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单薄的眼皮还残留着权至龙的气息,炙热又湿润,陌生的感觉久久不散。
回过神,她意识到他说了什么,顿时翻了个白眼。
自己五个月前就和李淮基分手,刚刚在餐厅这个消息已经让李株赫大为不快,是她承诺接下来几个月都陪李株赫去健身房,好不容易踩平息了他的怒气,现在再来个和权至龙拉扯不清的消息,那她真是离死不远了。
门推开一道缝,她探出头,瞪着眼睛,用微弱的气音说:“株赫在旁边,你是想被抓个正着吗?”
此刻的权至龙根本看不出刚刚敲门的急切,他双臂环胸,靠在门框上,冲她挑眉轻笑。
一张年轻的脸不断向她靠近,停在她面前一拳的位置,就在她准备后退之前。
总不能在发出选项的时候,他已经替她选了答案吧?
“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提醒着屋内主人,有访客上门。
冷星月不清楚,关于权至龙的一切,在他说出爱她的那一刻,都变成不确定的未知,刺激的她小心脏承受不来。
就在她愣神时,手机屏幕弹出了新消息。
【权至龙:晚了,开门。】
小奶音在屋里回荡。
这不是声音,是海妖的武器,撒娇中带着无形的诱惑和勾引。
她态度坚决:“我们就坐在沙发上聊吧!”
她问。
“怒那明知故问啊。”
权至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还没卸妆,画着眼线的眼睛狭长,透出几分狼性的痞气。
“让我们算算账吧,”权至龙歪头,“亲爱的怒那?”
从两人摊牌身份后,权至龙每一次叫她怒那都没有好事儿,导致冷星月已经ptsd了,在声音入耳的那一刻,从后脑勺一路麻到头皮。
但这明明不应该!
下一秒,借着她刚刚后退的空间,他推开门,挤了进来,直直的朝她靠近。
冷星月的心猛地一跳。
“吱呀。”
已知,酒店顶楼整层都被包了下来,不用担心隐私外泄;又已知权至龙是个疯孩子,今天还受了不小的刺激。
结论:为了降低损失,最好乖乖听话。
于是冷星月赶紧打字回复。
“呀,我警告你不许乱说话。”
她的冷声威胁似乎没有起什么作用。
权至龙的表情逐渐微妙,眼神中透出一丝危险。
“想呀。”
权至龙故意朝她睫毛上吹了吹。
冷星月后退了一步。
冷星月心脏一突突。
她翻了个身,拖鞋也来不及穿,光着脚踩上地毯,三两步就开了门。
“你疯啦!”
怎么就晚了?
她看着这文字,越看越匪夷所思。
从他发消息到现在,甚至不足两分钟,他就算准备来她的房间,也得从走廊最左端,走到走廊最右端,光是做完这些就得两分钟了。
“wei?”他的声音意味深长,“怒那是怕自己忍不住和我在床上做什么吗?”
冷星月听得耳根发烫。
没等她回话,权至龙已经耐心耗尽,脚下步伐不断向她靠近。
直到膝弯碰到坚硬的木头,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退到了床边,后背一僵。
“怒那~”
两人的关系,原本就是她来主导,怎么可以把节奏都交给权至龙,这家伙可不会见好就收,只要看出她的弱势,一定会乘胜追击。
想到这里,冷星月稳住心神,仰起下巴。
“你想说什么?”
白色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眼前的身影消瘦却也比她高大,宽肩遮挡住半边的门,耳边传来铁链的碰撞声。
这家伙是在锁门?
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冷星月吞了吞口水,紧张到了极点。
【我过去!】
她去权至龙的房间,至少腿长在她身上,想走就能走,权至龙总不能把房门反锁,在把她捆在床头。
这孩子不至于疯成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