还有另外两匹狼。
应空图又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嗷呜——”
上到半山腰的时候,应空图发现羡鸟的叫声从一座废弃的土砖屋里传出来。
应空图知道这个土砖屋。
羡鸟:“嗷呜。”
应空图在黑夜中踩着雪下山。
雪光很亮,空气又冷又清新,那些绵延的山林,像在黑夜中睡着了,显得格外静谧。
“瞧你们这出息。”应空图伸手弹了弹其中一匹狼的耳朵,“山里那么多食物,你们不好好捕猎,去咬人家老太太的鸡。”
两匹狼盯着自己的爪子,一声不敢吭。
应空图又弹了弹另一匹狼的耳朵:“叼一两只鸡,解解馋就算了,还把人家的鸡全部咬死,缺不缺德啊你们?”
两匹狼低着头,夹着尾巴,乖乖听训,时不时呜咽两声。
应空图站在门外,背对着小砖屋,听着里面的动静。
幸好这只是两匹狼第一次下山,幸好它们只咬了鸡。
狼的事,还是得交给狼王处理。
应空图深吸一口气,心想,还好跳珠和羡鸟下来了,山林果然变得更有秩序了。
不然,今天大半夜追“凶手”狼的,就得是他了。
应空图这半年来熟读相关的法律法规和管理条例,可能是全县最了解这些知识的人之一。
他上网查了街道办的电话给老太太,告诉老太太,等街道办的人过来调查的时候大概要说什么,还让她将咬死的鸡留下做证据。
想了想,应空图干脆给老太太留了个电话,让老太太有困难的话,直接打电话给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