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有水,她两眼昏昏,没有力气再打电话,只能将药片嚼碎了咽下去。
带着满嘴的苦味儿,冷星月再次闭上眼。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昏昏欲睡时,韩国那边有人已经乱了套。
第二天躺在床上,一量体温发烧到39度,冷星月叫了客房服务给她买药,挂掉电话后,一个人捂在被子,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这个世界没有冷星月了。
唯一没有的只有冷星月。
男人摇摇头,把这个小插曲抛到脑后,带着老婆孩子上楼。
*
大半夜,一个人在街上晃了半个多小时,冷星月忽然想起这里还是2003年,街上没有视频监控,后背出了冷汗,渐渐回过神。
三口人站在一起,盯着天空的烟花,目不转睛。
冷星月深深地看了一眼他们三个。
“小姑娘,你.....”
冷星月已经是成年人,哪怕触景生情心中有情绪,也不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比如伤害自己。
就算对方想做什么,冷星月没有订酒店,她的具体位置自己无从得知,也没办法及时制止。
冷智民虽然奇怪,挂了电话还是给他发了姜美妍的电话号码,试着给冷星月打了个电话,对方没接。
这家伙。
冷智民心中低骂了一句。
“那您能把姜美妍姐姐的电话给我吗?”
权至龙继续问。
冷智民愣了一下:“啊?这么急吗?星月应该一周多就回来了。”
“哦,”冷智民还以为冷星月去斿游没看手机,“她是去中国了吧,在旅游可能就收不到消息。”
权至龙心里咯噔一声。
不怪他多心,那可是疑似冷星月上辈子的故乡的地方,冷星月是不是因为家乡的风景触景生情?又或者.....
权至龙心中一沉。
放下电话,他又打给冷智民。
“啊,是至龙啊。”
“能借个火吗?”
男人点头:“要我帮你点吗?”
冷星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递给他红色袋子。
在第六个小时联系不上冷星月时,权志龙隐隐疑惑,看了眼墙上的时间,晚上十一点,以为冷星月睡着了便没多想。
第二天一早,权志龙起床帮家里大扫除,直到中午还没有收到冷星月的消息,他心中总感觉不对,打电话给李株赫,却被告知没有线索。
“怒那昨天就没联系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冷星月感觉一股冷意从体内逐渐升腾,传到四肢。
她缓缓地闭上眼。
再睁开眼时,屋外已经一片漆黑,冷星月披着外套,晃晃悠悠打开门,门口放着她要的退烧药。
找个地方先住下吧。
随便找了一家高档酒店,冷星月在寒风中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等到一辆私家车,给了车主两百块,对方爽快送她去酒店门口。
或许是吹了一夜海滨城市的风,这辈子从没经历过这些的冷星月病倒了。
男人回过神,定睛一看,刚刚漂亮的小姑娘却不见了踪影。
奇怪.....
总觉得那个孩子,长得好眼熟。
说好的会二十四小时接电话呢。
这边,权至龙拿到姜美妍的电话,没有犹豫直接打了过去,在对方诧异的口吻中得到了冷星月前往的城市。
挂了电话,权至龙坐在床上,一边啃指甲一边思考。
这孩子到底有多重要的事要找星月说啊?
“非常急。”
权至龙语气恳切。
他的思绪一下子乱成一团麻。
“您知道是哪个城市吗?”
冷智民想了想,“她还真没说,但姜美妍应该知道,她助理帮她定的机票。”
冷智民有点意外,这还是他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
“有事吗?”
“是这样的,”权至龙语气不急不缓,“我昨天给星月怒那发消息,她没回我,这个事情比较紧急,您知道她在哪吗?”
“滋——砰!”
巨大的烟花在天边炸开,转瞬消逝。
一家人从没放过这么漂亮的礼炮,路边卖至少三百块,对事业刚刚起步的一家来说,太奢侈。