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鲜鲜的,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中还能反光的……海绵宝宝四角内裤……
“看啥呢!”
赵小跑儿伸手捂住鼓起来的部位,脸羞得涨红,一个没注意,手里的肥皂从手里滑了出去,掉在不远处。
破旧的瓷砖地板已经空鼓,踩在上面会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仿佛丘吉从小到大经常听到地棺材盖板的声音,空气中隐隐有一丝腐臭的味道,不知道是动物的,还是人的。
就在这时,那层黑暗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东西,丘吉下意识就举着竹筒剑猛地往上扎。
“卧槽!”
有东西!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立马忘却了所有的尴尬,默契地跳下床开了门追出去。
果不其然,一个身影在他们出来的一瞬间就消失在了幽深的走道尽头。
他伸出手轻轻朝着师父的脸颊探过去,企图去确认那冰晶似的东西是不是真的是雪花。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离师父的脸只有一厘米时,那层冰却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师父脸和身体也恢复了常态,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小吉?”
赵小跑儿委屈大发了:“我来冲澡啊,这大热天儿的,浑身汗,都说了咱这旮旯条件不好,厕所是公共的嘛。”
说完,他就放心地去捡肥皂,一边捡还一边低声抱怨:“还说我呢,大半夜拿个竹筒子,要捅谁啊?这祁警官也是,咋找来俩神神叨叨的人儿呢。”
然后假装自己还没有离开道观,还是师父身边那个跟屁虫,就像今夜这样,凝视着师父的睡颜。
丘吉回想着这些往事,心中压抑万分,凝视着师父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他的视线从师父紧阖的眼睛上渐渐不受控制地移动到他薄如蝉翼的唇上,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不对劲。
那透过层层灰尘照进来的月光打在师父的唇上,淡得不能再淡的光晕却显露出一丝冰晶似的反光。
“……”
他开始犹豫要不要去捡。
好在丘吉对他的身体并不感兴趣,将竹筒剑往自己道服腰带上一插,不耐烦地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游荡个什么?”
赵小跑儿惊恐地看着离自己的脸只有几毫米的竹筒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好家伙,要不是他及时握住丘吉的手腕子,他这张绝世容颜可就破相了。
丘吉仔细看了看赵小跑儿的脸,确认是人,而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变的,这才收了竹筒剑。
眼神下意识地看向了下面……
“追。”林与之只低沉地说了一个字,丘吉便像闪电一样朝着那个身影追出去,一路风驰电掣,直到穿过拐角,那个东西一头扎进黑暗里,消失不见。
丘吉心中的防备丝毫不减,这栋楼已经被他埋下了红豆,这个东西应该不会那么快离开这里,一定躲在某处。
他暗暗地捏紧竹筒剑,朝着走道更深处而去,每一步他都如此谨慎,生怕被这个东西偷袭。
丘吉猛地回过神来,却和师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的眼睛对上了,他的手指还很尴尬地悬在离师父的脸一厘米的地方。
他赶紧收回手,想开口解释,却在下一秒看见自己的师父眼神瞬间切换,并且以极快地速度将他一把揽至自己的胸前。
这时他才看见那个老旧的木门门缝光影微微闪了一下。
丘吉心脏瞬间被扼住,险些窒息。
那是什么?是冰吗?
阴仙的阴影令丘吉对冰已经变得格外敏感,他甚至有一刻觉得自己是不是还没有破除时间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