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月心中好笑。
“因为奶奶是基督教徒吧....”
她随口回答道。
权至龙:“你要是被绑架,韩国民众分分钟就能找出来。”
啧。
果然还是个习惯推拉又不爱负责的男人。
可该说不说,权至龙脸上弓起的两个小括号,该死的有有说服力。
不知不觉中冷星月已经点头了。
权至龙见状, 笑的更加灿烂。
她回过头,“那你现在不怕了?”
她躲了躲,“真要去打?”
“为什么不去?”
权至龙笑得狡黠。
话语中的戏谑调侃之意极其明显,似乎是在说“没想到你居然怕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惹得冷星月瞬间不想承认自己的一时软弱。
她说:“....只是个耳洞而已。”
“嗯.....”
“嘶——”
冷星月看着,倒吸了口凉气。
刚刚受创,李洙赫的耳垂又红又肿,尤其是他本就白皙,耳缘肉单薄,此刻耳垂挂着一枚钻石耳钉,摇摇欲坠,像是能撕裂皮肉。
冷星月鞠躬回应。
一通激动拍照,三人终于坐下来。
李株赫被安排第一个打耳钉。
不过是自我欺骗而已。
权至龙垂眸,暗自腹诽。
冷星月自然没察觉到他的异常,幸亏首尔很小,走了二十分钟,遇见了家灯牌闪烁的纹身店。
于是她缄默了。
权至龙看着她,心里突然涌出无限酸涩。
喜悦褪去后,还有现实的一地鸡毛等着他应对。
冷星月的注意力都在权至龙上下起伏的唇瓣上, 哪有心思跟他玩幼稚游戏,随口猜到。
“纹身?”
“你真了解我。”
“哦,”李株赫好奇,“你们已经见过家长了?”
冷星月一噎。
关于李淮基复杂的家庭情况,还是不适合和李株赫说。
冷星月不理他,只一味的和李株赫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话题总是绕不开李淮基。
“怒那为什么淮基哥总喜欢带十字架耳钉,超级酷,等我打了耳洞也要这么带。”
李株赫不愧是有名的没主见,刚刚还推三阻四觉得打耳洞不够男人,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形象。
拖着不太情愿的李株赫,深夜,三人在首尔街头晃晃悠悠的寻找纹身店。
“我要是被绑架了,权至龙你得负主要责任....”
冷星月双手插兜,冷酷道。
“我们做点年轻气盛的事情不是很正常?”
年轻气盛个鬼.....
冷星月很想翻个白眼,这何尝不是老黄瓜刷绿漆呢。
权至龙半靠在她的后背上,抬手摩挲下巴,不经意地说道:“其实我第一次打耳洞也害怕疼。”
“嗯?”
冷星月有些意外。
从没打过耳洞的冷星月莫名耳垂一痛,打起了退堂鼓,脚下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可就在这时,腰侧贴上一只大手,滚烫的她浑身打了个颤。
权至龙低头笑道:“星月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权至龙说的理直气壮:“你可是我们中最高的。”
虽然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不是第一个,冷星月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爽快应和了这个说法。
李株赫像个小鸡仔一样挣扎,最终被满身肌肉,笑语晏晏的小姐姐按在凳子上,用钢针贯穿了耳朵。
“欢迎光临。”
“哦莫,是冷星月xi?”
“内。”
他不知道两人感情到了什么程度,但光听冷星月说,倒像是互相爱慕、让人艳羡的模范情侣。
对此,权至龙心中不屑。
爱上他,冷星月怎么可能还会爱上另一个。
权至龙露出白牙, 在她的冷眼下, 闭上嘴小幅度的说话:“但不是今晚。”
他抬起手,在冷星月白皙、完整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和我一起打耳洞吧,星月。”
刚刚洗完澡, 权至龙的手带着残留的水汽,冷星月的耳垂一凉,脖颈处瞬间麻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